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凌陽表示保留意見:“好了,別說那么多了。你剛剛退燒,身體虛弱得很,還是回房休息吧?!?br/>
夏念蘇點頭,起身上了樓。看著她的背影,凌陽若有所思,接著唇角一挑,勾出了一抹舍我其誰的霸氣:“揚少,你想瞞我?放心,我沒有念蘇那么好騙,一定能夠查到事情的真相!”
清晨,一如既往地到來。
慕容飛揚剛剛趕到總部辦公室,屁股還沒有坐熱,助理的電話便打了進來:“揚少,有位先生要見您。我問他有沒有預約,他說沒有,但又說您一聽他的名字一定會見他?!?br/>
“哦?”慕容飛揚暫時停下手頭的工作,“是誰?”
“他說他叫凌陽?!?br/>
凌陽?慕容飛揚愣了一下,立刻答應:“讓他進來吧!”
助理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接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得到許可之后,凌陽推門走了進來,笑得見牙不見眼:“揚少,真給面子啊!”
看到凌陽臉上俊美到迷死人、而且男女老少通殺的笑容,慕容飛揚卻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你和念蘇關(guān)系非常,誰的面子不給,你的面子也是要給的。坐吧!”
“多謝?!绷桕栠€算誠心地道了聲謝,接著在慕容飛揚對面坐了下來,暫時卻沒有開口的打算。
慕容飛揚見狀倒是有些奇怪,不由開口問道:“你來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發(fā)呆?有什么事請直說,我說過,就算是看在念蘇的面子上,無論你有什么事我都會優(yōu)先處理的?!?br/>
凌陽笑了笑,眸中的光芒突然變得銳利而充滿睿智,并且直視著慕容飛揚的眼睛說道:“揚少,把你的苦衷告訴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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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如此肯定,不像夏念蘇那樣從未懷疑過其中有內(nèi)情,也不像池云天那樣猜測或不確定,而是直接告訴慕容飛揚,他知道其中另有內(nèi)情。
吃驚之余,慕容飛揚反而沉住了氣,裝作十分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有什么苦衷是需要跟你說的?”
“還要瞞下去嗎?”早知道慕容飛揚一定是這樣的反應,凌陽毫不意外,只是眼中的銳利倒是消散了不少,而變得十分溫和,就像在看著自己的親人一樣,“揚少,你瞞不了我的,我知道,你對念蘇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就算是有改變,也只是比過去更愛她!所以,你絕對不會做傷害她、背叛她、拋棄她的事!告訴我,你的苦衷是什么?”
接觸到凌陽溫暖的目光,慕容飛揚只覺得一顆心奇跡般地暖了一下,這么久以來壓在他心頭的壓力終于令他險些全線崩潰,原本挺直的身軀也垮了下去,輕嘆一聲說道:“如果念蘇能像你一樣了解我、信任我就好了……”
“不要怪念蘇給你的信任不夠多,也不是她不夠了解你?!绷桕柕匦α诵?,“她只是太單純,不知道人心險惡,更想不到一個男人為了她可以隱忍到什么樣的地步。揚少,我的決定是對的,把念蘇交給你,比交給誰都讓我放心。”
“我應該對你說聲謝謝嗎?”慕容飛揚苦笑,“其實這件事我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不該聽了白聘婷的話,去設(shè)什么局試探念蘇,現(xiàn)在好了,自食苦果了!可是我不明白,你怎么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怎么知道我沒有背叛念蘇?”
“因為我聽了念蘇告訴我的那個白聘婷講述的故事?!绷桕栃α诵Γ岸仪『弥滥莻€故事根本就是假的,是白聘婷在胡說八道??赡忝髦磺卸际羌俚模瑓s沒有急于向念蘇澄清,任由她誤會,這足以說明其中另有內(nèi)情?!?br/>
慕容飛揚聞言,更是有些吃驚:“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的?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年,你怎么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因為我查過啊!”凌陽不以為然地說著,“既然知道你不會背叛念蘇,我當然要查一查內(nèi)情了!不過你也別吃驚,真正讓你吃驚的事情還在后面:揚少,你跟鹿子濤之間有什么秘密約定?”
慕容飛揚臉色大變,砰的一聲,他的雙手已經(jīng)拍在了桌子上,整個人更是呼的站了起來,滿臉警惕:“你連這個都知道?!你到底是誰?!”
關(guān)于kd和kr的事情,除了白聘婷、鹿子濤和他的導師、以及慕容飛揚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知道,而凌陽居然把這一切都查到了,他怎么會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你別管我是誰,因為不管我是誰,我都不會傷害你,誰讓你是念蘇最愛的人。”面對慕容飛揚的勃然變色,凌陽依然穩(wěn)如泰山,只是仰起了臉靜靜地看著他,“我調(diào)查這一切都是為了幫你,而不是為了害你。當然,你也可以不說,我自己去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