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顯然不能,他雖然忍耐力極強,但也是正常男人啊,這副任君采摘的模樣,這還如何受得了?
只見他雙唇一嘟,閉著眼睛,就慢慢的起身對著那鮮嫩的雙唇移了過去。
其實現(xiàn)在的水悠悠,原本也不會露出這副模樣,但少爺突然對自己如此之好,將自己提升到了一等侍女的位置,不由非常感激,所以這會兒才就有點迷糊了。
兩唇的距離,這時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在這關鍵時刻,水悠悠她突然感覺到水響聲,立馬感覺哪里不對,睜開了雙眼,只見一張臉近在咫尺,她瞬間蒙了,手一抖一把就將黃天逸給推開了,還驚慌道:“少,少爺,你,你干什么?!?br/>
推開黃天逸后,水悠悠羞得那是一直低著頭啊,手捏著手,緊張不已。
黃天逸這時在巨大的浴盆中艱難的爬了起來,剛因為被推的太突然,所以不小心在水里嗆了口水,咳得厲害:“那,那什么是,咳,是意外,悠悠你剛實在太,咳咳,太好看了,這,這個是那什么情不自禁,咳,對,就是情不自禁。不,不好意思了悠悠?!?br/>
此刻他老臉也已經(jīng)羞得燥紅,而他身體現(xiàn)在的感覺就如六月的燥熱天,突然到了秋季的大雨天,歇菜了。
“什么?竟然聽到了這惡少對自己道歉?”水悠悠簡直不敢置信,臉不由更紅了。
突然她仿佛下定決心了般,捂著臉道:“如,如果少爺真的憐,憐惜悠悠,那,那就請向老爺稟報,將悠悠納了妾吧,悠悠也,也沒有太大的野心,不會占正室之位的?!?br/>
現(xiàn)在的水悠悠其實早在幾年前被這禽獸占了便宜之后,就已將自己當成了他的女人,畢竟貞潔之重根深蒂固,雖然她只是被黃天逸占了點手足之欲,但她也無法掙脫那根深蒂固的牢籠。但那時的黃天逸就是禽獸,她寧可孤獨終老,也不愿便宜那壞惡少。
可今天,他突然對自己如此之好,水悠悠覺得少爺這是變好了呀,所以她才會說出如此話來。
……
黃天逸現(xiàn)在是滿腦袋問號???這又是什么情況????
按理說人家姑娘家家的,都如此說了,自己應該從了才行啊。
可現(xiàn)在黃天逸已經(jīng)徹底冷靜了下來,轉(zhuǎn)而一想,目前自身的處境,最起碼的安全都無法保障,又如何去害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更何況現(xiàn)在的自己,還是始終有點無法適應這一夫多妻的社會,雖然現(xiàn)在這具身體還有很多的情債要還,但那都是迫不得已,再說那些潛在的媳婦,已經(jīng)夠多了,又如何有臉再去隨便害人家清白。
思慮再三后,黃天逸低沉回道:“對不起,悠悠,我,我剛才沖動了,你是好女孩,現(xiàn)在更不能毀你清白。”
“???”水悠悠驚訝道。這都把自己送上門了,少爺卻拒絕了?少爺看來真的變好了啊,她大喜,立刻抬起了頭,不可思議看向黃天逸。
可就在抬起來的瞬間,“呀!”水悠悠突然驚叫出聲,捂住雙眼跑出去了,一邊跑一邊還傳來水悠悠的驚慌失措的聲音:“少爺,你,你怎么不穿墊庫?”
“呃……”黃天逸立馬呆住了。他現(xiàn)在真的想找個洞鉆進去了,這太尷尬了,實在是太尷尬了,他前邊太臟了,所以太心急,也就忘記了洗澡時水悠悠都會進來搓背的,就用了前世的常識,洗澡哪有不脫光的?
他全然忘記了這一世洗澡時,主人是都需要穿短褲的,否則在貼水、搓背的丫頭們視線中如何受到了?除非那是一個不知廉恥、沒管教、沒人格的荒婬之徒。雖然以前的黃天逸就是的,但不是有老爺子管著么,在院中他哪敢放肆?
水悠悠跑出好遠,都久久無法回過神來,捂著燥紅的臉,羞得不要不要的,暗碎道:“我還幼稚的以為少爺變好了?這簡直比以前更,更,更加……”她卻羞得說不出詞來。
黃天逸經(jīng)過這突然到來的一幕,弄得措手不及,已然無法在水中久泡想事了,草草的擦拭了一變?nèi)?,穿上了舒爽的一身,準備去見兩個人了。
一人是爺爺,自己在入浴室前,青旋告訴自己爺爺那邊派人來找過。
還有一人是南院的一個女人,剛小六子臨走時,帶的話。
提到這女人,相信不少看客們,已然猜出黃天逸一直忌憚的那神秘敵人了。
這女人她是帝國的公主,叫申屠風婕,她是當今兗州國皇帝申屠楚翊的親妹妹。
但這風婕公主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黃天逸的大伯黃景辰的妻子,也是他的大娘。
聽說是二十年多年前,老皇帝“申屠懿瑋”在逝世時,下了一道密旨給當時他最信任的大將,也就是他冊封的唯一統(tǒng)領大將軍黃嘯龍。
密旨內(nèi)容是,讓他將當時無權無勢的三皇子扶持上位繼承大統(tǒng),說是這三皇子心思縝密、沉著穩(wěn)重、聰明伶俐、多才多藝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明君之相。
后面具體發(fā)生了什么黃天逸就不知道了,但他知道申屠楚翊登上了皇位,為了感謝黃嘯龍扶持他上位,將他最疼愛的親妹妹風婕公主許配給了黃天逸的大伯黃景辰。
黃天逸一直說黃家有大敵,有血海深仇之人,有怨入骨髓之仇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人,已經(jīng)呼之欲出,這人就是他黃家扶持上位的那個無權無勢的三皇子,現(xiàn)任的皇帝“申屠楚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