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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亞洲 歐美 瘦猴已經(jīng)血肉模糊半昏不醒

    瘦猴已經(jīng)血肉模糊,半昏不醒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頭懵了,感覺腦袋上全是包。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瘦猴的身上翻下來,倒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魏四喜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瓶水遞給我,然后叫人背起強子和曾森趕緊送去醫(yī)院,接著魏四喜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瘦猴,又看了看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按理說應該把瘦猴也送到醫(yī)院,要是不及時治療留下什么后遺癥,那這事兒就不好處理了,可是我坐在一邊死死的盯著瘦猴,就像是野獸也守護它的獵物,誰敢觸碰它的獵物,就會受到野獸的撕咬。

    我喝了一口水,然后把剩下的全都澆在腦袋上,這才清醒了一點,從瘦猴的身上掏出一個手機,吩咐四喜把他送去醫(yī)院。

    這個時候,我感覺已經(jīng)體力不支了,走兩步休息一會,慢騰騰的又回了天臺。

    有些躁動的天臺馬上安靜了下來,一雙雙視線全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坐在地上大口喘了幾口氣:你們的老大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

    周圍馬上響起了倒抽涼氣的聲音,他們知道我剛剛急匆匆的跑出去了,可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去了,我知道他們或許會不相信,所以我之前就拿來了證據(jù)。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丟在地上,那是從瘦猴身上翻出來的手機,白色的機殼上沾滿了還沒有干掉的血污。

    不得不說瘦猴的這一招玩的實在是聰明,狠辣!如果他來的話,知道我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而如果他不來的話,他的這幫小弟勢必會對他心生不滿,日后他這個老大也肯定做不下去了。所以他就選了另一種方法,要綁架強子和曾森來要挾我,來救他的小弟。

    如果真的讓瘦猴今晚得逞了,我肯定會放了他的這幫小弟的,那他的小弟日后肯定會更加忠誠于瘦猴,我將會完?。?br/>
    想到這我后背就飆出一身冷汗,所幸那只是并沒有真正實現(xiàn)的如果!

    那幫小弟看到手機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嚇傻了。

    手機是瘦猴的隨身之物,現(xiàn)在手機都跑到我手里了,那瘦猴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我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道:你們應該很失望,你們的老大并不是來救你們的,他想逃跑,可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就把他送到了醫(yī)院。

    我要往瘦猴的身上潑臟水,我要讓他的這幫小弟認為瘦猴并不是為了來救他們才受傷的,他是為了逃跑被我發(fā)現(xiàn)了,才弄得如此下場。

    其實我的話根本就是漏洞百出,要是瘦猴想逃跑的話,根本不會出現(xiàn)在學校里,不過這幫小弟也沒有心思懷疑了,他們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了仇恨和憤怒。

    我叫他們都回去吧,畢竟我的真正仇人是瘦猴,他們是無辜的。我之前之所以把他們都拉下水是因為我要把瘦猴引出來,沒想到瘦猴根本就不關心他們的安危,竟然一個人想跑,我已經(jīng)報了仇了,這事兒也就跟他們沒有關系了。

    這一番話下來我儼然成了證人君子,瘦猴成了怕事不敢當,人人喊打的小人。

    其實他們現(xiàn)在沒有了守瘦猴這個主心骨也就沒有了凝聚力,根本就是一盤散沙,我完全可以順便把他們都收拾掉,不過我并沒有這么做,窮寇莫追,要是把他們逼急了,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他們三十幾個起來慢騰騰的走了,走到門口卻停住了,有人說話:孫軒那個家伙不仁道,我們已經(jīng)決定不再追隨他了,跟他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因為孫軒的事情再找我們的麻煩。

    我笑著點頭應下了,心里卻有另外一番想法,沒有了瘦猴的掌控,這個班級怕是會被不少人惦記著,當然我也不例外,我要在以后找個機會,把這個班級同樣收入囊中。

    這事兒解決了,我又趕緊跑去了醫(yī)院。

    距離學校最近的那所醫(yī)院就是紫馨呆的那里,我跑著就去了。

    我向值班護士打聽了一下,就跑去了病房。

    或許是醫(yī)院知道來的都是大家斗毆的,為了避免再次發(fā)生爭吵,三個人分在了不同的病房。

    強子前兩天才接好的骨頭有斷了,現(xiàn)在重新包扎好了躺在病床上。

    曾森的情況跟強子差不多,也躺在病床上。

    瘦猴的腦袋真硬,我磕了他這么多下,醫(yī)生檢查并沒有什么大問題,腦袋上只是纏了幾圈紗布,不過他腦袋暈乎乎的,也躺在床上。

    三個人都睡著了,魏四喜今晚就在瘦猴那個病房待下了,避免他半夜醒來的時候逃走,要是這次再讓他逃走,那就真的不知道要猴年馬玉才能再把他抓住了。剩下的幾個兄弟我叫他們回學校休息了。

    我在醫(yī)院的走廊里待了一會,就去了紫馨的病房。

    紫馨的病房還是空的,里面只有紫馨一個人住。

    我透過窗子看到紫馨還沒睡,正興致勃勃的玩著手機。

    我開門進去,這次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我了。

    紫馨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開心的表情,她從床上半坐起來,張開雙臂,做出一個索取擁抱的樣子。

    我笑笑,走上前,伸開手臂抱了抱她,哪知道她突然就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腰,我還沒反映過來,一個吻就落在了我的嘴巴上。

    這次我沒有在迷戀下去,趕緊柔中帶剛的把她給推開。

    紫馨舔著嘴巴,沖我拋來一個嫵媚誘惑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老公,你為什么總是大晚上的來啊,幸好我睡的比較晚,要不然我豈不是見不過你了,還是說你是故意來的這么晚的,想要趁我睡著的時候做什么羞羞的事情?她說完仰頭就倒下了,還故意大聲發(fā)生鼾聲。

    紫馨身上還穿著藍白色相間的病服,病服上的第一個扣子沒有系著,露出了白白的天鵝脖頸,隱約還可以見到那誘惑的溝壑。

    我拍了自己兩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嚕咕嚕喝了幾大口水,穩(wěn)下心里的躁動,開始說正事:陷害你的那家伙我已經(jīng)抓到了,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躺著呢。

    紫馨一下子就睜開眼睛爬起來了,她怒氣沖沖的就要下床,我趕忙就把她給摁住了,傷還沒好就敢亂動,簡直是不要命了。

    現(xiàn)在的紫馨完全恢復了之前的那個活蹦亂跳,囂張跋扈的紫馨了。她在我的懷里亂躥,可是我始終就是不撒手,過了一會,紫馨終于是安靜了下來。

    我見紫馨不再掙扎了,這才把她放開:你別急,那家伙已經(jīng)跑不了了,以后隨你處置。

    我想了想,又將瘦猴的長相描述給紫馨聽,問她有沒有這么一號仇人,紫馨搖頭說沒有。

    果然,在瘦猴的后面已經(jīng)還有別人指示,我跟紫馨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人,卜杰!

    只有他才有理由這么做,他要一點一點的瓦解我身邊的力量,就好像在逗弄一只狼一樣,把狼嘴里的尖牙都拔光了,最后在把狼一點點的搞死!

    紫馨恨得牙根癢癢,要不是她的腿現(xiàn)在還綁著,恐怕她已經(jīng)抄起家伙去找卜杰算賬了。

    我扶著她的肩膀,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你放心,這件事情全都交給我處理就行了,你不要插手,這是男人之間的戰(zhàn)爭,雖然我不怕別人說我是靠女人吃飯的,不過我還是想靠我一個人解決。

    紫馨愣愣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她不認識我了似的,她看著我,突然就笑了:好,我就聽你的。

    說完她努起小嘴又湊了過來,我趕緊躲開,再這樣旖旎下去,我擔心自己真的會控制不住。

    我叮囑紫馨趕快睡覺休息,等她出院的時候一切都會解決了。

    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背后傳來紫馨的聲音:謝謝你。

    我的身子顫了一下,開起了玩笑: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對你說一晚上的謝謝。你要不要聽啊。

    這個玩笑并沒有把紫馨逗笑,過了一會,紫馨又說話了:你要小心啊,我可不希望在醫(yī)院看到你。

    我背對著他,沒有回頭,因為眼角之中已經(jīng)流出了淚水,我鄭重的點了點頭,開門走開了。

    我回到瘦猴所在的病房,瘦猴還沒醒,魏四喜正坐在凳子上無聊的打發(fā)時間。

    為了始終保持飽滿的精神,我和魏四喜計劃前半夜他來守著,后半夜我來守著。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我的兄弟強子和曾森也躺在病床上,我不能去看他們,卻要時刻守護我的仇人。

    醫(yī)院走廊上有一排固定的凳子,我躺在上面枕著胳膊,這凳子真硬,我的腰都咯的生疼。

    我很想去紫馨的病房里面睡一會,可是我不能,我怕我一沾到那舒服的床我會一下子沉睡下去。

    我努力自己不要亂想,趕快睡覺,半睡不醒到了半夜,我跟魏四喜換了班。

    許久到了早上了,我用胳膊支著頭靠在桌子上,我并沒有睡,眼睛瞇開了一條縫,耳朵也在警惕的支著,突然我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端起一杯水喝了兩口:醒了?睡的還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