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蘇淺歌來到地牢中,看著南宮妙坐在地上,一身白色的素裙,被弄臟,她一臉淡然的看著蘇淺歌。
“看來,你過得不錯。”蘇淺歌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該。
外面,東影守著,不允許任何人前來打擾。
“蘇淺歌,你識趣就放了本宮,否則,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蹦蠈m妙冷聲喝著,在這里盡擺著皇后的架子。
對蘇淺歌來說,卻沒有任何作用。
“景帝現(xiàn)在四周搜索關(guān)于你的行蹤,恐怕是對你產(chǎn)生懷疑,或是想對你下手了!淑妃現(xiàn)在正在受難,她腹部的孩子,活生生的被流掉了。而下個人,恐怕很快就是墨亦景?!碧K淺歌輕聲說著。
如今,宮中大亂。景帝呈現(xiàn)出自己暴君的一面,后宮被整治,如今,許多人都不敢再亂來。
“東晉朝的使者馬上就來了,如果被他們知道她是個假皇后,就算景帝不處治你,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是什么樣?”
南宮妙聽著,絲毫不在意。
“當然,那些都只是假如,你敢光明正大的做這些事,恐怕背后的靠山定然不小,他給你許了什么承諾?能讓你如此死心踏地。蹂”
南宮妙閉上雙眸,一副沉睡于夢鄉(xiāng)的模樣。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你們害死南宮熠辰,我會讓你們百倍還回來?!彼f到南宮熠辰,恨得牙癢癢。
她曾想過,等事情過后,她就隱退江湖,但這些人卻沒給她這樣的機會。
“什么?你說什么?他,他死了?”南宮妙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她爬了起來,泛白的小臉上呈現(xiàn)上錯愕,眼里充滿了痛楚。
她不知南宮妙為何如此在意南宮熠辰,開始,她只是想用激將法,試試南宮妙,如今,這反應(yīng),卻如她心中所料的,完全一致。
“是你們害死他的!南宮妙,我告訴你,只要我蘇淺歌活著的一天,你們都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她咬著牙根,伸手掐著南宮妙的脖子。
“不,不可能,他答應(yīng)我,絕對不會動他的?!蹦蠈m妙慌亂的說著。
這時,東影閃身,走了進來。
“蘇小姐,暗衛(wèi)回報,已尋到主子的尸首?!睎|影的聲音有些哽咽,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他聽到這消息,卻忍不住淚水泛起。
蘇淺歌身子不斷后退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東影向來不擅長說謊,他不會騙自己,他的表情,都足夠表明一切了。
“不,你騙我,他不會死的?!彼@兩天,尋找著各種理由忙起來,想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只要一天沒有找到他的尸體,她就有借口繼續(xù)假裝他在遠行。
“蘇小姐。”東影看著蘇淺歌身子搖搖欲墜,摔倒在地上。
南宮妙整個人怔住,看著蘇淺歌摔倒的模樣,她嘴唇微微動了動:“辰王,可真死了?!?br/>
東影不作聲,抱著蘇淺歌閃身離去,門自動鎖上。
“不,不會的?!蹦蠈m妙突然像發(fā)了瘋一樣,不斷拍打著墻,可惜卻找不著一種理由.
鎮(zhèn)王府,蘇淺歌被抱了回來,老王按著她的人中,讓她清醒過來。
“南宮熠辰?!彼饋?,失聲叫著他的名字。
“小姐,辰王他!好可憐?!卞麅汗蛟谝贿?,哭成了淚人。
蘇淺歌不顧一切的往外沖去,推開了南宮熠辰的房門,只見里面的閑上,安靜的躺著一道身體。
“南宮熠辰,是你回來了,對不對?”她淚水不斷滾落,走進去,伸手掀到被單。
只見那個人兒,平躺在床上,已經(jīng)面目全非。
“啊,不是,他不是熠辰,他不是?!彼盒牧逊蔚慕兄昧ψブ粏?,把這些東西全部撕碎了。
可床上人兒,渾身是血,臉上已面目全非,看不出原來的真面目了。
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腰部上,上面的錦袍花紋是她親手弄的,當時,他嘲笑她的技術(shù)不過關(guān),她卻笑他不敢穿出門。
“啊,不可能?!彼暭饨兄?,轉(zhuǎn)身往外沖出去。
沒有人能攔著她的身影,只見她的秀發(fā)凌亂披在身后,整個人面目變得猙獰。
“小姐,小姐?!卞麅罕粐樦?,連忙上前,想阻止她。
只見她那猙獰的模樣,像要活生生把她撕了一樣,妍兒嚇得不斷后退了幾步。
“你不能進去?!边@時,老管家攔著人,可惜對方卻沖了進來。
東方沉站在那里,看著蘇淺歌的身影:“傻丫頭,我就知道你會回來這里,現(xiàn)在南宮熠辰已經(jīng)死了,你們之間,再也沒有障礙了!你回到我的身邊吧,我們重新開始。”
蘇淺歌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安靜了下來。
“傻丫頭?!睎|方沉看著她安靜的模樣,雖然秀發(fā)披肩,他卻不以為意。
只見他上前,蘇淺歌突然轉(zhuǎn)身,伸
手掐著他的脖子:“重新開始?東方沉,一切都是你害的。到底是誰派你來,你們害死他還不夠,還想要讓他不得安寧嗎?”
她說著,東方沉反手與她打擊著,可惜,在她的手下走不過三招。
她的武功進增得太快,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跌破了眼鏡,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東方沉在她的面前,如同一個調(diào)皮的孩子,很快被她掌控住。
“噗?!睎|方沉瞪大雙眸,被她重重摔在地上,他口吐鮮血。
“你是東方沉,所以,你該死?!彼f著,邁著大步上前,伸手用力一伸,只見幾條樹枝從她衣袖中飛出來,穿進他的身體里。
“啊?!睎|方沉失聲慘叫著,樹枝穿過他身體,鮮血不斷涌出來,雖然一招讓他致命,卻讓他生不如死。
“不,我不是東方沉!是他們找我來,說讓我扮東方沉的,我不是他,我不是他?!边@時,東方沉突然開口。
但蘇淺歌卻聽不進去,不管是與否,這個人與她再也毫無關(guān)系。
只是,他礙著了她的眼,所以,他就該死。
“不是,那你更該死?!彼焓制∷牟弊?,卻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閃身出現(xiàn),以掌力化了她的和道。
蘇淺歌抬頭,只見墨亦景站在她的面前。
他一身艷紅的袍,在夜里顯得那么剌眼,蘇淺歌微瞇著雙眸,今日府中出這種事,而墨亦景卻身穿著紅色的衣袍,顯得有些諷刺。
“啊?!彼W身來到他的面前,卻沒有襲擊,而是伸手用力一撕。
墨亦景被她的舉動嚇著,忘記了還手,看著她用力把他的外袍給撕了下來,揮在空中,化成了粉沫。
“蘇淺歌,你瘋了嗎?給本宮冷靜?!彼渎曊f著,伸手扣著她的肩膀。
蘇淺歌突然冷靜了,她抬頭看著他,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墨亦景,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曾經(jīng),你說要娶我當太子妃的,是不是?”
這時,所有人的心都被她懸起,不知蘇淺歌到底要做什么。
“只要你愿意,本宮愿意馬上娶你為妃?!蹦嗑皼]料到她會如此一問,剛才被她撕袍的恥辱,早就被他拋到腦后。
關(guān)鍵是娶到蘇淺歌,他一直堅信得蘇女者,得天下的傳說。
最近凌鳳的卜卦,還有蘇淺歌的舉動,他全部看在眼里,自然已明了,蘇淺歌就是那個傳說。
“知道嗎?我最痛恨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彼渎曊f著,重重一推,墨亦景被她推著后退了幾步。
有墨亦景在場,所有人都不敢亂動,雖然明知道墨亦景想要毀了鎮(zhèn)王府,可因他的身份及地位,在古代,是有尊卑之分的。
“田將軍?!边@時,田令從外趕了回來,聽聞到鎮(zhèn)王府出事,他從外地趕回來,卻看著這一幕。
看著蘇淺歌這瘋癲的模樣,他已猜測到此事可能是真的。
“田將軍來得正巧,本宮有事需找你商量。”墨亦景沒料到一直尋不著的田令,居然會出現(xiàn)在此。
若田令倒歸他旗下,那么他就不必再怕凌鳳在最后關(guān)頭是否會與自己為敵。
“殿下?!碧锪罟斯辛藗€禮。
“他是鎮(zhèn)王府的人,今日所有鎮(zhèn)王府的人,一個都不許外出!”蘇淺歌厲聲說著,墨亦景卻因她的氣魄,嚇得居然說不出話。
想想也可笑,他身為太子,居然被一個女人嚇著了。
“殿下,蘇小姐因悲傷過度,才會如此無禮,還請殿下若有事,改日再來。”這時,老管家上前,恭敬的說著。
墨亦景心知肚明,此處到處都是高手,若動起手,他絕對會敗于下風。
“好,既然如此,本宮就先行告辭。”他說著,閃身離去。
東方沉欲要離去,卻被蘇淺歌伸手拖住他,把他摔在地上。
“誰敢掛白?!彼粗瞎芗曳愿溃蠛?。
此時,她已經(jīng)沒有往日的理智。
歐軒影趕了回來,看著這一幕,他心里很難受,畢竟南宮熠辰是他的兄弟,而蘇淺歌卻因情至此。
“或許,他不是辰呢?”鳳九天也沉聲的贊同。
鎮(zhèn)王府,此時,死氣沉沉,沒有人敢大聲說話。
“小姐,小姐。“妍兒跟在蘇淺歌身后,只見她閃身,鉆進南宮熠辰的臥室里,甩上門。
她不知該怎么辦,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事實擺在面前,蘇淺歌卻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
“讓她靜靜。”青木上前,把她帶了下去。
歐軒影與鳳九天面面相覷,會意的朝著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