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秦瓊之子秦懷玉,羅成之子羅通,程咬金之子程鐵牛各自走出府邸,街上相遇,相約來到盛祥客棧。
程鐵牛放大嗓門喝道:“小二,速上幾壇女兒紅,再來幾盤鮮牛肉!”
小二忙道:“三位少國公慢等一時(shí),馬上就來!”說話間小二大步流星跑進(jìn)后堂端出來個(gè)盤子,為三位上齊美酒牛肉。
三人邊吃邊談,心情十分愉快。
這時(shí),客棧里又進(jìn)來一伙兒人。程鐵牛抬頭看時(shí),原來是大司馬劉坤之子劉玉龍帶十?dāng)?shù)名家丁來飲酒。小二和店家一看劉玉龍來了,慌忙跑過去緊接忙待。
劉玉龍尋了個(gè)座位坐下,喝道:“店家,馬上把你這里上等的好酒好菜統(tǒng)統(tǒng)都給你少爺端上來,端的慢了我砸了你的破店!”
店家嚇的渾身大顫,說:“將軍慢等,小的馬上就給您端來!”說著他跑進(jìn)后堂,與眾小二忙成一團(tuán),半個(gè)時(shí)辰的功夫便給劉玉龍上齊了滿桌酒菜。
程鐵牛想起了猜拳行令。三人劃拳吃酒,大聲喧嘩。
劉玉龍拍桌子叫道:“對面那三個(gè)烏龜兒子王八蛋吵的爺爺好生心煩,再不住嘴摘了爾等的鳥頭!”
羅通頗有他父羅成當(dāng)年的勇猛之氣,他有心提槍過去與那廝見個(gè)高低,然而一想父親已經(jīng)為國捐軀,就留他與母親相依為命,不為自己想也該為母親想,于是他按下火氣。沒有作聲。
卻見程鐵牛個(gè)子高大,性子直,開口喝道:“烏龜兒子王八蛋說誰呢?”
劉玉龍一時(shí)憤怒沒有留意。隨口道:“就罵你這廝呢!”
程鐵牛哈哈大笑:“哦,原來烏龜兒子王八蛋罵你爺爺我呢!”
劉玉龍察覺上了大當(dāng),一時(shí)火高萬丈,舉起一只酒壇便向程鐵牛扔去。
秦懷玉扭槍一擺,將那只酒壇接住順勢劃到手中,提起來喝了一口酒水,說:“兒子真乖。知道用酒孝敬爹了!”
劉玉龍一聽這話,大喝一聲:“小的們,立馬過去廢了那兩個(gè)臭小子!”
眾家丁不敢違命。上前便打。
羅通早已按耐不住心頭怒火,提槍一步躥將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家丁統(tǒng)統(tǒng)打翻在地了。
劉玉龍惱羞成怒,跳將起來。拔劍直奔羅通。羅通擺槍一迎。兩人斗了十?dāng)?shù)合。程鐵牛一掄板門大斧,也蹦了過來。二人與劉玉龍斗了三十回合,敗勢驟現(xiàn)。秦懷玉飲了一口酒水,伸槍向劉玉龍?zhí)羧ヒ话岩巫?。劉玉龍揮劍劈翻來椅,又去苦斗羅、程二人。秦懷玉本不想把事鬧大,但是看到劉玉龍飛揚(yáng)拔扈的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于是秦懷玉也蹦將起來,揮槍殺向劉玉龍。
劉玉龍心想:“這三人號(hào)稱長安三杰,憑我手中的昆侖劍如何能斗他們得過?”他對天一指。喝道:“方天畫戟來!”轉(zhuǎn)眼間就見他手中多了一桿方天畫戟。
劉玉龍擺戟將對方三人逼開一丈多遠(yuǎn),一送戟尖便奔他三人殺去。秦懷玉劃槍向?qū)Ψ较虏繏呷?;羅通回頭一招回馬槍向?qū)Ψ缴喜看倘?;程鐵牛掄開板門大斧向?qū)Ψ街胁颗?。眼看三人向自己上中下三路攻來。劉玉龍陡然改攻為守,橫戟擋開對方三件兵器,縱步殺入圈內(nèi)。雙方斗了數(shù)十回合,未分勝負(fù),直砸得店里桌、椅、柜臺(tái)、樓欄、門框七歪八落;直嚇得文武舉子、遠(yuǎn)游的客商以及閑雜人等都抱頭鼠竄;直急得店家和小二跪倒哭爹喊娘亂叫。
“嗖……”,一枚鋼鏢向劉玉龍后心打來。劉玉龍聽道不好,忙喝一聲:“昆侖劍護(hù)身!”忽見他背上的寶劍飛出劍鞘將那枚鋼鏢磕飛在地,又回到劍鞘中去了。
劉玉龍心說:“何人竟敢暗中幫助這三個(gè)臭小子偷襲本公子?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日后再找他們算帳!”于是他虛揮一戟,化煙消失。眾惡奴一看主人跑了,也爬起來左搖右擺地蹣跚離去。
秦懷玉撿起地上的鋼鏢,撒眼四處環(huán)視一圈,喝道:“剛才是哪位朋友幫了我三人,可否出來一見?”
卻見樓上飛身跳下一人,抱拳道:“正是在下!”
秦、羅、程三人定眼一看,此人發(fā)髻高挽,相貌奇美,身高不過八尺,身罩紅袍,手持月影寒刀。
程鐵牛將大斧插在腰間,抱拳問:“這位哥哥怎么稱呼呀?”
那人刻意挺起腰板,微笑道:“在下張英!三位兄弟高名貴姓?”
他三人分別抱拳道:
“在下秦懷玉!”
“我乃羅通!”
“俺叫程鐵牛!”
那人一怔,抱拳道:“哎呀,原來是三位將門之后?。⌒視?huì)幸會(huì)!”
羅通道:“哥哥是只身一人前來趕考的舉子嗎?”
那人道:“非也!樓上還有我四位兄弟!”
程鐵牛道:“那快讓他們幾位也下來與我等認(rèn)識(shí)認(rèn)識(shí)呀!”
那人抬頭喝道:“弟兄們,快下來認(rèn)識(shí)一下這三位朋友吧!”話音剛落,樓上又飛身跳下來四位俠士。卻見其中三位俱都面色白潤,甚是俊美,身高不過八尺;只有一位膚色黝黑,身高八尺開外。
程鐵牛抱拳問:“四位兄弟怎么稱呼?”
他四人分別道:
“我叫李懷珠!”
“我是李懷玉!”
“我是胡烈!”
“我叫白玉!”
原來五女正在樓上為銀兩之事發(fā)愁,忽聽得樓下有人動(dòng)武,店里的客人亂成了一鍋粥,紛紛逃走。她們出來向樓下窺視了一下,吳氏姐妹一眼就認(rèn)出小將軍秦懷玉了。又一看手提方天畫戟的那人正是她們初入長安時(shí)遇到的那位傲慢無禮的小將軍。經(jīng)五女商議,決定幫助秦懷玉。于是張美英向劉玉龍打出一枚鋼鏢。便有了后來的一幕。
秦懷玉一看吳氏姐妹,上前問道:“這不是李兄弟嗎?”
吳鳳英抱拳道:“幸會(huì)啦,秦兄!”
眾人都十分詫異。
程鐵牛瞪大雙眼問:“原來你們認(rèn)識(shí)呀?”
秦懷玉將御劍山莊比武爭奪青龍劍之事敘說了一遍。眾人方才明白。
秦懷玉問:“五位兄弟都是英雄豪杰,不知可否賞個(gè)臉,去在下府中一聚?”
吳鳳英見秦懷玉十分豪邁,心想:“反正我五人如今窮困潦倒,無處可投,正好秦公子盛情難卻,且去他家暫住些時(shí)日也是好的!”便說:“如此再好也沒有了!小弟恭敬不如從命。秦兄前邊帶路吧!”
秦懷玉從懷中取出些銀兩給了店家,算是飯錢和打碎桌椅的賠償費(fèi)。
吳鳳英也向店家結(jié)了賬,眾人早已備齊馬匹。五女隨羅、程二人上馬奔秦府而去。
秦老夫人甚是好客。吩咐家丁為眾人備起膳食,奉上杯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吳鳳英開口問道:“伯母。素聞秦伯伯是位蓋世英雄。不知小侄可否有幸一見?”
秦老夫人抬目道:“賢侄,真是不巧!你那秦伯伯已經(jīng)隨秦王上了戰(zhàn)場,不在府中呀!”
秦懷玉抱拳道:“李兄不必灰心!只要你能考得一官半職,早晚會(huì)見到家父的?!?br/>
到了晚時(shí),羅通和程鐵牛拜別了眾人回府去了。吳鳳英也要拜別,卻被秦懷玉攔住了。
秦懷玉說:“李兄弟,你等長安舉目無親,并無他投。何不就在敝府多住些時(shí)日呢?待考期過后再作打算吧!”
秦老夫人說:“幾位賢侄!我兒說的對,你們不必那么生分。就住些時(shí)日再走吧!”
五女看那秦家母子甚是好客,一心挽留她們,便都答應(yīng)留下來了。秦老夫人命家丁給五女安排了客房,秦懷玉每天都與她們把酒暢談,研習(xí)武藝。過個(gè)三五日,羅通和程鐵牛也會(huì)來秦府一趟,與五女討習(xí)武技,耍弄棍棒。日月如鎖趕的緊,光陰似箭過的快,一晃已過了半月之久。
這日,程鐵牛演練了幾個(gè)時(shí)辰棍棒,又舞弄了一番自己的板門大斧,臨行時(shí),開口問道:“秦大哥,小弟今日有個(gè)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yīng)?”
懷玉說:“賢弟有事盡管說來,為兄定會(huì)盡力而為!”
鐵牛說:“這五位兄弟如此豪杰,小弟也十分喜歡他們,我想請他們?nèi)ケ指痪?,以敬地主之誼,不知哥哥意下如何?”
懷玉說:“賢弟太客氣了,只要他們愿意去貴府,為兄豈有不允之理!”
程鐵牛樂壞了,說:“如此多謝哥哥了!”于是他盛情邀請五女。
五女看那程鐵牛十分豪爽,盛情難卻,便接受了他的邀請。她們隨程鐵牛來到程府,拜見了魯國公程咬金,又向程老夫人裴氏行了禮。程咬金與五女交談了一番,覺得她們豪情萬丈,俠氣沖天。老千歲十分賞識(shí)她五人,與她們談的甚是融恰。程鐵牛已為五女安排好了酒宴,擺手把她們請?jiān)谙?。吳鳳英將程千歲讓在了上首,她五人坐在下首處。
程咬金席上說:“幾位賢侄可知俺老程當(dāng)年的英雄事跡?”
吳鳳英豎起大拇指,說:“程伯伯當(dāng)年那肯定是英雄蓋世,俠名遠(yuǎn)播!小侄對您佩服的那是五體投地啊!”
千歲說:“嘿嘿,那是!想俺老程當(dāng)年砸過天牢,劫過皇綱,還在瓦崗寨坐過朝廷,那是何等的英雄?。 ?br/>
吳鳳英笑道:“程伯伯果然十分英雄!”剛見程咬金臉上有了點(diǎn)得意之色,她忽然將臉一沉,說:“可惜小侄對您的事跡聞所未聞哦!”
程咬金一聽這話,那個(gè)尷尬就別提了,他急忙緩和了一下氣氛,舉杯道:“各位賢侄,干了這杯!”
眾人看著程咬金那個(gè)尷尬樣兒都想樂,可是又不敢笑出來,于是便都捧手干了一杯。待酒足飯飽,天色已晚,程咬金命護(hù)院戰(zhàn)地龍陳元彪把她們安排進(jìn)廂房休息。(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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