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澤高興之余,又開始擔心起來,他雖然知道了納蘭嫣為何生氣,可是納蘭嫣她自己不知道啊自己吃醋了,他總不能因為自己開心直接問起納蘭嫣來,納蘭嫣豈不是更生氣了!
段天澤快步走到納蘭嫣的身邊,納蘭嫣余光注意到段天澤靠近,立刻遠離了一些,段天澤咳嗽了兩聲道:“我真是沒想到居然能見到姬荼?!?br/>
“聽你的意思,你早就知道人家啊,那你怎么不說,還讓人家婉兒跪下來求我?”納蘭嫣一聽段天澤的話里有認識姬荼的意思,反倒覺得段天澤居然不幫著自己認識的人,居然還在一旁看著,頓時更加生氣了。
“不不不,我原來不知道她的名字,姬婉兒我也不認識,不過是小時候的緣分罷了,她們兩個人的身份可不簡單,是玄冥國的兩位公主?!倍翁鞚蛇B忙擺手道。
納蘭嫣聽后稍微愣了一下,接著豎起耳朵繼續(xù)聽段天澤的話。
“不僅如此,我小時候還不小心打傷過姬荼,她眼角的那個疤就是我的杰作,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抱歉,如今見了人家可要好好道個歉才是。”段天澤一邊說一邊看著納蘭嫣的臉色。
相比方才從房間內(nèi)出來的架勢,納蘭嫣的臉色已經(jīng)好很多了,看來是把他的話聽了進去,他也好意思問起其他來:“對了,方才在屋內(nèi)我就想跟你說我覺得她眼熟了,誰知道你居然把我趕了出去,搞得我也沒時間與你說?!?br/>
他這么一說居然還有些把錯歸結(jié)到納蘭嫣身上的意思,不過納蘭嫣聽過段天澤解釋以后心情確實好多了,她現(xiàn)在想到當時自己看著段天澤那副模樣,原來是見到了認識的人的模樣。
她這么想著,不由得笑出來。
段天澤見著納蘭嫣忽的笑起來,便知道納蘭嫣已經(jīng)沒有氣了。
“不過,方才我看姬荼的火毒實在是有些奇怪,你說怎么說姬荼和姬婉兒也是玄冥國的公主,可是看著她們居住的地方,實在想不到她們居然是皇室身份?!?br/>
納蘭嫣記著方才的房子,生活實在是清苦,本該是皇室后人,怎么可能連藥草都買不起,還要受那般屈辱。
只聽段天澤道:“那么大的事你居然一點都沒聽說?”
納蘭嫣怎么可能了解玄冥國的事情,以前的納蘭嫣被關在將軍府雙耳不聞天下的,她搖搖頭。
“別提了,一年前玄冥國可是出了大事,現(xiàn)在的兩個人是腹背受敵,身邊恐怕盡是想要殺死她們姐妹二人的人,姬荼的毒就是那個時候被下的?!倍翁鞚杀愕?。
能夠下火毒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而且火毒這么惡毒的手段居然用到一個小姑娘身上,還真是不磊落。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奔{蘭嫣問道。
段天澤將與一年前的事情和姬婉兒告訴他的事情全部告訴納蘭嫣,納蘭嫣也算明白了姬婉兒姐妹二人現(xiàn)在的處境如何,尤其是這歸元宗,弟子們的修為都很高,金虎國的人若是有心,可就沒有兩個人的活頭了。
段天澤每每踢到金虎國,眼神中總有一絲狠戾,納蘭嫣也不知道段天澤與金虎國的淵源,但是知道金虎國那些人目中無人,實在是讓人生氣。
“所以你的意思是……”納蘭嫣接著問道。
“想要幫一幫玄冥國,畢竟是鄰國,若是真讓金虎國占了勢頭,怕是以后會爆發(fā)更可怕的戰(zhàn)爭,寧愿多一個朋友也不能多一個敵人了?!倍翁鞚蓪⒆约旱南敕ㄕf明。
段天澤怎么說也是焱火國的王爺,心系國家,自然想到的是國家大事。如今金虎國已經(jīng)勢力較強,金虎國恐怕早就對玄冥國虎視眈眈了,玄冥國那些老糊涂若是真的與金虎國交易,恐怕要被反咬一口,到時候玄冥國還不是金虎國的囊中之物嗎?
而納蘭嫣雖然不想摻和這些事情,可是現(xiàn)在在姬婉兒沒有告訴她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已經(jīng)與姬婉兒有了一定的羈絆,她就算是看在姬婉兒的份上也會幫著姬婉兒的。
而姬荼,或許也會成為自己復仇路上的一個很好的助力。
段天澤和納蘭嫣的想法湊到了一起。
“納蘭小姐,納蘭小姐——”
段天澤和納蘭嫣一直站定在遠處沒有動,交談之時被飛奔而來的姬婉兒打斷,她看著姬婉兒臉上有些開心的樣子,便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納蘭小姐,我姐姐她已經(jīng)醒了?!奔駜合仁情_心道。
納蘭嫣也放心的點點頭,還沒開口,又被姬婉兒打斷:“可是納蘭小姐,我姐姐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經(jīng)脈斷絕,修為全部化為烏有,情緒實在是不穩(wěn)定,一直念叨著怎么回事,小姐你快去看看吧?!?br/>
這樣的結(jié)果是姬婉兒已經(jīng)想到的,也是納蘭嫣想到的,只是沒想到姬荼居然會醒來的這么快,看來與姬荼本身的身體有關。
既然姬荼已經(jīng)醒了,她就有必要再回去看一看了,她跟著姬婉兒重新回到姬婉兒的木屋去,已經(jīng)可以聽見里面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聲,姬婉兒先行進屋,才聽到姬荼大聲道:“婉兒你去哪了。”
“姐姐別怕,婉兒在這呢,婉兒是出去給你找救你性命的人了,她一定可以有辦法將姐姐的斷脈接好的,姐姐的修為也一定會恢復的?!奔駜阂贿叿鲋л钡谋?,一邊輕聲安慰道。
姬荼雖然瘋狂,但是隱隱約約聽到了恢復兩個字,她從姬婉兒的懷中坐直身子,眼睛因為哭泣已經(jīng)紅腫,微微扯起嘴角笑道:“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真的啦,婉兒怎么會騙姐姐你呢?”姬婉兒忍著心疼,笑看著姬荼。
姬荼的情緒才慢慢恢復,這個時候才看見了旁邊的兩個人,她回頭看向兩人,神情有些恍惚,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屋子里多了兩個人,不過她一想到姬婉兒說的話,便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可以救自己的人。不過,她的目光停住在段天澤的面容上,她仔細的看著段天澤的模樣,讓她有些熟悉,她隱隱約約可以記起小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姐姐,你是不是認識他啊?!奔駜嚎粗л蓖翁鞚沙錾?,立刻問道。
現(xiàn)在的姬荼已經(jīng)慢慢平復,行為和說話也都正常了一些,她點點頭道:“我好像記得他是誰,你還記得我小時候受傷的那次嗎?是焱火國的小王爺劃傷的,就是他,我記得?!?br/>
忽的姬荼忘卻了納蘭嫣的存在,對著段天澤道:“是你,我認識你,難道就是你救了我的性命嗎?謝謝。”
段天澤趕忙要擺手拒絕,他怎么突然搶了納蘭嫣的功勞,立刻看向納蘭嫣。
納蘭嫣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黑了,她是費了半天的力氣遇到了好像風息一樣的人,根本分不清是誰救的,自己連句謝謝都聽不到。
姬婉兒也沒料到姐姐會朝著段天澤道謝,連忙抱歉的看向納蘭嫣,想要同姐姐解釋。
“姬荼是嗎?你謝錯人了,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奔{蘭嫣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硬著聲音對著姬荼說道。
姬荼這才將目光放在了納蘭嫣身上,她當真沒有想到如此年輕的一個小姑娘居然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納蘭嫣看著與婉兒一般年齡,她自然沒有朝著納蘭嫣身上想,現(xiàn)在被納蘭嫣自己點到,整個人立刻欠了欠身子,抱歉道:“抱歉,是我太過著急了,多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姬荼沒齒難忘。”
“等等,別急著謝,我救你的命可是有條件的?!奔{蘭嫣抬手制止道。
姬婉兒和姬荼都看向納蘭嫣,姬婉兒她記得自己已經(jīng)將自己的承諾給了納蘭嫣了,她不想讓納蘭嫣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的姐姐,她怕姐姐接受不了。
“你說,若是姬荼能夠做到,必定回報給姑娘?!奔л绷⒖厅c頭道。
她現(xiàn)在的命回來了,雖然修為沒了,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謝過人家,修為的事情只能先擱置了。
納蘭嫣扭頭看了看段天澤點點頭,才對這姬荼道:“這件事你很容易就可以辦到的,我要你身體好了之后,要玄冥國與焱火國結(jié)盟?!?br/>
段天澤明白納蘭嫣為何會這樣說,她如今列出這個條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為了幫他,不然金虎國與她何干。
姬荼聽到玄冥國三個字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扭頭看向姬婉兒,姬婉兒知道姐姐是何意,低下頭不敢看姐姐。
姬荼好奇的是這個人怎么會知道她們的身份,只有兩個人會說,一個是姬婉兒一個是段天澤,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這般計較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沒力的雙手,如今就連抬起來都費力,修為也已經(jīng)沒了,她眼中一片黑暗,只剩下絕望。
“姑娘,不是我不報,而是我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廢人,如今的玄冥國可不是沒有修為的廢人可以掌控的,我們的玄冥國已經(jīng)不是有我們所掌控的了,所以這件事我怕是報不了姑娘你了?!闭f著,姬荼的眼淚又從眼角滑落,她這一身的修為是她這一生的心血,此刻消失,就算她有心去爭玄冥國的皇位,也沒人那個能力坐在皇位上了。
就好像一年前那般,被人陷害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
姬婉兒更沒有想要什么玄冥國的皇位,她一時之間慶幸納蘭嫣沒有說出那件事,可是又在擔心這個條件,她的姐姐就是因為皇位的關系才中了火毒,她只希望她和姐姐能夠好好的活著就好,玄冥國她實在是不敢想,她沒想到納蘭嫣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先別急著頹喪,正如你妹妹所說,我既然能救你,就能幫你接續(xù)斷脈,盡管是這樣,你還不愿意接受嗎?”納蘭嫣見著姬荼一副沉迷不醒的樣子,微微皺眉道。
接續(xù)斷脈?
姬荼猛的抬起頭看著納蘭嫣,她看著納蘭嫣稚嫩的臉上帶著不屬于她的笑臉,是那樣的自信和堅定,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
“姑娘的救命之恩,姬荼不會忘,若是當真能夠接續(xù)斷脈,姬荼便有了能夠坐上玄冥國皇位的能力,到時候姑娘提的條件,姬荼一定完成?!奔л毖劬σ涣粒?。
納蘭嫣笑看著姬荼,道:“好!既然姬荼姑娘這般雄心壯志,那我不妨幫姑娘一把,接續(xù)斷脈需要一種蟲子,那種蟲子渾身著火,名字叫做流火蠅,也不知你們聽過沒有,若是有了這個蟲子,我必定能幫你接續(xù)斷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