司晨莫名的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種和張俊希發(fā)生關系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男人的手已經(jīng)開始在司晨的身上不老實了起來,這種感覺司晨有一絲厭煩,可如今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他已經(jīng)無路可退。
就這樣盡可能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只是他在溫柔,總覺的缺少了什么。
或許是那份感情,一份沒有感情的肉體,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男人的技術很好,特別是親吻司晨身上的一抹紅,但……
司晨卻沒有了那種想要的感覺。
許久后,男人開始急切,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和司晨結(jié)合。
當觸碰的時候,因為緊張稍稍還是有點痛。
讓司晨忍不住的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在男人看來,并不是疼痛,而是享受,這讓他越來越霸道、猖狂。
司晨眉頭緊蹙,感受著這副身體。
直到司晨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男人才開口說道:“放輕松,知道你緊張,我給做了很多前奏,沒有想到還是緊張,走去床鋪上?!?br/>
話音落,就抱起司晨,走向了床鋪。
清晨,司晨躺在男人的懷里,并沒有覺的舒服,也沒有覺的幸福。
只有一種,很傷心,難過的感覺。
“寶貝你的感覺真棒,成為我的人,怎么樣?”
司晨沒有回答,起身就要穿衣服離開,男人攔住了他,并對著他說。
“我能給你帶來幸福,也能讓你有醉生夢死的感覺,當然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或許你很難過,不如讓我?guī)湍阒委焸?,怎么樣??br/>
聽到療傷這兩個字,司晨穿衣服的動作停止了,他真的在考慮。
因為這么長時間了,司晨的傷口沒有愈合不說,反倒是多了很多的傷口,既然這樣,那為什么不試試呢?
“好,可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br/>
“寶貝,你不覺的這樣更加神秘嗎?”
司晨覺的可笑,總覺的這個人也就是玩玩,根本就沒有什么真感情,或者說,這個人就不知道什么是愛。
“好啊,反正我們之間有沒有感情,但我總要知道你的名字吧。”
“我叫梁飛語,寶貝,告訴你的名字?!?br/>
司晨穿好了衣服,隨意的說道:“司晨?!?br/>
兩人互相留了電話之后,司晨就離開了。
可是讓他不知道的是,一下樓,就看到了劉鎏靠在大堂的沙發(fā)上,揉著太陽穴。
劉鎏怎么會在這里,難道說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就一直都在?
不可能吧?
司晨忽然之間感到莫名的驚慌。
本想避開劉鎏的直接離開,劉鎏抬頭發(fā)現(xiàn)了他。
上前攔住了司晨,眼睛里面充滿了恨。
“司晨,你太讓我失望了?!?br/>
司晨低下頭,心中有一點點的后悔。
“對不起,請讓讓?!?br/>
劉鎏等著司晨,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直接打一拳在司晨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干的事情,讓飛揚多傷心,你簡直就是惡魔,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刺向飛揚的胸膛?!?br/>
司晨沉默了,如同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說話。
劉鎏抬手拉著司晨朝外面走,一邊走一邊說道:“走,跟我去見飛揚,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擔心?!?br/>
在他們剛走出酒店的大門時候,司晨猛然的甩開了劉鎏的手,轉(zhuǎn)身逃走了。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要去什么地方,只是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劉鎏在身后大喊司晨的名字,司晨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最后劉鎏快步的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司晨的手問道:“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件事情呢?!?br/>
司晨長嘆一口氣說道:“我解釋什么,反正你們都知道了,我還說什么?”
司晨的話句句如冰山般冰冷。
劉鎏輕搖著頭說道:“司晨,我竟然沒有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知道飛揚為了你都做了什么嗎?你知不知道昨天飛揚離開的時候他是什么樣的心情,你真是無情,我算是看錯你了?!?br/>
司晨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他也不想去見沈飛揚,因為他知道見了沈飛揚之后也不知道要說什么,難道說昨天晚上怎么被梁飛語上嗎?
想想真是可笑。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走了,我還要上班。”
“司晨,你特么就是個混蛋?!?br/>
司晨一步一步的離開,眼睛里含著淚。
其實他知道,沈飛揚才是他最對不起的人,一個對他那么好的人,他竟然這樣對待,他的心里也很不爽。
只是他擔心,以后他和沈飛揚的關系,會和張俊希一樣。
所以他不想成為那樣,現(xiàn)在就讓對方傷心好了,正好,以后沈飛揚也不會和他說話了。
他哭了,蹲坐在地上,心情十分的復雜,為什么上天要這樣對他?
他只是想要一個安靜的家,想要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港灣,為什么老天總是對他不公平。
從一開始,他就是經(jīng)歷磨難的人,不管是小的時候,還是現(xiàn)在的他,都是要經(jīng)歷很多的磨難,對于司晨來說真的很痛苦。
劉鎏本想離開,可在走的時候,遠遠看到司晨蹲坐在地上哭泣,他的心也揪到了一起。
司晨這樣,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一夜之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原來他不是親生的。
換做誰一時半會都接受不了這種現(xiàn)實。
只是,昨天沈飛揚的阻攔,從未了他們的矛盾,如果沒有或許還可以。
緩緩的朝著司晨走了過去,將他一把拉起,對著他說道:“司晨,你是個男人,你要學會堅強,在你的身上都發(fā)生了什么,我們誰都知道,只是昨天你傷害沈飛揚太深了,我覺的你應該……”
“我……能不去見他嗎?”
司晨很想說,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臉去見沈飛揚。
劉鎏也看出司晨的為難了,就對著司晨說道:“我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吧,上班的時候我看你直接請假比較合適,我現(xiàn)在去飛揚哪里,怎么說都要把你的情況給他說一下,讓他不要擔心,不過司晨我告訴你,不要逃避,很多時候該面對就是要面對,即便你們不能在一起,也不要互相傷害彼此?!?br/>
司晨沉默了,沒有說話,劉鎏打車將司晨送回了家。
之后就離開了,給沈飛揚聯(lián)系了一下,電話里他聽到了毛子瑜的聲音。
對于毛子瑜,他也是滿滿的愧疚,如果不是因為司晨,他也不會和毛子瑜吵架,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還能說什么?
先過去在說。
來到沈飛揚家的時候,開門的人是毛子瑜,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舒服了是嗎?哼!”
這句話里帶著冷冷的醋意。
他想要解釋,可是又不能解釋,這些事情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沈飛揚躺在沙發(fā)上,一直不肯睜開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