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試,他可以說是丟了大臉。
而且顧琛這個卑鄙小人,竟然還會接著槍擊給言晚送桃心。
無論本事還是撩妹,他都被顧琛狠狠地踩了一腳。
云司翰氣的咬牙切齒,胸腔里火氣沸騰狂燒,幾乎再也顧不住臉上虛偽的表情。
“我去一趟衛(wèi)生間。”
說完,云司翰誰也沒看,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背影匆匆。
顧梓菲嘲諷的笑道:“他這是落荒而逃了吧?哈哈哈,我都替他覺得丟臉?!?br/>
之前有多意氣風(fēng)發(fā),現(xiàn)在云司翰就有多沒臉見人。
顧梓菲的聲音不小,雖然云司翰走遠(yuǎn)了,還是稍稍聽見了一些。
這話,氣的他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
丟臉!他這輩子都沒有丟過這么大的臉。
“混蛋!該死!”
衛(wèi)生間外的走廊上,云司翰憤怒的將一腳踹在跟來的手下身上。
人高馬大的男人卻不敢有任何反抗,被云司翰一腳就踹在地上趴著。
云司翰還不解氣,穿著锃亮的皮鞋,狠狠地踢在男人的身上,“你是怎么辦事的????!給我的資料上,說顧琛不會玩槍,可他的槍玩的出神入化,世界上都無人能敵!
廢物,要不是你拿的垃圾資料,我剛才能這么丟臉么!你實在是該死!”
男人被踹的渾身都痛,嘴角都隱隱見到血跡。
他半點不敢躲,苦著一張臉道:“對不起少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資料是再三確認(rèn)的,他確實是沒有玩過真槍。可能,可能……華夏的仿真槍做的也很好的,和真槍除了火藥都沒多大區(qū)別,指不定他平時將仿真槍就玩的很好!”
“仿真槍?”
云司翰這才停下了踹男人的腳,微微皺眉,目光深邃的思索。
這個可能也不是不存在。
仿真槍玩的好,再加上顧琛本來這方面就有點天賦異稟,所以今天才會有這樣出色的成績。
還是他失算了,才讓顧琛占了這個便宜。
男人見云司翰終于不再打他了,卻也不敢摸一下身上疼痛的地方,立即強(qiáng)撐著站起來。
神情陰險的說道:“少爺,槍這件事情存在紕漏,但是賽車是肯定不會有錯的。顧琛私下還是明面上,都沒有玩過賽車,而且他本人惜命,膽子不大,平時開車的速度都不快。
甚至有一次,他就因為車技不好的原因,出過一次小車禍。而且本來傷的不重的,卻因為他害怕,還跳車了,導(dǎo)致傷到的。”
在車禍的關(guān)鍵時刻,做出的應(yīng)急反應(yīng),是最能提現(xiàn)一個人的本事、膽性的時候。
而做出錯誤的決定傷到自己,也能反應(yīng)出,他這個人的膽氣和心性都不太好。
賽車這種事情,一旦玩激烈了,就是搏命的。
以顧琛的心理素質(zhì),能承受得???
云司翰目光越發(fā)的幽深,嘴角勾起一抹陰鷙寒冷的笑容。
“安排一下,準(zhǔn)備賭命賽車?!?br/>
“什么?!”
男人大驚,一臉震驚的看著云司翰,遲疑一秒,想也不想的就是阻止。
“少爺萬萬不可啊,賭命賽車很可能會死人的!兩兩賽車面對面相撞,誰先停下、誰先轉(zhuǎn)彎才算輸,可要是雙方都不認(rèn)輸,在那么快的速度下,對撞的結(jié)果,可能都會死!”
云司翰神色不變,“我就是要足夠刺激的游戲,來刺激顧琛的靈魂。”
顧琛的膽色如此的小,賭命賽車,他根本就不敢拼到最后。
這種游戲,只有最不怕死,心智最穩(wěn)的人才能贏。
“可是……這個游戲?qū)嵲谑翘kU了,要是顧琛死活都不認(rèn)輸,少爺你豈不是有性命危險?你是云家身份尊貴的少爺,顧琛只是一個南城小家族的人,他的命與你相比不值一提,你不值得為他犯這么大的險啊?!?br/>
“好了,這件事情我決定了,你不要再說了?!?br/>
云司翰態(tài)度堅決的命令。
他目光幽暗,眼底閃爍著暗沉的殺意,“而且,這場賭命,不只是要分勝負(fù),我還要顧琛,有去無回。”
男人臉色大變,“少爺,你是想……”
“到時候,我會假裝失控撞他車身,旁邊便是高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