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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肉棒 正自我安慰著應(yīng)栗栗過來

    正自我安慰著。

    應(yīng)栗栗過來了。

    看到他手中的冰碗,人都麻了。

    “六殿下,與婢子爭奪吃食,合適嗎?”

    容清桓看看手中的冰碗。

    再看看應(yīng)栗栗。

    “嗖”的背過身去。

    低頭猛炫。

    “這是本殿下的,丑丫頭你莫要胡說。”

    眾人:“……”

    不是,六殿下。

    瞧您這點出息。

    至于嘛!

    快速吃完,將空碗放在一旁的墻頭上。

    一屁股坐下。

    “父皇打了二哥?!?br/>
    他的語氣中帶著幸災(zāi)樂禍。

    “昨日二哥杖斃了一位宮女?!?br/>
    “這宮女是鄭妃賜下的曉事女官。”

    “還有了身孕?!?br/>
    “幾個板子下去,直接打沒了。”

    “被父皇知曉后,賞了二哥二十大板。”

    “嘖嘖嘖,據(jù)說打的血肉模糊,幾乎都要沒氣兒了?!?br/>
    “今兒早上,我見到鄭妃,兩三天的功夫,瘦了好多。”

    容清桓是真的不喜歡二皇子。

    那家伙,仗著曾經(jīng)的鄭貴妃。

    看人都是用鼻孔。

    在西閣讀書時,他沒少被陰陽怪氣。

    礙于母妃的位份比鄭妃低,只能憋屈的受著。

    后來鄭妃被降位。

    二皇子依舊是他的兄長,受到的委屈反而更多了。

    動輒就拿身邊的人撒氣。

    他都沒地兒說理去。

    應(yīng)栗栗靜靜聽著。

    臉上沒什么表情。

    自然也不敢插嘴。

    她的共情能力很強。

    看個虐戀情深的,或者是苦情劇會跟著落淚。

    可大多時候卻又很冷漠。

    哪怕是聽到一位身懷有孕的女子被活活打死。

    好似也沒多少觸動。

    甚至還有工夫想其他的東西。

    思維發(fā)散到幾乎收不回來。

    容清璋想到的可不止二皇子的那點風流韻事,以及狠辣手段。

    他大概能猜得到。

    不意外的話。

    父皇應(yīng)是要對鄭氏下手了。

    不知道那屠刀,會先落在誰的頭上。

    安國公?

    亦或者是,襄蘭侯。

    “賢妃娘娘有沒有叮囑你,無事不要亂竄?”

    容清璋很懷疑。

    這老六當真沒什么政治敏感度?

    若是裝傻,有點過了。

    莫非是真的不在意那張椅子?

    容清桓不在意的擺手。

    “說了,我不聽?!?br/>
    要多頑劣有多頑劣。

    李懷:“……”

    容清璋挑眉,“李公公,回去將這話原原本本的轉(zhuǎn)述賢妃娘娘?!?br/>
    還真是無法無天。

    當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了?

    容清桓用力瞪了李懷一眼。

    “他敢!”

    李懷繼續(xù):“……”

    他在說與不說上,反復(fù)橫跳。

    “還有啊。”

    容清桓繼續(xù)嘚吧嘚。

    “老四,在嘗試著接觸老三呢?!?br/>
    “哎呀,你說說,這家伙就是顆墻頭草。”

    “老三那精明的人,能把老四給玩死?!?br/>
    說到四皇子,他當真是滿臉的嫌棄。

    “老二被禁足,暫時還不知道這個消息?!?br/>
    “不然的話,都用不到老二出手,鄭妃就能讓老四吃盡苦頭。”

    他沒說的是。

    現(xiàn)在的鄭妃幾乎要瘋了。

    自以為能成為未來太后的她。

    現(xiàn)在都化作泡影。

    本身就不是個良善之人。

    現(xiàn)在后宮妃嬪,看到她恨不得繞道走。

    “昨兒個老二打殺了宮婢,鄭妃也懲戒了兩名后妃。”

    “雖說位份不高,父皇也沒什么動作?!?br/>
    可容清桓卻知道。

    鄭妃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應(yīng)栗栗在旁邊無意識的跟著思考。

    “上天欲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她覺得,鄭妃現(xiàn)在大概就是這種狀態(tài)。

    兩位皇子并身邊的貼身內(nèi)侍,齊刷刷的看向應(yīng)栗栗。

    她正捏著下巴,斂眉思索。

    片刻后。

    容清桓道:“是這個道理。”

    沒想到啊,丑丫頭真的只是丑。

    腦子還是可以的。

    “可惜了!”

    六皇子搖搖頭。

    連一個小丫頭都明白的道理。

    鄭妃卻好似看不懂。

    容清璋看向墻頭的老六。

    “去西閣,莫要與老三起爭執(zhí)?!?br/>
    一句話,容清桓微楞片刻,很快明悟。

    他蹙眉,張張嘴。

    到了嘴邊的話,最終咽了下去。

    致力于做個閑散王爺?shù)牧钕隆?br/>
    此時真的對那皇位,半點心思都沒了。

    甚至在這酷暑難耐的盛夏。

    后背竄起絲絲涼意。

    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老二廢了,父皇莫不是要扶持老三?

    那將來老大沒了呢?

    又該輪到誰?

    他的整張臉幾乎要皺到一起了。

    隨后想了個餿主意。

    非常餿。

    “小七,你說過幾日我出宮,要不要去花樓轉(zhuǎn)轉(zhuǎn)?”

    在場的人,聽到他的話,被雷的那叫一個外焦里嫩。

    許久,許久……

    容清璋扶額。

    道:“你還記得自己貴庚幾何嗎?”

    容清桓:“……”

    對哦。

    他今年還不滿十三歲呢。

    老大心思重。

    老三是只狐貍。

    這兩位的博弈,想必一年半載的看不到結(jié)果。

    大不了再等幾年。

    等到他十五六,再出宮去“自毀名聲”。

    反正只要能不做皇帝,怎樣都無所謂了。

    容清璋再次叮囑李懷。

    “回去告知賢妃娘娘,莫要等他招來禍端再行管教?!?br/>
    屆時恐怕一切都晚了。

    李懷恭敬點頭。

    此時的容清桓回過神來。

    目光銳利的盯著身邊的李懷。

    “你放肆,別忘記你是誰的人?!?br/>
    李懷沉默!

    容清璋冷笑,“他嘴巴嚴實,我身邊還有雙福?!?br/>
    總能讓這老六挨頓打的。

    容清桓氣惱的沖著七弟翻了個白眼。

    背過身去。

    “回宮!”

    待到被李懷放到地面。

    容清桓故作驕傲道:“本殿下就是隨口說著玩的,當不得真?!?br/>
    “是!”李懷回答。

    這態(tài)度,險些把六殿下氣到跳腳。

    過來一通八卦,走的干脆利落。

    應(yīng)栗栗也慢慢習慣了。

    “六殿下真是風風火火?!?br/>
    她感慨道。

    容清璋漫不經(jīng)心的睨了她一眼。

    遂躺在旁邊的竹藤搖椅上假寐。

    應(yīng)栗栗習慣了這位小祖宗的態(tài)度。看書溂

    看向外面那烈烈酷陽。

    道:“殿下,午膳咱們用炸醬面?!?br/>
    說罷,沿著回廊,往小廚房去了。

    雙福想到中午即將有口福。

    笑道:“應(yīng)姑娘當真是聰慧手巧?!?br/>
    他明白,殿下對應(yīng)栗栗是不同的。

    不管現(xiàn)在,亦或者是將來開府。

    說不定,殿下開府后,應(yīng)栗栗的身份便要換一換了。

    容清璋合眸假寐。

    “你倒真敢夸她。”

    動輒就發(fā)呆的小傻子。

    半點規(guī)矩也無。

    再夸下去,她眼里還有自己這個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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