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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遲寒也不接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喬漾被他看得越發(fā)沒有底氣,越到后面聲音越低,像是被咽了回去一樣。
她自認為不是自戀到了一定境界的人,連這些事情都能理解錯,可是外再轉(zhuǎn)過來一想到對方是傅遲寒,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喬漾的思緒一下子就飄得有些遠,右手卻是突然被男人拉起償。
她還沒來得及抬頭,連嘴邊的輕呼甚至都還沒發(fā)出來,就聽見身側(cè)的傅遲寒開口:“我把所有的感情都給你,你要不要?”
他的聲音太具有蠱惑性,明明是問句,喬漾卻硬生生聽出了命令的語氣。
喬漾心底沒由來地松了一口氣,只覺得大口大口的新鮮空氣往胸腔里灌。
壓抑了許久的郁氣仿佛在這一刻全部被沖散開來。
喬漾嘴唇輕張了下,露出幾顆小小的牙齒,潔白整齊。
掌心里的觸感太過于柔軟,傅遲寒輕捏了一下喬漾的手,自然知道不能真跟她要個回答,將一把深沉沉的目光收了回來,拉著喬漾出了門。
*
喬漾的行李箱被雨淋到一些,所幸里面的衣服和其他東西都沒有問題。
她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好放在房間里以后,已經(jīng)快到了晚上。
傅家父母都不在家,喬漾跟張嫂打了聲招呼以后,就仰頭平躺在床上。
房間里似乎被人用香薰熏過,入鼻很好聞的香味,格外有利于睡眠。
喬漾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鐘。
房間里沒開燈,這會兒只能借著外面的路燈光才能看見地板,喬漾起身搭著兩條長腿晃了晃,雙手撐在身側(cè)坐了好一會兒,才穿上拖鞋,走到門邊把燈給打開。
無論何時,傅家別墅里面的燈光始終亮的柔和,喬漾直視著頭頂?shù)乃?,竟也不覺得刺眼。
傅珈羽說過,她之前因為車禍看不見東西......
喬漾把這件事情記得清清楚楚,每次一想起來就覺得心里沉上一分。
今天晚上無風無雨,就顯得有些安靜了,喬漾站了一會兒,把電視打開后隨手就調(diào)了一個臺。
久違的聲音從液晶屏幕里逸出來,喬漾微闔著眼睛,身上不知什么時候出了一層汗。
喬漾的視線也沒落在屏幕上,只能從上面略有些熱鬧的聲音辨別出來是個采訪。
她覺得無聊,又實在不喜歡這種吵吵鬧鬧的氛圍,剛拿過遙控器打算換臺,就聽見那人笑盈盈的聲音傳過來——
“陸先生,請問您是怎么看待喬小姐的?”
喬漾一下子撐開眼皮,目光飛快地掠過左上角的電臺圖標,在上面定格幾秒的時間就聽到了對方的回答。
“哪個喬小姐?”他也不是話多的人,這次居然還有心情和那個女記者開玩笑,嘴邊勾著抹淡薄至極卻好看的笑意:“你是想說你姓喬,想問我對你的看法?”
喬漾手指在遙控器的按鈕上輕輕摩挲了幾下,摒著呼吸在等待什么。
那些個記者都是精明的人物,絕對不問出什么來誓不罷休。
這次也不會例外。
果不其然,那個記者只是低頭兩秒,就把問題挑到了臺面上——
“喬漾喬小姐?!?br/>
喬漾把她低頭的動作歸結(jié)為短時間的不好意思,她的拇指和食指捏著遙控器把玩著轉(zhuǎn)了幾圈,視線雖然收了回來,但是注意力始終還在屏幕上。
她的指甲上涂著薄薄的一層透明甲油,本來修剪的圓潤精短的指甲這會兒也長了些,被燈光一照泛著閃閃發(fā)亮的光。
隔了大概有一分鐘,她才聽那人開口。
陸霆彥的聲音半分之前的笑意也沒有,剩下的只有無邊無際的冷漠,“很久沒見了,沒什么看法?!?br/>
喬漾垂著眼睛,一字一句地分析著他話里的真實度。
似乎是真的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了......
喬漾被這個認知嚇了一跳,這么長的時間,她居然也就真的很少想起他來。
“之前有過傳聞,說是過不多久你們兩個就會結(jié)婚......那現(xiàn)在......”
“現(xiàn)在......你覺得我還會和那樣的女人結(jié)婚?”
喬漾眼睫顫了顫,突然就往屏幕上望過去。
她想看看陸霆彥一貫清冷的俊臉上有沒有其他的表情,可是一抬眼就只看見了他身邊正在替他擋著話筒和鏡頭的秘書。
他依舊那么高高在上,高得她越來越無法觸碰。
喬漾抬手放在左胸口,里面的心臟跳動很規(guī)律,一下又一下,完全沒有她想象的撕心裂肺。
......
喬漾在傅家別墅這邊住了幾天以后,才知道虞婧和傅崢年很少在這邊住的。
喬漾倒是無意識地松了一口氣,每次出去都有專門的司機接送,也少了許多被那些無良記者***的麻煩。
放眼望去,整個傅家里,陪著喬漾時間最長的就是傅珈羽了。
喬漾陪著傅珈羽去醫(yī)院做復(fù)查,作為一個旁觀者,已經(jīng)被那些繁瑣的檢查弄的一個頭兩個大。
醫(yī)院有個專門給傅遲寒準備的專屬病房,傅珈羽翹著腿坐在床上,對著鏡子往眼睛里滴眼藥水,另一只半睜的眼睛視線卻黏在了喬漾的身上。
“嫂子,爸媽去夏威夷旅游了,回來估計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好不容易把眼藥水滴進去,傅珈羽眨了眨眼睛,眼底水水潤潤的,對著喬漾彎著眼睛笑:“我爸人很嚴肅的,我和我哥就是被他訓(xùn)斥大的?!?br/>
“......”
喬漾扯了下唇角,沒有作答。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除此之外她也沒有別的法子。
很快就有護士過來,把檢查開出來的單子和一袋子藥送來,“傅小姐,下個月月初再來復(fù)查一次。”
傅珈羽已經(jīng)對醫(yī)院輕車熟路了,接過東西道了謝以后就拉著喬漾出了門。
*
喬漾在傅家住下之后,這幾天越發(fā)地有些嗜睡了。
尤其是午覺,睡的時間多到她有些頭疼。
陪著傅珈羽從醫(yī)院回來之后,吃過飯就倒在了床上,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時候,外面的太陽還很大。
喬漾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地,踩了拖鞋就走到窗邊,透過窗口看下去。
一樓的院子里,傅珈羽似乎正在和一個女孩子爭吵。
那人背對著喬漾,她也看不真切,趴在窗邊看了幾分鐘,剛要起身回屋,那人仿佛就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眼,驀地就把頭給轉(zhuǎn)了過來。
隔了一層樓的距離,喬漾看得不太清楚。
但是即使那張臉的輪廓有些模糊,喬漾還是能勉強辨認出來。
因為傅珈羽之前跟她提過,再加上上次在老宅那邊遇見過,所以喬漾基本上只用了幾秒鐘就確認下來。
是溫思純。
喬漾輕嘆了口氣,這么看來這午覺是沒辦法好好睡了。
樓底下那人就目光直直地望過來,喬漾干脆直接把窗簾給拉上,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眼不見為凈。
溫思純氣的直咬牙,那個房間是誰的,她心里比誰都清楚。
之前也沒見傅遲寒對誰太上心,怎么才這么幾天沒過來,他的房間里就住進了這么一個人。
溫思純眼睛有點近視,除了對方是女人之外,她再也分辨不出其他來。
但是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溫思純只用了一秒就把喬漾劃分到情敵一類人當中。
傅珈羽倒是沒注意到她的異常,見她半天也沒說話,還以為她是無話可說了,輕嗤一聲最后警告了一句:“我說溫思純,你怎么說和我哥也是兄妹關(guān)系,這種不該有的感情啊,你還是趁早給掐滅吧......”
她頓了幾秒,然后上下打量溫思純一眼:“這種***的事,我們傅家人可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