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何昭瓊所說的那樣,同和地產(chǎn)只是上市不到一周,股價已經(jīng)從1元升到了35元。
同時,許燃也搞掂了馬志華,也成為了四間實業(yè)公司的實際控股人。
如果這個消息一旦發(fā)布出去,同和地產(chǎn)的股價會再暴漲到更高的層次。
如果再這樣升下去,勢必會成為很多人目標。
畢竟股票交易很多都是查不到源頭的。
哪怕被人狙擊了,沒有花費精力去查,也不知道是誰干。
更重要的是,港島全亞細亞的金融中心,交易所更是有很多歪果資本存在。
所以,許燃錢賺夠了就立刻離場,可不想浪費那么心思去搞這些玩意。
這個舉動,不但連何昭瓊都非常的震撼,就連四大豪門中的李兆林,聽到同和地產(chǎn)退市重組這個消息,也是一臉懵逼。
根本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勐龍到底在想什么,立刻趕過來找許燃。
一老一小站在金蟾廣場前面寬敞的廣場上。
“阿燃,你是股神來著,好滴滴的點解要退市?。 ?br/>
擁有同和地產(chǎn)1%股票份額的李兆林,可不想許燃就這樣收手了。
他可是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正的實力。
如果在股市沉淪多幾年,或許就能成為金融大鱷了。
這樣,李兆林也能夠留下一大筆財產(chǎn)給李加成,也不用擔心以后會被人欺負了。
“二伯,我這個股神得你一個知道就可以了,港島交易所這攤水實在是太渾濁了!”
其實,許燃從接收了仁孝堂慈善基金后,就知道里面有一筆是資金是關(guān)于美南Du梟的。
雖然只是幾千萬。
但卻不得不防。
退市重組是想把這四間和同和地產(chǎn)一起合并,公司之間相互控股,成為一個同和集團。
所以,退市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為了斬斷同Du梟的牽連。
“阿燃,我看著港島交易所一步一步走到現(xiàn)在的,里面的水到底渾不渾濁,我是最清楚的了?!?br/>
“有我在的一天,你根本無需考慮這個問題??!”
聞言,許燃只是輕輕笑了兩聲,拿起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
李兆林見狀,不顧幾十年的老寒腿,快速的走到許燃身邊,掏出了打火機幫他點燃。
“阿燃,你可以考慮一下!”
其實,許燃心里也清楚,李兆林突然跑過來找他的原因。
是想繼續(xù)合作,一起股海里賺錢。
畢竟一天賺了20%,誰能抵擋得了這種誘惑?。?br/>
而李兆林可是實打?qū)嵉氖盏搅藘蓛|的現(xiàn)金。
所以非常想要和許燃進一步的合作。
可惜,許燃依舊不想玩了。
金蟾廣場差不多要建好準備開業(yè)了,只想繼續(xù)穩(wěn)如泰山的地產(chǎn)界繼續(xù)發(fā)展。
“二伯,我這個人其實非常喜歡安穩(wěn)的,股票太過于刺激了,還是繼續(xù)深耕地產(chǎn)吧!”
聽到許燃的話,李兆林嘴角微微抽動。
那么積極的跑過來找許燃,也是想把這條過海勐龍趕到股海之中。
這樣,他們在地產(chǎn)界就會少一個對手。
畢竟港島就那么大,這塊蛋糕早就已經(jīng)分割完成了。
而許燃依舊和馬交何紅伸建立了深刻的交情,兩者合作,勢必會對四大豪門造成一定是沖擊。
或許真的會如郭勝說的那樣。
在港島四大豪門中加多一個許字。
“阿燃,地產(chǎn)界已經(jīng)完善了,如果你想逆流而上,還是得有過五關(guān),斬六將的心里準備!”
知道許燃性格的李兆林,已經(jīng)不想再勸他。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的李兆林好像一股秋風吹過,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只是帶走了一些落葉。
看著李兆林那蕭瑟的背影,許燃嘴角輕輕的揚起,輕聲道:“二伯,李家的接班人會是李加成!”
說完,沒有理會李兆林的反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嗯!”剛走到車前的李兆林,耳邊傳來了許燃這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內(nèi)心猶如被一道驚雷噼過。
而且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手臂搭著的車門也在輕微晃動著。
他這不是犯病了,而是激動。
要知道,港島四大豪門中的地產(chǎn)大亨李家的真正掌舵人是李兆紀,也是李兆林的弟弟。
而李加成是李兆紀的小兒子。
按照家族傳統(tǒng),在二十年后。
地產(chǎn)大亨的名號將會落在李兆紀的大兒子,李加杰的頭上。
畢竟在上流社會中。
誰的知道地產(chǎn)大亨李四叔的小兒子,李加成是一個豪門二世祖。
而大兒子李加杰卻擁有很強的經(jīng)商頭腦和人脈關(guān)系。
個人能力更是甩了李加成幾條街。
只要李四叔不發(fā)神經(jīng),絕對會把家產(chǎn)全部傳給大兒子李家杰。
至于小兒子李加成,隨便扔點錢打發(fā)了就行。
所以,當李兆林聽到許燃這句會捧自己私生子成為李家未來掌舵人的承諾,激動到心臟病都快要犯了。
過了十分鐘后。
心情平復(fù)下來的李兆林剛轉(zhuǎn)身想要和許燃繼續(xù)聊。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前面空蕩蕩的,哪有許燃的一絲影子啊!
“哈哈!”
不過,心情大號的李兆林,還是望著眼前還沒竣工的金蟾廣場哈哈大笑。
“好一個許燃,好一個金蟾??!”
“撲街何紅伸,竟然暗度陳倉,把自己的女人送給了阿燃!”
“哎,如果我有個女兒,那該多好??!”
站在金蟾廣場門前,李兆林自言自語的幾分鐘后。
這才搖頭嘆息的離開了。
這一幕,全都被統(tǒng)建部的何昭瓊看在眼里。
她不知道許燃和李兆林談了什么。
看樣子好像沒用談攏。
但到了最后,李兆林卻呆呆的站在金蟾廣場面前。
以何昭瓊的直覺,這老野很明顯是想要摻和進來。
“不行,金蟾廣場是我和阿燃的,誰也不能伸手進來!”
心里有了不好直覺的何昭瓊,立刻開車去找許燃。
知道他今天是去接收南港海運。
可惜,當何昭瓊來到西貢南港碼頭時。
只看到了火嘴站在一群人面前,非常囂張的大聲吼著:“你們這群撲街,敢鬧罷工,全都扔到海里泡澡!”
隨著火嘴的聲音落下,就立刻有人開口反駁他了。
“不要聽他,是嚇唬我們的!”
“哈哈,那你們就去泡澡吧!”
狂妄的聲音在這個碼頭中不斷的回蕩,火嘴直接讓人開著鏟車,送這幾十個不服許燃命令的撲街下海泡澡。
十分鐘之后,站在火嘴面前的一群瑟瑟發(fā)抖的水猴子。
“我同你們說,從今日起,南港海運是姓許的,邊個有意見,自己下海去泡澡,記得帶救生衣!”
手段強勢的火嘴,只是用了半個小時就把南港海運完全接收了。
而站在一邊的何昭瓊,看到火嘴忙完后邊立刻走上去。
“火嘴,你大老呢?”
看到何昭瓊,火嘴有些詫異。
他是知道許燃對眼前的女人有些煩。
但卻依舊留在身邊。
很明顯是有問題的。
所以,火嘴拿捏不好兩人的關(guān)系,頓時開始打馬虎眼了。
“那個,大老不在這里嗎?”
一向強勢的何昭瓊只有在許燃面前才會收起女強人的氣勢。
“阿燃在這,我哪里會來找你?”
但面對火嘴,身上霸道強硬的氣勢完全展露出來了。
看到面前強硬的何昭瓊,火嘴的肩膀稍微抖動了一下。
說真的,他還真是有些畏懼眼前的女人。
但卻不能出賣大老,只好自言自語的說著:“我烏雞啊,大老是我大老,作為細老哪里會知道大老去邊度呢?”
“哼!”
看到火嘴這個樣子,何昭瓊哪里會不知道他的心思了。
冷哼一聲,直接甩臉離開了。
看著何昭瓊氣勢洶洶的跑了,火嘴腦門上不禁流了幾滴冷汗。
正如隆二說的那樣,如果何昭瓊成為許燃的汝人,一定會管著他們。
這還沒有溝通了。
已經(jīng)把阿嫂的氣勢展示得爐火純青了。
“呼!”看到何昭瓊開著那輛紅色的跑車迅速離去,火嘴望著那車尾噴出的黑煙,頓時松了口氣。
然后立刻拿著電話,打給了許燃說清了這里的情況,也稍微的提起了一下何昭瓊過來這里找他。
“火嘴,你脖子上頂著的不是腫瘤,是腦袋,用來思考的!”
“何昭瓊來找我,你不會我去開飛機了嗎,為什么說不知道??!”
“我們收購了四間公司的股權(quán),你搞定了南港海運,下一個就是華業(yè)!”
“這不是變相在說我就在華業(yè)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許燃瘋狂的怒罵聲,火嘴硬著頭皮一直在挨噴。
等許燃噴完后,這才小聲的數(shù)喲:“大老,你千萬不要收了何昭瓊啊,不然我們的日子就難過了!”
聞言,許燃暗道:“何昭瓊有那么可怕嗎?”
想到這里,怒火更加旺盛了。
“撲街啊,你在教我做事??!”
為了自己未來的幸福,不管如何火嘴也要逆流而上了。
“大老啊,阿嫂已經(jīng)夠多了,難道要湊齊兩張麻將桌嗎?”
“撲街火嘴,你在多說一句,我立刻過去爆你的頭!”
聽到許燃已經(jīng)認真了,火嘴立刻閉嘴了。
“記得搞好南港海運之間的同事關(guān)系,搞不好就扔下海泡澡!”
場面頓時冷了幾秒鐘后,許燃扔下一句話就掛掉了。
此時的許燃,站在華業(yè)集團的總部面前。
這是一棟中環(huán)附近辦公室,單單以這個總部的物業(yè)就值十億,是馬志華的大本營。
同時,也是最接手的公司。
所以,許燃這才出現(xiàn)在這里,其他三間都是讓火嘴和隆二去接手的。
剛走進華業(yè)集團總部的大門口,守在這里的四個保安看到許燃一群人馬,非常稱職的喊了一句。
“你們是什么人,來華業(yè)做什么的!”
許燃此行說得好聽叫接手公司,說得不好聽就是來立威,殺雞儆猴的。
所以,不管是多小只的雞,都值得殺一殺。
一個眼神,跟在身后的阿華就會意了,直接沖過去。
一挑四,三兩下就把保安給搞定了。
“呵呵,這能力還當保安,裁掉!”
不屑的聲音在大門口中傳起,幾個躲在里面不敢出來的保潔聽到這話,心里非非??只?,暗道:“要變天了?!?br/>
朝著里面走去,只要許燃見到一些不合理的地方,總會找人出來負責。
比如走道有垃圾,裁掉后勤經(jīng)理。
前臺穿得過于清涼,裁掉。
今天,是華業(yè)集團召開股東大會的日子,公司還沒有接手。
而許燃這一路走來,已經(jīng)裁掉了接近五十人,其中還有三個部門主人,九個經(jīng)理。
等許燃來到了會議室,還沒有走進門就聽到里面,八嘎,八嘎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沒有敲門,作為先鋒的隆二,直接推門進去。
“八嘎,這是集團股東大會,你是邊個,沒有我的命令竟然敢進來!”
會議室的房門一開,許燃人還沒有看到,就已經(jīng)聽到了那囂張的聲音了。
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站在主位椅子上的小霓虹仔在那嘰嘰歪歪。
“阿二!”
隨著許燃清脆的聲音在會議室里傳起,隆二大步上前,一手揪起了剛才這個小霓虹仔,一手抓著腳踝。
“啊...嗚...啊....嗚....”
向放飛機那樣,在空中不斷的來回旋轉(zhuǎn)。
一會兒頭朝天,一會兒頭朝地,玩著不亦說乎。
那個小霓虹仔的叫聲,早就被撕裂空氣的聲音所掩蓋了。
而坐在會議室的十幾個華業(yè)集團的股東們,剛開始都是一臉震撼的盯著許燃。
現(xiàn)在,卻變成了恐慌和畏懼了。
畢竟隆二那兩米高的魁梧身材,哪怕是杵在那里不動,都能給人一股強大的壓力。
更別提現(xiàn)在還在玩著飛機。
恐慌過后,他們無法猜測到這一行人的來意,只好閉口不言,呆呆的看著隆二在放飛機。
過了一分鐘后。
隆二玩膩了,直接把那個小霓虹仔扔到了外面去,然后扛著一張老板椅放在了許燃的身后。
“各位,我是華業(yè)集團的新主席,這份是我擁有29%股權(quán)的文件!”
隨著許燃開口,站在他身后的sandy梁直接拿出了一厚厚的文件。
接過文件,許燃朝著會議桌大手一揮。
十幾份文件精準無誤的飛到了各位股東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開口,“歡迎新主席!”
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都傳來了興奮的歡呼聲,還有排山倒海般的鼓掌聲。
“嗯,大家時間寶貴,閑話少說,這份是公司的新章程,給大家一分鐘看完,有異議直接開口?!?br/>
說完,sandy梁再次拿出了一疊文件,但卻沒有拿給許燃飛過去。
而是一份一份的派給每一個股東。
很快,一分鐘到了,許燃直接開口:“一分鐘時間到,邊個有異議!”
“主席,我有,我剛拿到,還沒有看....”坐在最后排的一個股東,拿著章程站起來,可話還沒有說完。
隆二魁梧的身材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頓時遮天蔽日,直接把這位勇士舉起來。
在空中抖了幾下,然后在扔出會議室。
有幾個也是剛接到章程的股東,臉色蒼白,一臉恐慌的盯著隆二,生怕會像剛才那個一樣,被扔出了會議室。
這時,坐在許燃身邊不遠的一個中年人,突然站起。
眾人以為這家伙一定會被那個大塊頭扔出。
可是,當他們聽到了這人的吼聲后,卻突然低下了頭顱。
這位站起來的股東,非常興奮的吼道:“主席,我沒有任何異議,可以把持有的股份全部賣給你!”
華業(yè)集團現(xiàn)在股價已經(jīng)跌到了歷史低谷了,這些股東會跑過來開會,有大部分是為了甩掉手中的股票。
而許燃的新章程,第一條就是以股價收購他們手中的股份。
隨著第一個榜樣已經(jīng)站出來了。
在場有同樣心思的股東也跟著站起來,拿出了手中的股票證明,直接放在許燃的面前。
當然,也有很多不想讓出股份的,很想有人出來抗議。
但在許燃的那霸道狂妄氣勢之下。
再也沒有人敢站起來了。
畢竟誰也不想被扔出去。
同時,許燃這一群西裝暴徒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過去強大了。
這些西裝暴徒身上的氣勢,可不是裝出來了。
雖然沒有像隆二那樣給人一眾恐懼的感覺。
但卻給他們一種見慣了這種場面的澹然感覺。
也就是這種感覺,讓這群股東紛紛猜不透許燃的背景到底有多么強。
華業(yè)集團的前主席馬志華突然間就被抓進去了。
很多證據(jù)瞬間浮出來。
這把很多人都打得措手不及。
心里都在猜測,是不是有一個強大的勢力,想要吞掉馬志華的身家呢!
人啊,想得越多,就不敢動了。
就想著跟隨大流,明哲保身。
在幾個一心想要賣掉手中股份的股東慫恿下,很多中立的人也拿出了自己的股權(quán)證明。
很快,只是過了幾分鐘后。
在sandy梁的手中計算機清脆的聲音下,許燃知道了已經(jīng)收購了華業(yè)集團43%的股份了。
可是,就在他準備宣布重組計劃時。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強行推開了。
“八嘎!”
剛才那個被隆二像飛機那樣把玩的霓虹仔,正臉色通紅,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
隆二見狀,迅速的沖過去,想把這個霓虹仔像皮球那樣踢出去。
可是,這個霓虹仔看到氣勢洶洶而來的隆二,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反而目光炙熱的盯著許燃。
“你要收華業(yè)集團的股份,怎么不早點說?。 ?br/>
“額...”聽到這話,隆二微微有些驚訝,心里暗道:“這個小霓虹仔不是來搞事情的,而是來支持大老的?!?br/>
想到這里,隆二便硬生生的剎住了往前沖的身型。
隆二雖然是停住了身型。
但還是猶如一座大山那樣,橫在了這個霓虹仔的面前。
而這個小霓虹仔也稍微有些膽氣,看到前面前途黑暗,直接用力推了隆二一下。
“大塊頭,你擋著我了!”
看到隆二不為所動,這霓虹仔也不敢有什么意見,吐槽一句后。
便直接繞開這座大山,搖擺著身型走到許燃面前。
“啪!”
一份股權(quán)證明瞬間落在了許燃面前的桌子上。
“我擁有華業(yè)集團15%的股份,是第二大股東!”
“這次股東大會,你沒有來之前,我是坐著這個主位的?!?br/>
“但現(xiàn)在,既然你那么誠懇的想要買我的股份!”
“我就看在那個大塊頭的身上,把股份賣給你,但我要高出10%的股價才賣!”
此時的許燃,一臉笑容的看著眼前身高只有1.5米的霓虹仔,在那嗶哩嗶哩的說個不停。
等他說完后,許燃便轉(zhuǎn)頭看向了sandy梁。
這個霓虹仔一臉盛氣凌人的樣子,讓sandy梁看得心里很不爽。
但還是聽從了許燃的命令,忍下了心中的不悅,直接拿出了一份股權(quán)交易協(xié)議遞過去。
“嗯,效率挺高的,不錯,不錯!”
霓虹仔看完了這份由卷監(jiān)會發(fā)布的股權(quán)交易文件,沒有任何意見,非常滿意的簽下了名字,并且還蓋了手指摸。
這種由劵證會頒布的交易協(xié)議,只要雙方簽署之后。
不用擔心會拿不到錢。
在一個月內(nèi)如果收不到錢,可以直接去劵證會提交申請,從對方賬戶中拿到錢的。
所以,只要霓虹仔簽了名字后,已經(jīng)代表他已經(jīng)把所有的股份都轉(zhuǎn)讓給許燃了。
“簽完了吧!”
“嗯,我簽完了,現(xiàn)在...”這個霓虹仔剛把文件推給了許燃,還想繼續(xù)說著看低所有人的話。
卻沒想到許燃剛才的忍讓,只是先禮后兵。
朝著隆二使了一個眼神。
這個霓虹仔又飛上天了。
“啊...嗚...啊....嗚....”
這次,隆二發(fā)誓一定要玩夠本,直接在空中旋轉(zhuǎn)了幾分鐘。
知道手里的霓虹仔沒有人任何聲息后,才有些戀戀不舍的把這個玩具扔下。
這次不是扔到了辦公室外賣。
而是直接從三樓扔下到了樓下的水池里。
“噗通!”
這個被隆二轉(zhuǎn)暈過去的霓虹仔,在強大的水流下驚醒過來了。
發(fā)覺自己浮在水里,立刻手忙腳亂的拍打的水花。
可當他爬到了水壇邊上,早已經(jīng)精疲力盡,又昏迷過去了。
沒有理會霓虹仔在水里的掙扎,許燃讓sandy收起了所有的文件,目光冰冷的掃視了全場。
“各位,我現(xiàn)在持有華業(yè)58%的股權(quán),以絕對控股的大股東身份,宣布華業(yè)集團退市重組!”
“誰贊成,誰反對!”
隨著許燃冰冷的聲音在會議室里不斷的回蕩。
在場剩下的7位股東,也只是敢對自己的臉皮發(fā)脾氣,把臉皮搞得通紅。
但卻沒有一人有勇氣站起來,目光剛毅的看著許燃,怒吼一聲:“我反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許燃給了這些股東30秒的時間。
在沒有聽到任何人站起來反對后,便從sandy梁手中拿起了會議綱要。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就把這會議綱要簽了,至于重組計劃,你們沒有資格看!”
許燃囂張狂妄的聲音和舉動,好像在告訴這幾個不愿意出售股份的股東們:“你們都是垃圾。”
隨著許燃的聲音落下,終于有個像樣的股東站出來了。
一個頭發(fā)微白,年紀接近六十的股東,臉色通紅的指著許燃:“主席,你...”
可是,在許燃欣賞的目光下,這位一臉氣憤的股東卻怎么也沒有把話說完整。
這讓剩下的六位股東大失所望。
他們原本是前主席馬志華的心腹。
忍著怒火留下來是為了能夠看到馬志華再次坐在了這個會議室上。
見狀,許燃不屑的說了一句:“呵呵,垃圾!”
罵完了那人后,許燃還覺得不夠,帶著澹澹的笑容,目光掃視了全場一圈,平靜的說了一句:“你們都是垃圾!”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對于馬志華留下來的公司股東,許燃絕對不會有一絲的客氣。
敢反對,直接扔出街。
既然不敢反對,又不把股份讓出來。
那就只能忍受許燃的臭脾氣了。
或許忍著忍著,人就沒了。
畢竟許燃可不是仁慈的主子,退市重組之后,這些人手中的股份全部會變成仙股。
走出了華業(yè)集團,許燃看了一下手中的腕表。
只是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完全掌控的這間公司了。
裁掉了兩百幾人,送走了十幾個股東。
有不服氣的,發(fā)瘋想要找許燃解釋,卻連影子都摸不到,自己被隆二和搶手隊扔出去了,和水壇里的霓虹仔作伴。
有幾個想要通知差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電話斷線,信號被屏蔽。
知道許燃這一行人是正在的勐人來著,紛紛嚇得全跑光了。
整間公司就剩下不到三十人了,每個月都臉色蒼白。
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到了死城呢?
而許燃就是要這樣的結(jié)果,重組起來也簡單一些。
當許燃一行人走出這棟大廈時,突然看到了一輛紅色的跑車極速行駛過來。
在隆二和搶手隊警惕的目光下。
跑車以一個漂亮的甩尾,把剛剛掙扎到水池邊上的霓虹仔又給撞到水里去了。
看到這一幕,許燃微微搖頭嘆息。
“小霓虹仔,以后千萬不要得罪女人??!”
剛才許燃接到了火嘴的電話,知道何昭瓊會過來找他。
可沒想到會那么快。
畢竟西貢碼頭到中環(huán),按照交通非常擁堵的港島,沒有30分鐘以上是來不了的。
除非,這個敗家女人全程不理會交通指示燈,一路飆車過來的。
想到這里,許燃把目光投向了隆二。
“阿二,你的車技勁,還是那個娘們強一些!”
聽到許燃這句話,隆二好像被踩到了貓尾巴那樣,眼睛瞪得老圓的說:“大老,我可以飄上天!”
“嗯,我信你!”
在何昭瓊面前,許燃表揚了一場兄弟情深。
想用這樣的舉動告訴那個坐在車上,打開車窗的娘們知道:“兄弟如手足!”
帶著墨鏡的何昭瓊,目光平靜的看著許燃。
沒有下車,就是想要他走過來。
但許燃是什么人,百億富豪啊。
哪里會縱容何昭瓊這個敗家娘們呢。
直接讓隆二去開車,然后就站在原地,一臉平靜的欣賞著這里的美景。
香車美人,景色怡人。
或許是這些人,許燃都沒有去找何昭瓊了。
現(xiàn)在都跑過來找人了,卻還在原地站著。
一向性格強勢的何昭瓊,心里也頓時來氣了。
就像一對情侶鬧脾氣那樣誰也不讓誰,歪著脖子,堵著嘴巴。
但卻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許燃。
“嗯...”作為保護許燃的搶手隊,他們是專業(yè)的。
所以,目光只會停留在許燃的身上。
哪怕兩人像是在鬧別扭,也依舊陪著許燃靜靜的站在路邊上。
直到隆二開車過來,這才打破了他們的對峙。
坐上了后座的許燃,目光依舊停留在何昭瓊身上,看著都快翹上到鼻子上的嘴巴。
忍住了心中的笑意,平靜的說了一聲:“上車!”
“就不!”而這時的何昭瓊,也像小孩子鬧脾氣那樣,只是賭氣了說了一句。
但還是沒有下車。
而作為司機的隆二,目光一直盯著前方,好像完全忽視了旁邊的車上,還有個美女。
從何昭瓊一出現(xiàn)了在許燃的面前。
隆二心里就有了很不好的預(yù)感:“一定會被這個強勢的女人管得死死的?!?br/>
但隨著許燃的心態(tài)變化,對何昭瓊的態(tài)度也不像之前那樣緊張了,反而變得的越來越隨意。
他也把這種不好的預(yù)感慢慢放下了。
現(xiàn)在,心里也清楚自己的大老正在馴服一只強勢的靚馬,一定不能開口打擾。
“那就跟上!”
說完,許燃便讓隆二開車。
“阿二,讓那個敗家娘們見識一下,男人要敗家,神仙也擋不?。 ?br/>
“轟!”聽到許燃這句話,隆二的心情就像瘋狂咆孝的發(fā)動機那樣激動。
而坐在跑車上的何昭瓊,聽到賓利車發(fā)出了狂暴的怒吼后,頓時便知道了許燃的意圖了。
“哼,不花時間好好陪我,就別想征服我!”
不服氣的何昭瓊,也立刻發(fā)動了汽車,勐踩油門。
“休!”
隨著汽車波箱的預(yù)熱完成,在一道破空聲下。
兩輛車瞬間完成了起步,一紅一黑兩道影子在路上不斷的疾行。
正如隆二剛才所說的那樣,他的車技確實可以飄上天。
中環(huán)的交通很擁擠。
但隆二占著車身比跑車高,直接在道路邊緣上行駛,并且壓著路沿超車。
很快就把何昭瓊甩在了身后。
看到許燃的賓利車怎么也追不上,何昭瓊頓時來氣了。
直到被堵在了旺角借口的交通燈面前,看到了那不斷的閃爍的賓利車尾燈后,氣得忍不住的拍了下方向盤。
“嗚,好疼??!”
感受到手掌傳來的疼痛,何昭瓊心里頓時感覺到有些委屈。
她為了完成許燃的夢想。
放下了很多事情,日以繼夜的盯著金蟾廣場的建設(shè)。
接著有是在股市上撈金。
這件大事都壓在身上,每天睡眠不足三個小時。
但這些付出,她從來都沒有讓許燃知道。
如果說,一開始何昭瓊確實想要蹭著許燃的光,讓何家進軍港島地產(chǎn)。
但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驕傲,家族的榮譽了。
想趁著同和地產(chǎn)退市重組的借口,一心只想抓住許燃問清楚。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著想著,何昭瓊明亮的雙眼,不爭氣的開始泛起了淚花。
哪怕交通燈都亮起了,那輛紅色的跑車依舊沒有挪動半步。
隨著時間的流逝,后面都排滿了車。
這輛非常顯眼的紅色跑車依舊停在路口幾分鐘了。
有幾個不耐煩的車主想要按喇叭提醒。
但看到了一群西裝暴徒迅速跑過來,立刻嚇得把脖子縮回去,堅持了一下車門有沒有關(guān)緊,然后靜靜的等候著。
處于傷心委屈狀態(tài)下的何昭瓊,眼睛早就被淚水模湖。
沒有看到許燃已經(jīng)朝著她走過了。
“啪!”
在一聲沉重的關(guān)門聲響起,何昭瓊這才回神過來,看到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帥氣的男人,竟然不顧形象的飛撲過去。
“嗚嗚...”
撕心裂肺的哭聲在狹小的車內(nèi)不斷的回蕩,許燃感受到自己的耳膜正在面臨著強大的挑戰(zhàn)。
足足過了五分鐘后,何昭瓊這才減低了哭聲的頻率,讓許燃的已經(jīng)達到邊緣的耳膜,終于能夠松口氣了。
“阿燃,幫你賺了那么多錢,連續(xù)7天11個小時了,都不來見我,我憎你!”
聞言,許燃沒有說話。
看著已經(jīng)哭得像小花貓那樣的何昭瓊,忍著心里的笑意,直接用力把她摟過來。
“小何姐,生氣可是會變老的!”
“哼,變老就變老,反正沒人要!”賭氣的何昭瓊用力的摟著許燃的腰間,好像生怕她會跑了一樣。
“哎...”此時此刻,許燃并沒有開口哄她。
而是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
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摟在一起坐在車內(nèi),無視周圍已經(jīng)完全塞死的交通。
“小何姐,在摟下去,我們就要上八卦周刊了!”此時,許燃指著路邊幾個被搶手隊攔著的者說道。
“上就上唄,反正我不松手!”
輕輕拍了下何昭瓊的肩膀,許燃輕笑道:“呵呵,我是無所謂,不過小何姐你這個小花貓,可不是很上鏡??!”
“哼,都怪你!”
終于發(fā)覺到自己情況的何昭瓊,立刻拿起了鏡子照了一下。
看到了鏡子中的小花貓,頓時嗔怒的罵了一句。
然后迅速的啟動了跑車,迅速的消失在周圍圍觀群眾的眼前。
望著前方飛速后退的街景,許燃把手放在了脖子下,完全不理會何昭瓊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等他們回到了金蟾廣場的統(tǒng)計部,許燃這才露出了澹澹的笑容。
“小花貓,以后別開車了。我很窮的,違章費交不起啊!”
有了許燃在身邊,心情變得舒暢起來的何昭瓊立刻開始打趣說:“阿燃,既然你那么窮了,那我養(yǎng)你!”
“呵呵,做夢。我許燃堂堂一個超級大富豪,哪里需要你養(yǎng),只有我養(yǎng)你的份!”
望著氣勢沖天的許燃,何昭瓊臉上微微浮起了紅暈,忘記了心中的委屈。
此時,她的腦海中只徘回著那句‘我養(yǎng)你’。
感覺到自己被無視的許燃,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何昭瓊。
看到那臉上微微發(fā)紅的臉蛋,覺得有必要把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理順了。
不想這樣拖著,搞出得那么多麻煩來。
金蟾廣場已經(jīng)在拆外面的支架了,正是關(guān)鍵的時候。
同時,許燃也不是陳白強,也不是許船王那個廢材孫子。
自己的汝人,一定只能鐘意他一個。
絕對不能容忍心里面還有其他人。
畢竟何昭瓊的老豆何紅伸可是找了幾個姨太,誰知道她有沒有那種武則天的想法呢?
拉著何昭瓊走到了辦公室,許燃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而何昭瓊也不知道許燃目前在想什么。
剛才她就是想要見到許燃,現(xiàn)在見到了,也哭過了,鬧過了。
反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望著窗外的金蟾廣場,許燃語氣平澹的說:“小何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阿燃,不沒想要做什么,只想...每天能夠看到你就可以了,不然我沒法安心工作!”
“如果你忙,哪怕是一個電話也好,就想前幾天那樣,一起來就能聽到你的聲音!”
或許是何昭瓊感受到許燃內(nèi)心那種平靜如水的感覺,不想兩人關(guān)系突然變得陌生起來,便焦急的解釋著。
“小何姐,你要的我都可以做到,但我想要的你能夠做到嗎?”
聽到許燃這話,何昭瓊心里非常的開心,急忙開口:“阿燃,你吩咐我做的事情,我不是都完美完成了嗎?”
“如果你不希望我花你的錢,那我就不要了!”
此時的何昭瓊,還不知道許燃心里介意什么。
以為是炒股賺錢時,拿了許燃零花錢的事情
。
“小何姐,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你的心,永遠只能有我一個!”
“啊!”聽到許燃這句打從心底的話,何昭瓊竟然愣住了。
心里不斷的徘回著一個想法:“原來,阿燃一直介意我曾經(jīng)和陳白強的事情!”
終于想到這一點的何昭瓊,心里思緒萬千。
她真的很害怕許燃會從身邊離開,可現(xiàn)在卻沒法好好的解釋清楚。
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起身走向了屬于自己的辦公室。
見狀,許燃知道何昭瓊需要平靜的思考一下。
便準備出去外面走一走。
如果何昭瓊沒法做到心里只有他一人。
那就快刀斬亂麻吧!
反正許燃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靠女人才能成事。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