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云坐了一會,便回去安保部了。
做為安保部的部長,毫無疑問受到了空前的歡迎。
要知道安保部的核心成員,都是在陳子云手底下待過的,尤其是那些受過特訓的成員,都獲得了提撥,而這些人可都把陳子云當作偶像一樣崇拜。
經(jīng)過一番熱鬧之后,陳子云便讓人們做事去了。
雖然他離開了有段時間,但是辦公室一直都有人清潔,東西也基本保持原樣。
事實上,陳子云沒去南越國之前,也不怎么待在辦公室里。
熟練的打開電腦,陳子云輸入自己的工作賬號和密碼,登入公司的內(nèi)部員工系統(tǒng)。
在其位謀其職,這是陳子云的優(yōu)良品德。
公司新加入了不少員工,陳子云自然需要好好的核查一番,免得被混入什么商業(yè)間諜之類的,畢竟現(xiàn)在天月集團可是才剛起步呢!
為了沈如雪,陳子云可是費了不少心,特別是公司的安全問題。
正當他審查之際,忽然看到qq傳來一道郵件提醒。
陳子云點開一看,郵件的發(fā)件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有一陣子沒見的李建。
昨天自己才回來,今天就知道了。
陳子云不得不稱贊一下李建消息的靈通,他猜測對方在天月集團附近安排了眼線。
之前他和沈如雪一起來公司,根本沒有掩飾自己的行蹤。
不過他有些奇怪,李建發(fā)郵件給自己干嘛?
帶著好奇,陳子云點開郵件繼續(xù)看,只見他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鈴鈴鈴……鈴鈴鈴……”
正當他看完郵件的時候,桌面上的座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陳子云接起電話,那邊傳來沈如雪的聲音。
“到會議室開會!”沈如雪說完便掛了電話。
陳子云挑了一下眉頭,還真是有性格??!不愧是自己的女人,就是霸氣!
他沒有耽擱,關上電腦之后便上去會議室所在的樓層。
很快,陳子云便來到了會議室門口,抵達時整個會議室空蕩蕩的。
他也沒有在意,徑直來到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坐下,而中間主位便是沈如雪的。
陳子云入座之后,不一會兒其他人相繼來到。
那些天月集團的老成員,都客氣的和陳子云打招呼,而一些新成員,在打聽到陳子云的身份后,也禮貌的和他問好,氣氛倒是還算融洽。
然而,這一份融洽的氣氛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很快就被一個人給打破了。
當時陳子云正拿著手機,似乎在搜索著什么資料。
“起來,這位置是你坐的嗎!”
說話的人態(tài)度很不友善,甚至可以說十分惡劣。
陳子云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還以為是在跟別人說話呢!
可是突然‘砰’的一聲,一個文件夾落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聲音響徹整個會議室。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投注了過去,他們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那個找陳子云麻煩的人,赫然正是任偉良。
他是公司營銷部的部長,掌握著公司的大權,位高權重,每一個有實力的營銷專家,都相當于是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
一些原本萎靡不振的企業(yè),因為挖到一個營銷高手,短時間內(nèi)便滿血復活了。
類似的情況在商業(yè)圈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每個公司都特別重視相關人才。
任偉良的實力不差,進入天月之后,便簽訂了好幾個大訂單。
因此,他在公司里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但是也因為年輕得志,這使得任偉良的脾氣有些傲慢無禮。
只要是人都知道,距離老總越近的座位,表示在公司的份量越大。因為陳子云不在公司,他的位置就被任偉良給占了,其他員工也都沒有跟他爭。
畢竟只不過是一個位置而已,又不能夠代表什么。
可是,今天當任偉良來到會議室,卻發(fā)現(xiàn)自己最看重的座位竟然被人坐了。
不僅如此,坐的人還是早上和沈如雪一起來公司的那個男人。
這一下任偉良無名火直沖顱頂,當即便要討回場子。
于是便有了剛才喝令陳子云起身讓位的那一幕,說起來也算是無妄之災了。
按理來說,同在一個公司里,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是有什么矛盾,那也是隱藏在心里。即使真到了無法調(diào)解的程度,也不應該在開會的時候表現(xiàn)出來??!
畢竟大家都是要臉面的人,在會議室中挑事,那簡直就是在打老總的臉。
一個不好,可能連自己的飯碗都給砸了。
像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可以說相當不理智。
不管任偉良是出于什么目的,又是因為什么原因來找茬,陳子云都只有一個回答。
“哥吳恩,滾!”陳子云緩慢而又清晰的聲音在會議室內(nèi)回蕩。
所有人聽到這個回答,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
他們很想笑,但是礙于任偉良在場,都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
其實對于任偉良,其他人都有些反感,因為對方仗著自己有點能力,恃才傲物,在公司里除了對沈如雪比較謙虛,在其他同事面前都是一副傲慢的姿態(tài)。
大家本著都是同事,和和氣氣最重要,所以才沒有跟他計較。
但是陳子云可沒有這個必要,他是為了沈如雪才會繼續(xù)在天月集團掛個閑職。
整個公司,除了沈如雪,就算是管小秋這么跟他說話,陳子云也照樣敢大嘴巴子抽他。
現(xiàn)在陳子云只是讓任偉良滾,已經(jīng)算是給他留臺階了。
只可惜的是,任偉良卻是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臉色臭的跟便秘了一個星期似的。
“你這個家伙,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比蝹チ家а琅?。
“呵呵!”陳子云冷笑了一聲。
他是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跟自己過不去,但是真不介意好好教教對方怎么做人。
“我不認識你,也沒興趣知道你是誰,我在天月的時候,沒有你,這個位置一直都是我在坐,也從來沒有人敢叫我讓位,現(xiàn)在我再說一遍,滾!”
陳子云霸道而強硬的姿態(tài),讓在場的人不禁心里暗自豎起了大拇指。
懟的漂亮,老鐵,給你三十二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