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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說發(fā)作就發(fā)作的壞脾氣,低著頭裝作沒聽見。

    顧宸圣冷哼了聲,勺子和碗發(fā)出撞擊聲,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在宣泄不滿。

    他很快就吃完了,我故意拖延時間,想著能拖久一點(diǎn)自己就少受點(diǎn)罪。

    “吃完收拾干凈?!彼f。

    我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他離開餐廳。

    我慢吞吞的吃完,收拾干凈,客廳里沒有顧宸圣的身影。

    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他手里拎著件衣服走出來丟給我:“換上?!?br/>
    我接過來一看,心里大為詫異,竟然是一件公主裙式的小禮服,純白色的,沒有一點(diǎn)多余的裝飾,看起來干干凈凈。

    只是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會有女人的裙子?

    “快換!”顧宸圣又命令道,聽起來很急躁和不安。

    我無奈的解開浴巾,脫下褲子,換上裙子。

    裙子的布料很好,滑滑的,很細(xì)膩,貼在皮膚上簡直是種享受。

    我抬頭看向他,看到顧宸圣目光迷離,好像在看著我,又好像沒在看著我,很怪異。

    “顧總?”

    我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局促的攥著裙子,喊了他一聲。

    顧宸圣回過神來,突然轉(zhuǎn)身去把所有的燈都關(guān)了。

    房間里頓時漆黑一團(tuán),我不適的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顧宸圣已經(jīng)侵到我面前。

    鼻間聞到青草味,我慌忙睜開眼睛,可是漆黑的房間,我看不到他的臉,只有他突然落到我肩頭的呼吸。

    他很喜歡聞我身上的氣味,總是像狗一樣嗅個不停,這是我他相處以來發(fā)現(xiàn)的。

    我自己聞過,根本聞不到身上有什么味,但是他總是這么聞,我就總覺得身上肯定有什么味刺激到他,因此我洗澡的時候都不敢用帶香味的沐浴露,只用清水清洗,想要洗掉身上的味道。

    可顯然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他依舊總是把我從頭聞到腳,好像百聞不厭似的。

    這回,他的手很老實,沒有碰我,只是輕吻我露在外面肩頭,順著頸部的曲線,吻到我的耳垂,吻上我的發(fā)絲

    輕柔得,好像蜻蜓點(diǎn)水。

    溫柔得,好像如珠如寶。

    從未見過他如此溫柔,微涼的雙唇甚至有些輕顫,那輕顫,像蝴蝶振動的翅膀,顫動了我的心。

    當(dāng)他吻到我的眼睛時,我倏地一下閉上眼睛,他頓了下,出聲道:“別出聲,游戲開始了?!?br/>
    我當(dāng)然知道游戲開始了,拇指早就掐在食指上,那里有我剛剛留下的齒印,被水泡得有些發(fā)白,只要一碰就會覺得疼,這疼痛會讓我保持清醒。

    他微涼的唇終于落在我的唇上,很輕,很柔,細(xì)細(xì)的吻著,舌頭試探著撬開我的牙齒

    我被動的承接著著,感覺到他的唇慢慢的變得炙熱,親吻的力量也越來越大。

    唇被他咬得生疼,我皺了皺眉,忍不住別開臉想躲開他。

    我的反應(yīng)大概激怒了他,他終于伸出手,猛地箍住我的腰,將我拖向懷里。

    “為什么要躲我?!彼е业亩沟吐晢柕?。

    我有些發(fā)怔,黑暗中,我竟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寂寞和痛苦。

    這絕對不是真的!

    我沒有做聲,睜開眼睛看著黑暗,我恍惚覺得這房間里好像有另外一個人,而他的問題,是問那個人的

    這個想法讓我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的手立刻撫上我的后背,像是安撫又像是想要溫暖我。

    很快,這個安慰就變了質(zhì),他的手心變得燙人,在我的肩頭來回摩挲了下之后,順勢拉開衣服的拉鏈。

    絲滑的衣服瞬間就滑落到我的腳下,不著寸縷的肌膚暴露出來,我暗暗慶幸這黑暗夠濃,濃到我看不清他,他也看不清我。

    他的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胸前的兩團(tuán)綿軟被他捏著,不一會兒又向下捏著我的屁股,片刻后又放開,在我腰間摩挲。

    他就這樣來來回回的摸來摸去,我僵硬的靠在他懷里,抵抗著他手心的溫度,如果只是這樣,我可以忍受的。

    很快,我就知道我錯了,他的手躍躍欲試的探向我,我倒抽一口涼氣,想要推開他的手,變了個方向,抓住他的衣服,埋頭在里面低喘。

    他笑了,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我聽到他胸腔里的共鳴。

    他一定是在笑我要忍不住了,我紅著臉咬住他的衣服,這樣我就不會發(fā)出聲音了。

    原本輕柔的力道突然變得重了許多,我感覺到他的指甲在刮我胸前的嫣紅,我抓著他的衣服抖了抖,他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游戲似的,又捏又刮的,刺激得我連連吸氣。

    豐盈變得脹痛不已,好想有人能幫忙揉揉,我挺了挺胸,又覺得羞恥的縮了回來。

    我怎么可以迎合他?絕不可以。

    而他卻像是察覺了我的需要,受傷的力道重了又重,明明有些疼,我卻覺得舒服了許多。

    無聲的房間里,除了我急促的呼吸,沒有任何聲音,若是不知道的人,大概以為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吧,可明明顧宸圣也在,他卻能做到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

    黑暗和沉默,讓我的感官異常的敏感。

    當(dāng)他捧起我,迫使站立不穩(wěn)的我攀住他時,我感覺到那可怕的隆起在磨蹭著我,我顫抖著抱著他的頭,感覺到他的唇舌在我胸前肆虐,那感覺,比他用手還要刺激。

    好想

    真的快被逼瘋了,我好想

    我抓著他的頭發(fā)忍不住扭了下,終于逼出他一聲急喘。

    可他也沒說什么只是拍了我一下屁股,示意我安分點(diǎn)。

    我知道自己不該,可是我忍不住,黑暗放大了我的渴求,我忍不住擺動腰肢蹭著他的衣服,那粗糙的感覺磨得我發(fā)狂。

    恍惚間,我還記得不能發(fā)出聲音,可是無數(shù)的呻吟都堵在喉嚨,隨時都會迸出,我輕顫著咬住食指的關(guān)節(jié),鼻息卻不受控制的一顫一顫的急促的吸氣。

    他大概也是被我蹭得火大了,吸允的更加用力,手指順著臀部的曲線往里滑去

    “啊”我猛地往后一仰頭,無法承受的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時間,頓時停止了。

    他的動作和親吻也停止了。

    大腦一片空白的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抱著他的頭,抓著他的頭發(fā)輕顫急喘。

    就在我還混沌著的時候,顧宸圣突然把我扔了下來。

    我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尾椎骨好像摔裂了般的痛,那痛把我喚醒,滾熱的身體頓時冰涼一片。

    我剛剛

    我剛剛好像發(fā)出聲音了?

    “見鬼的!”我聽見他咒罵了聲,然后是離開的腳步聲,還有他踢翻什么東西大聲咒罵的動靜。

    我蜷縮在地板上,無助的抱住自己。

    我輸了,我竟然輸了?

    這三天,我逃不開躲不掉了!

    這個認(rèn)知讓我如墜冰窖。

    就在我無措的時候,啪的一聲,燈被打開,閃亮的燈光傾瀉而下,刺痛雙眼,我急忙閉上眼睛。

    緊接著,我聽到顧宸圣的聲音:“滾起來,穿上衣服!”

    我睜開眼睛,看到他不知何時站在我面前,一臉陰鷙的看著我,像是那馬上就要爆發(fā)的火山。

    他絲毫不掩飾眼中的嘲弄和厭惡,我咬著唇,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起來,從地上撿起白色裙子套上,雙手抖得拉不上拉鎖。

    顧宸圣顯然沒有耐心等我拉好拉鎖,他攥住我的手腕,無視那吊在我肩上亂七八糟的衣服,緊盯著我,將我的手按向他那鼓成一團(tuán)的東西。

    我顫了顫,瞪大眼睛。

    “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知道?!彼淅涞牡?。

    恥辱的眼淚頓時溢滿了眼眶,我垂下眼簾,跪到他面前,拽下他的褲子

    好不容易才滿足了他,我跌跌撞撞的跑去洗手間嘔吐不已。

    洗手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顧宸圣看著嘔吐的我冷冷的道:“你輸了,這三天就住在這里?!?br/>
    我跪在馬桶旁邊,驚慌的抬起頭:“不”

    回答我的是砰地一聲門響,他把門摔上了。

    我怔怔的跪坐了片刻,手忙腳亂的爬起來,趴在洗手臺上使勁漱口,然后走出洗手間,客廳里沒有了顧宸圣的身影,我就去其他房間找。

    “顧總!”

    我在書房里找到他:“顧總,我不能住在這里。”

    家里的電話是座機(jī),項震和婆婆會打那個電話找我,如果我不在,我沒法解釋。

    “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顧宸圣看著手里的文件,眼皮都不帶抬的。

    我搖搖頭,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他看不見后,急忙道:“顧總,我真的不能住下,我家里人會打電話找我的?!?br/>
    “這是你的事?!鳖欏肥鰶龅牡?。

    這個混蛋,一點(diǎn)人腸子都沒有!

    “顧總”我掙扎著想要說服他,可他冷著臉的樣子,讓我根本無法開口。

    “童卿卿,我們的交易里包括你要絕對服從我,并不包括我要想辦法幫你應(yīng)付你家里人?!彼湫χ馈?br/>
    我怔住,心灰意懶的退出書房,幫他關(guān)上房門。

    游魂似的走到客廳,我站住,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黑與白。

    如果我的世界永遠(yuǎn)只有黑與白該多好,我就不會游走在這灰色見不得人的地帶。

    苦笑了下,我去玄關(guān)那里,從包里掏出手機(jī),給程佳晴打了個電話。

    電話許久才有人接,那邊音樂聒噪刺耳,我知道她又跑出去混了。

    “卿卿,你有事嗎?”她說話就像是在喊。

    我把手機(jī)拿開一點(diǎn),等她喊完我才開口道:“佳晴,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幫我。”

    “你說什么?”程佳晴又喊道,“算了!你等下”

    聽筒里的音樂聲慢慢的變了小了些,程佳晴這才出聲:“好了,我能聽到了,你剛剛說什么?”

    “佳晴,你幫我撒個謊,如果項震問起來,你就說我這幾天都住在你家里。”我有氣無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