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找不到喰種了?!闭业搅瞬皇桥笥丫褪枪嗜恕?br/>
佐佐木琲世在辦公室的座位上, 鋼筆尖頭戳著紙張, 郁悶地說話。
想成為準(zhǔn)特等搜查官嗎累積功勛再沖擊特等嗎
“想”
他壓低聲音, 滿臉驚喜, 根本不懷疑對方有沒有這個本事。
從找高槻泉談判,到成功研發(fā)人工食物,這個人格創(chuàng)造了太多不可思議的奇跡, 他比相信自己還要相信對方的能力, 對方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成功
稍后會有一個快遞, 你接收一下, 然后下班帶著糖果去一家咖啡廳。
“咖啡廳”
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有點大, 佐佐木琲世在幾個搜查官共用的辦公室止住話語, 改用在草稿紙上寫字進(jìn)行交流晚上不是你的時間嗎我去咖啡廳做什么
有一種晉升方法, 叫做刷功勛。
創(chuàng)造這個方法的人,用最短時間晉升到了特等搜查官。
前無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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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無來者。
百年內(nèi)無人超越的速度。
晚上六點, 佐佐木琲世捧著一盒快遞來的糖果,心不在焉地走向大門口。
下班后要去二十區(qū)的re咖啡廳,把糖果送給店里的人, 這豈不是說明自己上次去的又是一家喰種咖啡廳自己這些日子到底遇到了多少喰種啊。
在離開g之前, 他忽略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糖果
一道身影由遠(yuǎn)到近飛撲而來, 甩開了自己的搜查班成員, “琲世這是給我的嗎”
歡快的聲音來自于鈴屋什造, 他把佐佐木琲世這個后輩當(dāng)成了半個保父, 明明比對方大半歲,撒嬌起來卻不分年齡。正因為佐佐木琲世定期投喂糖果, 脾氣相投,才與這位特等搜查官級別的同事形成了良好的“主寵”關(guān)系。
糟糕
佐佐木琲世暗道不妙,鈴屋前輩喜歡吃糖
在鈴屋什造的手就要去觸碰這罐糖果的剎那間,佐佐木琲世的驚慌達(dá)到頂峰。
他不知道怎么拒絕
琲世,緊急情況學(xué)我說的話
好、好的
抓住了糖果罐子后,鈴屋什造發(fā)現(xiàn)佐佐木琲世的手沒有松開,疑惑地看他。
只見發(fā)心雪白,脾氣純善溫柔的佐佐木琲世臉色一肅。
“鈴屋,這是我拿去告白的,你要是收了我的糖果就要對我負(fù)責(zé)。”
“”
鈴屋什造的手僵住,隔了幾秒,戀戀不舍地收回。暫時沒有打算告別單身的鈴屋什造翻了個白眼,不相信地說道“琲世,你什么時候有喜歡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啊
佐佐木琲世內(nèi)心痛哭,又被黑龍神給趁機豐富了一筆人生情債。
想到下班的時間點,鈴屋什造捶掌,“難不成是真戶曉”
佐佐木琲世無奈“我很尊敬曉小姐的。”
那是媽媽。
鈴屋什造狹促地去猜另一個人“有馬先生”
佐佐木琲世的吐槽欲都快被他激發(fā)了,反問道“你見過有馬先生吃甜食嗎”
鈴屋什造答道“沒有?!?br/>
佐佐木琲世把糖果放入風(fēng)衣口袋,不再捧在手里,“我跟你說不清楚啦,你別亂猜,我把有馬先生當(dāng)初自己的父親看待,拜拜,明天見?!?br/>
他留下一串話,火速下班走人。
鈴屋什造在g大廳里托了托下巴,“父親原來有馬先生有這么老了”
不過,想想挺可怕的。
有幸目睹過有馬貴將怎么把佐佐木琲世揍趴下,打成失憶懵懂狀態(tài)的鈴屋什造,晃了晃腦袋,感覺自己還是不插手這對“父子”的感情交流了。正如他與篠原幸紀(jì)的關(guān)系,其他人說他不值得為篠原大叔付出大量的醫(yī)療費用,但又有什么值不值得呢。
如冷飲水,冷暖自知。
“走吧,我們也該下班了?!?br/>
二十多歲的鈴屋什造摸著嘴角的紅線,對身后的搜查班成員說道。
他長大了。
可是最希望看見他的人卻無法看見他。
二十區(qū)的地鐵站。
佐佐木琲世穿著白色風(fēng)衣制服走出來,要是他脫下外套,提著的銀白色手提箱要是換成公文包,就像是一個日本隨處可見的年輕白領(lǐng)。
黑龍神這么評價他的時候,溫和又飽含期待,你現(xiàn)在能吃正常的食物,即便脫離g,也可以去找一份普通人的工作。
“我喜歡g。”佐佐木琲世也不認(rèn)為自己能在其他領(lǐng)域工作。
黑龍神不再勸說他跳槽,心底明白。
琲世不是不能。
而是缺乏自信罷了。
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