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他突然說起了這事,他能不再說安樂王招婿的事就是上上大吉,連忙道:“稟大人,正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我部下有個將官叫曹聞道,他提出此議,因為蛇人力量太大,用巨斧才能克制,末將以為此計可行?!?br/>
文侯點了點頭道:“不錯,我也覺得此計頗為可行。本來還在擔心能不能有一支強兵從正面頂住蛇人的攻擊,你既然要練成斧隊,那正好由你擔當。”
一說起與蛇人的戰(zhàn)事,我便大為興奮。聽文侯的意思,全軍出擊已是迫在眉睫了,我小聲道:“大人,只要有用我之處,末將萬死不辭?!?br/>
文侯臉上又露出一絲笑意:“此戰(zhàn)干系帝國存亡,而前鋒營又要擔當最緊要之責。楚休紅,你若戰(zhàn)死,那安樂王之議也不必考慮,但若能凱旋而歸,你可不要再推三阻四了?!?br/>
正想著,我腦海中突然又閃過那個黃衫女子的身影,不禁一凜。我方才在想些什么??!我感到了一絲羞慚,不禁低下了頭。
失去的,終究已經(jīng)失去了,還能想些什么?我趁勢跪下道:“是,一切聽大人吩咐?!?br/>
文侯微微一笑,道:“沒想到這安樂王,居然生了這般高明的一子一女,真讓人吃驚。楚休紅,你不必多想,娶了她,不會委屈你的,當初以寧說要……”說到這兒,他突然又停住了話,似乎自覺失言,眼里閃過一絲陰影。
當初甄以寧喜歡的是郡主!我吃了一驚,但馬上又釋然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那時文侯可能覺得與握有軍權的武侯聯(lián)姻,比與空有王爵的安樂王聯(lián)姻更為有利,所以才非要甄以寧娶唐郡主吧。文侯便是對自己的兒子也是一樣,只是,我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身份?文侯可能在我身上看到了越來越多的甄以寧的影子,所以才如此牽就我吧,只是,我不是甄以寧,我也不愿意活在他的影子里。
我是我自己!
車子到了一個岔路口,文侯示意車夫停下,道:“早點回去休息吧,這些天隨時會發(fā)動總攻,你要早做準備?!?br/>
我向文侯行了一禮,下了車,看著他的馬車駛去。文侯和我說過,等勤王軍到齊,兵力足夠時他計劃要與蛇人進行決戰(zhàn),現(xiàn)在已交五月,這一天也已經(jīng)快到了吧。
第二天,薛文亦拿了五十支裝好了的斧頭過來。由于這種兵器以前一直沒人用過,我和曹聞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錢文義兩人切磋了一番,覺得以取刀法中那種力劈的招數(shù)化入更為合用。我們編了十來個招數(shù),這些招數(shù)簡潔明了,全是大砍大殺,我試了試后,只覺手臂也有些發(fā)軟。巨斧的重量比大刀還有重得好幾倍,要用這種兵器的人,非得是大力士不可,前鋒營雖然精銳,要使得動這種巨斧的仍然不多,我們只勉強挑了五十個,再想多挑點就極是困難了。這五十人單獨組隊操練,按曹文道的說法,專門取了個名號叫“巨斧隊”,那五十個士兵便被稱為是巨斧武士了。
這五十個人如果單獨行動,自然也沒有太大的威力,但是與長槍配合起來,以兩個長槍兵架住敵人,巨斧武士則趁機砍落,這樣威力大增,再加入八陣圖的防御力,我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至少也是勝算大增。若是對付輕騎,大概效果也不大,可是對付不乘馬的蛇人,這種戰(zhàn)術實在是恰如其份,雖然還沒有投入實戰(zhàn),我也想象得到他們的威力。文侯對這隊巨斧武士也寄予厚望,無論如何,我不能辜負他的期望。只是斧柄加長,威力雖然大了,揮舞起來也大為吃力,那些士兵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都可算得上是大力士,也頗為吃力。
操練了半天,正練得滿頭是汗,營門口傳來了一陣喧嘩。我皺了皺眉,還沒斥責出來,便聽得路恭行的聲音傳來:“楚將軍,原來你在這兒?!?br/>
我將手中的長柄斧擱到一邊,上前行了一禮道:“路將軍,末將有禮?!?br/>
路恭行騎在馬上,他身后跟著幾十個士兵,當中還夾著一輛大車。我有些莫名其妙,路恭行跳下馬,笑道:“楚將軍,聽說你在練巨斧武士是么?”
路恭行的消息也真?zhèn)€靈通,我真的要佩服他了。我點了點頭道:“剛開始呢?!?br/>
路恭行向后揚了揚手,道:“這是我從各營中選出來的力士,從今日起便補充到你前鋒營中。另外,楚將軍。”他突然有些神秘地笑了笑,“有個人想要見你?!?br/>
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一個個都極其精壯,前鋒營現(xiàn)在有五千人,五千人只只能選出五十人,那真算得上百里挑一,而路恭行帶來的大約也有五十個,更是千里挑一了。我正有些擔心五十個巨斧武士會不會不夠,有這些生力軍,巨斧武士達到百人之眾,這支小隊可以稱得上是貨真價實的軍中第一強了。
我興奮莫名,向路恭行深施一禮道:“多謝路將軍?!蓖蝗幌肫鹆艘粋€人,道:“對了,路將軍,邢將軍部下有一個百夫長叫陳忠,原先也曾在前鋒營,不知有沒有帶來?!?br/>
路恭行笑了笑道:“這人是陳開道之后,如今已是邢將軍的愛將,邢將軍不舍得放他出來。”
我不禁有些失望,但想想也是。陳忠這等神力之士,實是百年不遇的強將,邢鐵風雖然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名將,但識人之能還是有的,陳忠在他手下定已嶄露頭角,也不肯再放出來了。陳忠這個人敦厚質(zhì)樸,值得信任,上次我被二太子押到帝都,一路受他照顧甚多,我一直很想將他帶到麾下,卻一直失之交臂。
路恭行道:“楚將軍,別想著那陳忠了,今天還有個人要見你呢。”
我有點奇怪,順口道:“誰?。俊痹捯魟偮?,從那馬車上跳下一個人道:“楚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