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肩被兩個成年男人按著,她起不來,只能放棄掙扎,憤怒的等著慕翼城,“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說了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是唐綿綿吩咐我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應(yīng)該找她的!”
“你誤會了,我找你回來呢,是還有點(diǎn)疑問沒弄清楚,只要弄清楚了,你就可以走了?!蹦揭沓禽p笑著說道。
曉月心里很不安,戒備的看了他好幾眼,才不安的問道,“問什么?”
“你之前說你很缺錢,而正好這個時候唐綿綿拿了一大筆錢,說讓你為她辦事,對吧?”
“對!”曉月沒有否認(rèn)的點(diǎn)頭。
唐綿綿不安的坐直身子,龍夜爵卻伸手握住她的手,嘴角維揚(yáng)。
她一瞬間就被安撫下來,又乖巧的坐在那里,繼續(xù)等候她的解釋。
“為什么那么缺錢?”
“我媽媽病了,很嚴(yán)重的病,我需要一大筆的醫(yī)藥費(fèi)?!睍栽侣曇舻统恋恼f道,眼里蓄滿了悲傷。
這個是真的,唐綿綿看得出來。
可她一點(diǎn)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啊,為什么曉月要這么說?
“需要一大筆醫(yī)藥費(fèi),是近期就得做手術(shù)是嗎?”
“是,就在兩天后?!睍栽略俅吸c(diǎn)頭。
這些答案,這幾天她都說了不下百次了,就不明白這男人為什么還要再問一次。
“兩天后,那你的錢湊夠了嗎?”慕翼城嘴角邪魅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厲色。
曉月下意識的點(diǎn)頭,又驚覺自己做了什么,又趕緊搖頭,“沒有,還沒有湊夠?!?br/>
“那為什么剛剛不找唐綿綿要?反正你為她做事,既然她已經(jīng)坐在這里了,你為什么不找她要?”慕翼城直接逼問道,語氣很快,叫人無法跟他正面相碰。
“我……”曉月一陣心虛。
慕翼城乘勝追擊,“而且從她進(jìn)來到現(xiàn)在,你只跟她說了一句放過你,卻沒跟她提錢的事情,難道錢對你來說不重要了嗎?”
“重要……我,我只是……”曉月更加著急起來。
“你只是因為有人會給你這筆錢是吧?”
“不是,不是!”曉月驚恐的看向慕翼城,“沒有人給我這筆錢。”
“所以,你在沒有錢的情況下,還不問唐綿綿要錢?”
“我……”曉月明顯慌亂,被慕翼城給繞了進(jìn)去。
而龍夜爵這時也饒有興趣的挑眉。
慕翼城抱著雙臂,優(yōu)越的看向曉月,“說吧,到底是誰讓你這么做的?!?br/>
“……是唐綿綿,是她,就是她,沒有別人?!睍栽禄挪粨裱缘闹钢凭d綿,依舊堅持自己的口齒。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相信她這句話了。
這時慕翼城的下屬走了進(jìn)來,對著龍夜爵等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走到慕翼城身邊低語。
慕翼城嘴角揚(yáng)了起來,笑得很有底氣,“前兩天有個女人到醫(yī)院去看過朱文怡,且冒用龍夜爵太太的名義去找楊醫(yī)生了解病情?!?br/>
唐綿綿怔了一下,對慕翼城說這些有些印象,“我以為是……”
她不安的看了看龍夜爵。
龍夜爵視線直接跟她對上,讓她心虛的低下頭,他揚(yáng)起薄唇,“你以為是誰?”
“……”唐綿綿不安的擰著手指。
慕翼城輕笑道,“不怪她以為,我都以為是李心念。”
“查到是誰了嗎?”龍夜爵挑眉看向慕翼城。
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底,畢竟慕翼城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既然他叫自己來說有好戲看,自然是有大料的。
慕翼城這才得意的揚(yáng)起長眉,“剛剛拿到監(jiān)控,的確是有個女人冒充你太太去問楊醫(yī)生打探了朱文怡的病情,你來看看這張臉,認(rèn)識嗎、”
他將手機(jī)遞了過去。
龍夜爵跟唐綿綿都湊過去看了看。
手機(jī)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還算清晰的截圖,是一個很時髦的女人。
唇紅齒白,搖頭亞麻色的長卷發(fā),穿著最新款的大牌時裝。
但女人臉上帶著一個很大的黑超,小臉被遮住了一半,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
“看都這只腕表了嗎?”慕翼城將照片放大,停留在女子手腕上帶的手表上,“這手表最起碼值一百多萬,不難看出這女人很有錢?!?br/>
慕翼城的視線又落在了曉月的臉上,“不過我想知道,她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愿意這么出賣自己曾經(jīng)的雇主?!?br/>
曉月已經(jīng)驚慌起來,不敢跟慕翼城的眼睛對視,“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不明白是吧?!蹦揭沓沁€有后招,拍了拍手,立馬有人端著電腦進(jìn)來,他端著電腦,對曉月邪魅的笑了笑,便將電腦的屏幕轉(zhuǎn)向曉月的方向。
屏幕上出現(xiàn)著一個老婦的臉,她正坐在一個只有白色背.景的房間,端端正正,很是拘謹(jǐn)?shù)臉幼印?br/>
直到她隔著視頻看到了曉月,才驚慌的稱呼,“曉月,曉月,你在哪里?”
“媽……”曉月大驚失色,“媽,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在哪里,有兩個人把我抓到了這里,任憑我怎么求救都不放我出去,曉月,你是不是惹了什么人了?為什么會有這么兇狠的人?”曉月媽媽是個老實巴交的農(nóng)婦,從沒見過這么大陣仗,這下是嚇得臉色鐵青了。
曉月頓時淚如雨下,只能求助的看向慕翼城,“求求你們,這件事情跟我媽沒有關(guān)系,求你們放過我媽?!?br/>
“我們當(dāng)然會放,不過你似乎誤會了什么?!蹦揭沓亲旖且粡?,十分無害,“我只是想帶你媽媽去做一下身體檢查而已,你不是說她需要醫(yī)藥費(fèi)嗎?”
“不,求求你們,放過我媽媽吧!”曉月哭得跪在了地上。
唐綿綿終究是于心不忍,看到曉月這個樣子,就想到了自己沒有下落的母親,便開口,“龍夜爵,曉月可能也有難言之隱,就放了她媽媽吧,畢竟她媽媽是無辜的。”
龍夜爵早知道她會心軟,只是拉她靠在自己的懷里,低低的問道,“她那么傷害你,罔顧你曾經(jīng)對她的好,誣陷你,若不是我擋著,你現(xiàn)在就在局子里蹲著了,你還愿意放過她嗎?”
唐綿綿咬了咬唇,眼神氤氳的看向曉月。
曉月早已經(jīng)淚如雨下,哭得抽抽搭搭的,估計是真擔(dān)心母親。
最終,她將視線收了回來,跟龍夜爵的黑眸對上,輕嘆一聲,“我對你也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你不也原諒我了嗎?所以,原諒她吧?!?br/>
龍夜爵對她的回答十分無奈,雖然沉下了臉,語氣也很強(qiáng)硬,但表達(dá)的意思卻透著無奈的意思,“城,查明真相后就放了她們吧,但讓她們永遠(yuǎn)都不要出現(xiàn)在江城了?!?br/>
“是?!蹦揭沓呛喍痰幕卮?,并不意外龍夜爵會這樣安排,畢竟他對唐綿綿的請求向來都無法抗拒。
曉月對唐綿綿很是感激,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謝謝你,謝謝你唐小姐?!?br/>
“如果真覺得感謝,就老實本分的做人吧,為你母親活一次。”唐綿綿面色淡淡的道,“而且我不是救你,是為了你母親,她才是那個最無辜的人?!?br/>
曉月閉上眼睛,愧疚的心讓她再沒有抬頭之日,“其實,朱文怡不是我推下去的?!?br/>
“那會是誰?”慕翼城追問道。
曉月抬起淚眼,看了看唐綿綿,而后對慕翼城說道,“我只想對你一個人說?!?br/>
慕翼城看向龍夜爵,明顯在征求他的意見。
龍夜爵看明白了曉月的意思,便對唐綿綿說道,“你帶孩子們出去等我?!?br/>
“……好?!碧凭d綿還是點(diǎn)了頭,牽著龍雅熙跟龍宸羽出了房間。
房門關(guān)上之后,靜謐撲面而來,再無法得知里面發(fā)生的任何狀況。
龍宸羽黑眸微瞇的看向房間方向,清澈的瞳眸中閃過陣陣一運(yùn)。
半個小時后,龍夜爵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面對唐綿綿的時候是一臉的輕松,直接抱起龍雅熙,另一只手牽著唐綿綿,“走吧,現(xiàn)在能回去了。”
“龍夜爵……”
“事情到此為止,翻篇了,什么都不要問了?!彼恼f道,又揚(yáng)起笑容親了親龍雅熙,“寶貝,今晚想吃什么?”
一聽到吃的,本還是興趣缺缺的龍雅熙瞬間就來精神了,“我想吃蝦球,披薩,好多好多肉的披薩?!?br/>
“好,我們這就去吃。”龍夜爵再度發(fā)揮孝女精神,帶著母子三人出了H&X酒店,往龍雅熙最愛的餐廳走去。
唐綿綿心結(jié)一直都未解開,總覺得曉月那目光中有深意。
到底是什么,要讓她到現(xiàn)在,還決定隱瞞呢?
龍夜爵不開口說,她也沒有機(jī)會知道,只能將這個疑惑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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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當(dāng)晚龍夜爵洗完頭,唐綿綿給他擦拭頭發(fā)的時候,他就睡著了。
他眼睛周圍,已經(jīng)有了一些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是近日睡眠不好。
沈少恭曾說過龍夜爵這五年來.經(jīng)常失眠,完全是靠藥物才能睡著。
但跟她重逢之后,失眠的問題才有了一些緩解。
而這陣子,他們也極少在一起,她幾乎沒看到龍夜爵休息過。
怕驚擾到他,唐綿綿取了毛毯,給他輕柔的蓋上,又將房間的暖氣調(diào)得稍高一些,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看他睡覺的樣子。
若不是手機(jī)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她估計真的會這么坐著看一宿。
手機(jī)剛一響,她就驚嚇得按掉了,生怕吵到了龍夜爵。
大概是因為太累,睡眠很淺的龍夜爵這一次,只是擰了一下眉頭,轉(zhuǎn)身再度睡了過去。
唐綿綿這才拿著手機(jī),小心的出了房間,到外面的長廊上給洛非墨打電話。
聲音是刻意壓低的,“非墨,你找我?”
“嗯,剛剛怎么掛掉了?”
“剛剛有點(diǎn)不方便。”唐綿綿又離房門口遠(yuǎn)了一些,才問道,“是不是我媽有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