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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體性交現(xiàn)場 劉義隆收到

    劉義隆收到這份奏疏時簡直氣得差點兒暈過去!他分不清這里面幾分真幾分假,可他絕不相信救火能死四個將軍這種事兒。想到這幾人都是檀道濟的舊部,猜測段宏大約是趁機鏟除異己,劉義隆雖十分生氣,卻也并不想因此過分降罪于段宏。

    劉義隆本來就打算讓段宏將檀道濟的親信都從湖陸軍營剔除掉,雖然段宏用的手法蠢了些,可目的卻是與皇命一致。

    一想到北魏已經(jīng)派兵來偷襲糧草,劉義隆就有些坐立難安。他不可能在此時處置段宏,否則湖陸軍營將面臨戰(zhàn)時無帥統(tǒng)領的尷尬境地。

    到頭來劉義隆就只能如段宏請求的,對他小懲大誡,罰了三年俸祿,讓他戴罪立功。

    此事按理說應該是被段宏成功遮掩過去了,可他哪怕接到了皇上的旨意后也依舊惴惴不安。不為別的,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一個親信莫名其妙地就失蹤了。

    這人幫他做過不少事兒,其中一樁就是倒賣軍糧。若是此人落到檀道濟手里……段宏簡直想都不敢想。

    段宏不敢聲張,私下不知派了多少人出去找?蛇@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他們回到軍營前還跟在段宏旁邊,中途去小解了一次人就沒再回來。自此就再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段宏還曾暗中去找收購了他軍糧的人,可不止買糧的人不在了,甚至連鋪子都關了。這就讓段宏更加惴惴不安起來,一連做了幾晚被皇上下令車裂的噩夢。

    此時的檀邀雨,正頤指氣使地讓云道生一張接一張地畫太極圖,大的小的,圓的扁的,黑底的白底的,帶配飾的不帶配飾的。也就是云道生脾氣好,隨便邀雨怎么提要求,他都乖乖照做。

    檀邀雨最終挑了個她覺得大小合適,太極中懸劍的,遞給墨曜道:“送去給朱圓圓,讓她做起來吧!

    墨曜接過,不多問,轉身就走。

    云道生看著邀雨問道:“師姐決定了?我記得卦史上有推算出魏皇三次滅佛。你若是這么做,怕是滅佛就要變成滅道了!

    檀邀雨卻十分堅定地答道:“我在幻境里經(jīng)歷過一次生死;镁忱锏奈页藳]有絕世的武功,其他都不比現(xiàn)在的我差什么?伤荒苋稳嗽赘,沒有一點兒自保的能力!

    她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看,“拓跋燾若是想打,就來試試吧。我是絕不會坐以待斃的!

    此時秦忠志走了進來,向邀雨作揖道:“女郎。幾位將軍都醒了。想要見您!

    檀邀雨喜道:“這么快,南塵行者的醫(yī)術真是不得了。走吧,去見見他們!

    秦忠志跟著邀雨出了云道生的房間,邊走邊道:“事情的經(jīng)過,臣都已經(jīng)同幾位將軍說了。也帶他們去見了段宏的親信。幾位將軍都想要回去找段宏算賬,此時怕是還有些激動!

    檀邀雨并不意外,“他們會憤怒也是人之常情。倒是段宏那個狗腿子你一定得看緊了!

    秦忠志疑惑:“女郎不打算把他送去建康?憑此人的證詞,宋皇一定不會再信任段宏的。甚至連到彥之都會被連累!

    檀邀雨卻嗤笑一聲,“信任?劉義隆何曾信任過誰?坐在那個位置上,你覺得他敢信誰?臣子和百姓不過都是他的棋子。劉義隆現(xiàn)在要用段宏,無論怎樣都不會重罰他的,反倒浪費了這么個罪名。再等等吧,等到段宏沒用的時候,才是這筆賬該清算的時候!

    秦忠志擔憂道:“只是這樣,湖陸軍營短時間怕是回不到檀將軍手上了。”

    檀邀雨壞笑著沖秦忠志眨了下眼,“誰說我要把湖陸軍還給我爹了?”

    秦忠志心里“咯噔”一聲,腳下一頓,就跟邀雨拉開了幾步距離,等他回過神,趕緊又追了上去,急急道:“女郎啊——臣之前說把天捅個窟窿只是一種比喻啊——”

    當檀邀雨見到四位被拷打的遍體鱗傷的領軍時,她恭恭敬敬地向四人以晚輩的禮節(jié)拜見道:“檀邀雨見過幾位世叔!

    四人只有一位見過小時候的檀邀雨,可此時也已經(jīng)完全不敢認了。他們面面相覷,半晌后才反應過來,費力地上前讓邀雨起身。

    “你就是大將軍的幺女?”

    “長得挺漂亮的啊,可不像將軍。”

    “應該是像前夫人……你捅我干嘛?!”

    檀邀雨看著四人有些尷尬地同她說笑,一時竟感覺十分親切。這些都是跟著父親出生入死的人,其實說是一家人都不算過。

    崔勇是跟隨檀道濟最久的,此時代表四人上前對邀雨抱拳道:“還沒多謝世侄女的搭救之恩。事情經(jīng)過我們都聽這位秦兄說了。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打算盡快回建康,將段宏的罪行上告皇上!

    檀邀雨并不著急,她先請幾位將軍落座,隨后微笑著平靜道:“幾位世叔若是想害死我爹,讓我檀家滿門抄斬,便自去建康吧!

    崔勇急了,“世侄女何出此言?大將軍于我?guī)兹硕加刑釘y再造之恩,我們四人的命更是你救下來的。我們怎么會想害檀家?”

    檀邀雨淡淡道:“因為無論你們怎么說,宋皇都不會懲治段宏。因為他現(xiàn)在需要段宏。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段宏還會反咬一口,誣陷我爹勾結北魏,偷襲軍營,以此要挾宋皇,取回兵權。而最有利的證據(jù)就是,你們四位原本應該已經(jīng)被燒死的人還活得好好的!

    崔勇瞪圓了眼睛,“不可能!咱們有證據(jù),段宏的那個親信不是被世侄女你捉住了嗎?有他指認,段宏還如何推脫?!”

    檀邀雨理所當然地答:“段宏完全可以棄車保帥,說那人已經(jīng)被我爹收買了。幾位世叔難道還看不明白嗎?段宏有罪還是無罪,不取決于他是否盜賣軍糧,也不取決他是不是臨陣脫逃,甚至還放火燒了糧草,殺了己方的士卒。而是取決于宋皇還用不用得上他和到彥之!

    檀邀雨正襟危坐,一臉嚴肅道:“即便幾位世叔不在朝堂上,也該知道宋皇有多忌憚我父親。如今他一心只想除掉檀家,只要你們四人出現(xiàn),他一定會聽信段宏的污蔑,趁機將檀家連根拔起。這是再顯而易見不過的結果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時還請幾位世叔忍耐吧!

    崔勇一拳猛地捶在面前的案桌上,怒問:“按世侄女所說,難道我們就這么不聞不問?讓段宏繼續(xù)在湖陸軍營胡亂指揮?!那些將士們與我們親如手足,我們四人雖僥幸活命,可他們卻隨時都會被段宏犧牲了,白白死在戰(zhàn)場上!

    檀邀雨此時露出了個笑臉,“湖陸的將士們不急,我自有解救他們的法子。不過在那之前,”檀邀雨一臉狡黠地看著四人,“四位世叔可想先出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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