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舞會上,我才能感到對方手的觸摸,閉上眼睛,才覺得我還活著。我知道不會有人真愛我了,我再也經(jīng)不起細細端詳,我害怕眼角的皺紋,這日益憔悴的模樣。我知道男人需要女人的時候甜言蜜語,等滿足了,厭倦了,就又去找新歡,再見到年輕漂亮的女人,立刻就又有說有笑,可一個女人的青春又能有幾年?這就是女人的命運?!边@個女人用自己的青春和生命得出了這樣一條人生經(jīng)驗。只有閃爍的燈光映在她的臉上忽明忽暗。
寒雪鳳回過神來說:“不談這些了,談?wù)勀愕墓ぷ靼伞!?br/>
“以前是模特,人體模特,不知有多少男人對我垂涎三尺。后來就跟著叔叔做了我叔叔公司的教育顧問。現(xiàn)在在一家夜總會里混日子。不知我修了幾輩子的福分,要不是你倆昨晚把醉酒的我背回家,我也不知道自己今生會葬身何處?”賈雨晴繼續(xù)敘說著自己的人生。
寒雪鳳看著墮落的賈雨晴說:“女人除了男人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干。為什么總想著自己的相貌呢。你可以開公司,做老板,讓男人們匍匐在你的石榴裙下為你做事?!?br/>
“不要跟我談開公司,當初和叔叔在一起就是合伙開公司。我的親叔叔,是一個多么好的人。我是多么的信任他。他將我介紹給了秦厚林。秦厚林沒有答應(yīng)。誰承想,他騙了我的錢還騙了我的身子。表面上我是教育顧問,實際上我是公關(guān)小姐。攻政府那幫肥頭大耳的貪婪豬啃食,攻那些有錢有勢的家長撫摸……”賈雨晴痛恨的咬牙切齒。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寒雪鳳不解的問,“親戚之間難道沒有信任嗎?你們之間難道沒有親情嗎?”
賈雨晴沒有回答寒雪鳳的話,繼續(xù)自說自話著:“我只有在夜里,在床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我才多了幾分自信。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種女人,死纏住男人不放,我也還能找到別的男人,我會自找安慰。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不要同我談愛情,當我有一天找不到男人的時候,我自然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愛情。可我不會去管別人的閑事,替人牽線做媒啦,或是聽別人往我這里倒苦水。我不會去當尼姑,你不要假笑,廟里現(xiàn)今的和尚也縷縷破戒?,F(xiàn)今和尚和尼姑也照樣成家,一樣有家庭生活?!辟Z雨晴將自己放到了一個無助而孤獨的角落。
“女人身上不只有女性,不只是發(fā)泄性欲的工具。一個健康的女人,當然需要性愛,可不是性愛就能滿足的,一個女人的本性還是做妻子,要一個正常的家庭?!焙P說著自己對于女人的看法。
“你找誰都免不了要依附于人,是女人就要依附在男人身上,你又有什么辦法?”賈雨晴無可奈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