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堯知道若沒有布朗的幫忙,他是不會這么快就撬開顧承的嘴的。
布朗淡定地看著楚之堯:“不用謝?!?br/>
隨后他看向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這個人不如交給我處置?!?br/>
布朗手頭正卻需要做實驗的小白鼠,楚之堯不知道該怎樣去還布朗這個人情時,當他聽到布朗的話,痛快地答應了下來。
“我這就讓人將他給您送過去?!?br/>
布朗擺擺手:“不用了,我來吧,你還是去看看盈盈吧?!?br/>
布朗將景舒盈的位置告訴了楚之堯,楚之堯立刻拿著錄像帶離開了地牢,開車向著布朗的家駛去。
此時布朗家中,安安已經醒了,安安看到一旁還在昏迷的景舒盈,他鼻子一酸,流出了淚。
安安緊緊抱著景舒盈,他不想和他的媽媽分開。
樓下,不放心景舒盈的韓佳再一次來到了景舒盈的房間,當她看到安安已經醒來時,韓佳趕忙走了過去。
她看到安安抱著景舒盈,說什么也不撒手,韓佳十分心疼,她在一旁安慰著安安。
“安安,你媽媽是不會離開你的,你媽媽現在很累,我們先去樓下,不要打擾她,讓她好好休息?!?br/>
韓佳在一旁同安安說著,韓佳好說歹說,安安才同意松開了景舒盈,他和韓佳下了樓。
一路上,楚之堯不知闖了幾個紅燈,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布朗的家中。
事先布朗已經交代過自己的人,不要攔著楚之堯,楚之堯這才順利的進了布朗的家。
“盈盈!”
客廳里并沒有景舒盈的身影。
“爸爸!”
當安安看到楚之堯時,他立刻走了過去:“爸爸,你是不是又惹媽媽生氣了?”安安拉著楚之堯的手問道。
韓佳向著楚之堯走去,她很生氣地看著楚之堯,她也以為是因為楚之堯和徐念的事情才會讓景舒盈決定離開A市。
“安安,爸爸沒有惹媽媽生氣?!背畧蚩粗舶玻骸澳銒寢屧谀膬?。”
安安指了指樓上:“媽媽在樓上休息?!?br/>
還不等安安將話說完,楚之堯立刻起身向著樓上走去,當韓佳他們趕過去的時候,門已經被楚之堯反鎖了。
楚之堯緊緊攥著手中的錄像帶,這份帶子對于他來說至關重要!
“盈盈?!?br/>
楚之堯走到景舒盈的面前,輕聲叫著景舒盈的名字。
當楚之堯看到景舒盈那么疲憊的模樣后,他沒有再叫景舒盈,楚之堯坐在床邊,緊緊握著景舒盈的手,一直看著她。
這下他終于知道為什么當初在楚宅,景舒盈提出要和他離婚時,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了,楚之堯輕輕將景舒盈的秀發(fā)撥到一旁,在她的額頭輕輕一吻。
他動作輕盈,生怕會將景舒盈吵醒。
楚之堯緊緊攥著景舒盈的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將我們拆散!”
此時,韓佳一直守在門外,她側耳傾聽里面的動靜。
“佳佳,我們去樓下吧?!?br/>
說著安曉拉著韓佳來到了一樓客廳,與此同時,布朗已經帶人將顧承帶到了自己的實驗室里。
敢設這么一個圈套傷害景舒盈,在布朗心里,顧承已經死了一萬次了,但他絕不會讓顧承這么痛快的死去,他要拿顧承做實驗!
不知過了多久,景舒盈才從睡夢中醒來,她就連自己怎樣睡著的都不知道。
當景舒盈張開眼睛,看到面前一張放大的俊臉時,她迅速抽回了自己那被楚之堯握著的手。
景舒盈坐了起來:“你怎么在這兒?!?br/>
看到楚之堯憔悴的模樣,盡管景舒盈心中很不忍,但她知道再和楚之堯相處下去對于她來說是種折磨。
楚之堯看到景舒盈低頭,一直躲著自己,他拿起一旁的錄像帶。
“盈盈,這一切都是顧承的圈套。”
楚之堯叫住了要下床的景舒盈,他將錄像帶放了出來,當景舒盈看到楚之堯在地牢里審問顧承的畫面時,她緊緊攥著拳頭。
房間里除了錄像帶里的聲音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的聲音,景舒盈有種深深的壓迫感,她的手一直抖著,楚之堯緊緊握住景舒盈的手,一臉深情地看著她。
“相信我?!?br/>
在楚之堯的鼓勵下,景舒盈才勇敢的看著錄像帶,當她從顧承的嘴中聽到這一切都是他精心設置的圈套時,景舒盈此時心中緊繃的弦終于消失不見。
她緊緊摟著面前的楚之堯:“之堯,對不起……”
景舒盈知道自己之前的行為,深深地傷害了楚之堯。
若不是這卷錄像帶,恐怕她明天就會撇下安安,帶著小慕景離開A市。
房間里,楚之堯緊緊抱著景舒盈,景舒盈感覺自己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楚之堯抱著景舒盈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之堯,你怎么了,之堯!”
景舒盈看著昏迷的楚之堯,她頓時慌了,無論景舒盈怎樣去叫楚之堯,楚之堯仍然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看著楚之堯的臉色慘白,景舒盈慌忙地在楚之堯身上找著手機。
樓下,擔心景舒盈的幾人,他們還不知道樓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景舒盈從樓上跑了下來。
布朗的人都在門口守著,景舒盈看到客廳里沒有男人,她立刻向著門外跑去,不顧身后韓佳的聲音。
楚之堯被人從樓上帶到了車里,景舒盈緊緊地攥著楚之堯的手。
“之堯,你千萬不要有事!”
車子飛快地向著和平醫(yī)院駛去,此時凱文正帶人在和平醫(yī)院門口等著,剛剛景舒盈給凱文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楚之堯昏了過去。
楚之堯被推進了搶救室,門外景舒盈焦急地等待著,安曉留在別墅里照看著安安。
“姐姐別擔心,姐夫不會有事的?!?br/>
韓佳緊緊拉著景舒盈的手。
“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在楚之堯從景舒盈的嘴中聽到她要離開自己后,楚之堯便將自己關在房間里,他一口氣喝了許多的酒,加上著急景舒盈的事情,楚之堯的胃大出血,幸虧送醫(yī)院及時,這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搶救室的燈終于熄滅,凱文從搶救室里走了出來,景舒盈立刻跑到了凱文的面前,抓著他的胳膊。
“之堯怎么樣了!”
“嫂子,我哥他……”
當景舒盈知道楚之堯是因為喝了許多的酒,才導致胃出血后,景舒盈心里十分自責,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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