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催甫的修為是判官黃筆二段,剛剛一股靈力灌入,他的修為達(dá)到了黃筆三段,耳目更加聰明。
這一刻,他終于是完完全全確定了,陳銘確實是消散了,卻還是讓他有些不明不白。
“怎么了?”
看向楊嬋,催甫笑笑:“沒事,我們走吧?!?br/>
聽催甫終于確定了沒事,楊嬋和張玲這才松了一口氣,張玲招呼道:“到我家去吧?!?br/>
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她們幾度面臨死亡的威脅,現(xiàn)在終于是結(jié)束了,但二女心頭還是有些虛,都看著催甫,帶著期望。
被女生用那種眼神相邀,是個男人就不應(yīng)該拒絕,催甫馬上點頭。
一方面是因為他想要陪伴楊嬋,當(dāng)然順帶還有張玲吧,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還有些疑慮未解。
正如張玲所說的,今天她們家一個人也沒有,這倒也免了催甫的尷尬,畢竟三更半夜跑進(jìn)一女生家中,就算是張玲相邀,但若面對對方長輩,催甫覺得自己的臉皮也不夠用。
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催甫再次打開書來。
他這個動作讓楊嬋和張玲的呼吸都是一滯,下意識里往后退了兩步。
“沒事了,陳銘已經(jīng)消散了,這本書現(xiàn)在怎么看都可以了。”
zj;
楊嬋大著膽子走了過來,坐在催甫旁邊,張玲也坐了過來。
催甫翻書,又再看了一遍。
因為之前看過一遍,所以他已經(jīng)知道陳銘的過往,但這一遍他還是看得很慢,聯(lián)系著陳銘的結(jié)局,帶著心頭的疑慮,將這本書看完了,然后才喃喃著“死狀”這個詞。
“也許,陳銘真正想要看到的,是他自己的死狀吧?!睏顙热粲兴?,輕輕說了句。
催甫不置可否,沉默了許久才道:“只有真正面對自己的死亡,才能知道死這種東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br/>
張玲在一邊,只是點頭。
夜深,已經(jīng)極度疲憊的三人在張玲家客廳的沙發(fā)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睡得很沉。
中心大街上已經(jīng)無人,所有的店都關(guān)了,翠湖居里一片死寂,黑暗深邃,靜得有些不可思議,一陣陰氣似籠似散,隱隱約約,像是在將整個翠湖居都給包在其中。
催甫醒過來的時候,天已大亮,看了看掛在墻上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十點半了,這一覺睡得夠沉的,楊嬋和張玲早就已經(jīng)醒了過來,可以聽見廚房那里傳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響聲。
“張玲,水開了,幫我拿過來,我先把這條豬骨燙一遍?!?br/>
“給,菜洗好了,我先來切菜?!?br/>
“飯可以開始煲了?!?br/>
……
催甫站起來,往廚房走去,站在廚房外,里面兩道倩影頓時映入眼簾,正忙得不可開交,目光著重落在楊嬋身上,嬌好的身材,側(cè)身對著他,正在倒開水燙鍋里的豬骨,窈窕的身材曲線盡顯,神情專注的樣子更是讓人著迷,催甫保持著安靜。
兩人的聲音突然一下子靜了下來,都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催甫,三雙眼睛勾連在一起。
“你醒了?!?br/>
催甫恍然,看著楊嬋正欲點頭,一邊的張玲已經(jīng)笑著道:“楊嬋要給你煲豬骨湯,可是很下功夫的,像不像賢妻?”
“張玲!!”楊嬋一急,喊了一下,手上一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