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回到住處剛想修煉,卻又有人找上們來。
他打開門一看,不禁微微失神,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疑惑道:“你是誰?”
“師兄我叫雨晴,新來的,就住你隔壁,以后還請多多關照哦?!庇昵缯f完,直接笑瞇瞇的往張乾手上塞了一個大蘋果。
此女恍若認識,但仔細一看又不是,“你很像我認識的一位故人?!?br/>
“哦,她是誰?”雨晴兩只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張乾,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
“不提也罷?!睆埱@,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她對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張乾苦笑,接著便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人生如棋局,生死關頭又有幾人能夠把控自己的宿命?!?br/>
雨晴看著緊閉的大門,臉色陰晴不定,“奇怪的家伙?!?br/>
昏暗的臥室里,張乾盤坐如石,時間也如同白駒過隙。
“擒龍功小成,太白劍訣小成,不知能否獲得內(nèi)門資格。”
“嘭!”
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張乾兩眼一凝,只見三道人影走了進來。
“張乾,你這破屋子還真是簡陋啊,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你說,你想讓哥坐哪里?!?br/>
任彪,背靠龐大的任氏家族,作為主脈子弟,他為人飛揚跋扈,平時沒少干欺男霸女之事,而且過去時常與王東來等人蛇鼠一窩。
張乾眼角輕挑,挑釁道:“任彪,我有讓你進來嗎!”
任彪一聽頓時惡向膽邊生,“張乾,老子進你這破屋子是你的福氣,你別不知好歹,否則老子讓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任少,何必跟他廢話,我們直接揍他一頓,教他好好做人?!?br/>
“沒錯,任少,像這小子這樣的鄉(xiāng)巴佬,用嘴沒用,得讓他嘗到苦頭他才會知足?!?br/>
任彪抬手一揮,瞥向兩人,“魏飄,薛長,我平時是怎么教你們的,我們是大家族子弟,是知書達理之人,怎么能像這些土狗一般粗魯?!?br/>
任彪指了指張乾,隨后接著道:“張乾,本少現(xiàn)在命令你隨時保護好隔壁的雨晴師妹,凡是發(fā)現(xiàn)有男人靠近,一律給老子往死里打,你聽明白了!”
“她是你什么人?”張乾神色平淡得出奇,但看在任彪眼里,卻是認慫的表現(xiàn)。
“哈哈,張乾你果然識時務,本少也不怕跟你說,那妞老子預定了。你若是表現(xiàn)得夠好,等爺玩夠以后可以考慮給你接手。”
任彪說完忽然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著一只蘋果,于是伸手便拿。
只是張乾的速度更快,還沒等任彪碰到蘋果,他便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
“任彪,不是你的東西別亂拿,否則你會自找苦吃的?!?br/>
魏飄和薛長一聽,頓時就想沖上去,但是卻被任彪給攔了下來。
他兩眼一瞪,隨即又哈哈笑道:“張乾,你覺得本少給你的活怎么樣?”
“不怎么樣。”張乾拿著吃剩的蘋果核,甩手便扔向任彪。
“你找死!”任彪一指張乾喝道:“給老子打死他!”
魏飄和薛長拔腿便向張乾殺去。
張乾悶笑一聲,抬起兩只拳頭便向魏飄和薛長打去。
一時之間四拳相碰,魏飄和薛長接連后退差點站立不穩(wěn)。
他們此時握著的拳頭正在不斷發(fā)抖,很快便腫得像豬蹄一樣。
“哼,兩個廢物,要你們有何用!”
任彪錚的一聲拔出佩劍,抬手便向張乾刺去。
張乾怒目圓瞪,這任彪顯然是打算狠下殺手,如今不好好教訓他一頓的話,簡直就是枉為人。
“擒龍功!”
張乾五指成爪,向著任彪手中的佩劍一抓,只聽咔的一聲,這劍便折斷成二,而劍身則是一回頭狠狠的插入任彪的腹中。
任彪一聲痛呼倒在地上不斷翻滾,“你敢傷我,你死定了!”
張乾朗聲大笑,“我就算死,也會在死前先殺了你!”
他一步走近任彪,抬腳便踹,而站在任彪身后的魏飄和薛長哪里還敢動彈,張乾僅僅只是一招便將他們二人打得手骨碎裂,他們不像任彪有強大的家族作靠山,哪怕張乾出手殺了他們估計也沒多大的事。
聽著任彪不斷痛呼,魏飄也是慌了神,如果任彪死了的話估計他和薛長也活不了,“張乾,得饒人處且饒人,若是你把他殺了,我們都討不了好?!?br/>
張乾最痛恨的就是欺男霸女的惡徒,像以前的王東來便是如此,現(xiàn)在任彪自己送上門,他還真的一時停不下手,“哦?也對,只打一個人的話的確沒多大意思,換換你們吧?!?br/>
魏飄和薛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乾放倒在地,接著便是一頓拳打腳踢,但是由于三人的哭喊聲過大,招來一大群弟子駐足張乾門外圍觀。
沒過多久,任彪等三人直接被張乾像死狗一樣扔出門外。
“哎呀,這三人究竟是誰啊,現(xiàn)在估計他們爹媽也認不出來吧?!?br/>
“嘿嘿,張乾那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給力了,這仨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
“都讓開,老子昨天被人揍了一頓現(xiàn)在還憋著一肚子的氣,碰到這三個人肉沙包正好拿來解氣?!?br/>
……
無論在任何地方都少不了喜歡落水下石的人,悲催如同任彪三人,本來張乾收手之后他們就已經(jīng)夠慘了,結果現(xiàn)在又迎來近十人的一頓胖揍。
這里發(fā)生的事很快就引來宗門高層,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任彪等三人則被匆匆送去醫(yī)治。
戒律閣長老汪高飛一聲怒喝:“相關人等統(tǒng)統(tǒng)給我去戒律閣受審,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不來的一律按宗規(guī)處置!”
汪高飛一走,眾人立即喧嘩起來。
“糟了,這回怎么辦,我們連打的人是誰都不知道?!?br/>
“這回我們估計是挨板子定了?!?br/>
“不會吧,我昨天才被人揍了一頓,現(xiàn)在都還沒好,若是再挨板子老子就慘了?!?br/>
……
正在這時,張乾走了出來,“諸位不必驚慌,對于雞鳴狗盜之徒難道不應如此對待么?”
“嗯?張乾你是說那仨是盜賊?”
張乾眼角一挑,不屑道:“偷偷摸摸闖進別人家中,不是盜賊是什么!”
“哈哈,原來是盜賊,這下我們不用挨板子了?!?br/>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問道:“對了張乾,你可知道那三人是誰?”
張乾淡淡答道:“任彪、魏飄和薛長?!?br/>
眾人一聽頓時駭然,每個人的臉拉得比馬臉還要長。
不過眾人的沉默也僅僅是持續(xù)了一會,只聽到有人突然大笑道:“哇咔咔,爽啊,老子昨天就是被那仨揍的,早知道是他們,哥一定拿刀子捅幾下?!?br/>
其他弟子一臉黑氣,這任彪可不好對付,人家背后站著一個龐大的家族呢。
張乾瞥了一眼眾人,不急不緩的說道:“諸位不必擔心,他們被我扔出房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暈了,揍他們也是白揍,大家只需要記住一點就行,他們是盜賊?!?br/>
“沒錯,他們又不知道是我們,怕個屁?!?br/>
“我看沒事,所謂法不責眾,我們這么多人難道一起受罰不成?!?br/>
“走,我們?nèi)ソ渎砷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