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胥君怎么覺得背后有點發(fā)毛呢?
孔英將下巴擱在她肩上。
“哎呀,水族的引魂燈可是個寶貝呢,據說只要是受過的魂香,多遠都能萬里追魂,哪怕在邪修的御獸袋里,哪怕成了丹藥法器,也定能找得出來呢!”
廉胥君回過頭,看著她始終戲謔的臉,瞇起了眼睛。
她在暗示什么?
她從不覺得孔英是個簡單的絕色,就算她整天斗雞走狗耍鐵臂玩,廉胥君也總覺得此人城府極深,似乎她做的一切都是有別樣目的的。
再次在去尋找陵羲的路上被堵住,廉胥君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你在阻攔我見陵羲?!?br/>
這是個肯定句。
孔英嘆了口氣。
“你可算發(fā)現了?!?br/>
這語氣,好像有點嫌棄?
廉胥君黑線,抱拳:“理由呢?”
孔英卻答非所問,她指著頭頂道:“你看上面,看見了什么?”
廉胥君眨眼:“星星月亮?”
孔英笑起來,只是那笑中卻沒什么溫度。
“我卻看見四方動亂,帝星降世?!?br/>
完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孔英不拘小節(jié)的坐在了地上,慢悠悠道。
“上一次出現這樣的天象后,鬼門誕生,北國滅國,東臨國和西婺國死傷無數,女媧族,族只剩下一個陵羲?!?br/>
廉胥君手臂上爬起一串雞皮疙瘩:她說的是五百年前那場動亂!
如果說前面那些話只是讓廉胥君緊張,那么真正叫她大驚失色的就是下面這句——
“你可知道,你,才是陵羲的逢魔劫!”
廉胥君揪住了孔英的衣領。
“說清楚點!”
逢魔劫是什么?
顧名思義,是女媧族的劫難,是他們修行路上的心魔。
旁人只知道逢魔劫時,女媧族會性情大變,或是冷漠無情或是鐵血殘暴,卻沒有人清楚其中原委。
“你知道女媧族的使命嗎?”
廉胥君誠懇的搖搖頭,孔英指了指衣領:“先松開,我春光外泄了!”
廉胥君虎軀一震,條件反射低頭看了一下,嘖嘖嘖!
她才不羨慕呢!
一邊整理著衣領,孔英一邊解釋。
“是守護,不單是守護西婺國,還需守護蒼生?!?br/>
否則,為何五百年前一場劫難,只有女媧族下場那么凄慘?
“女媧族,生來就是為了天下蒼生,五百年前,先帝始終認為是自己信錯了人,才導致一場劫難,為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以身獻祭,留住了瀕臨崩潰的北國,那些萬年寒冰,不是為了留住他們的身體,而是在將女媧之力源源不斷的送入大地,為這個世界提供生機,也為北國留下鎮(zhèn)國氣脈。”
廉胥君問:“為何需要提供他們的生機?”
孔英道:“因為五百年前,鬼門門主生出了滅世之心,他想以天地為熔爐煉化一切,成就他成神之路?!?br/>
瘋子!居然還真有這種人!
“他沒成功吧?”
孔英搖搖頭:“差一點,女媧族用盡族之力,打斷了他的熔煉,破壞了他的陣法,那逆天大陣需要的材料太過稀缺,又融入了鬼門門主半魂,只要封住那陣法,他便無法再次繼續(xù)熔煉?!?br/>
廉胥君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回在雪原上鬼帝總想方設法要毀了那寒冰!
可是——“既然這樣,他怎么不自己去毀冰復原陣法?”
孔英好像是皺了皺眉頭:“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他好像無法親自動手?!?br/>
廉胥君又問:“那鬼帝到底是什么人?。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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