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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叔搬了爺爺奶奶還有族老們來要小樹林, 蘇日安就給了。
“難怪……”聽蘇建喬說完,薛文瀚終于從渣攻記憶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那段被遺忘的記憶。
不過,記憶里渣攻打完蘇世平后就去了鎮(zhèn)上,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當然,就渣攻的性格, 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
薛文瀚嘆了口氣, 剛好他家的地到了, 便跟蘇建喬告了別。
到地里, 福叔福嬸已經(jīng)挖了很多了,見薛文瀚來連忙打招呼。
薛文瀚應了, 招呼他兩過來吃午飯。
福叔福嬸驚訝之余特別感動,但也沒推脫, 他們是真的餓了。
吃了東西后,福叔福嬸繼續(xù)挖,薛文瀚分類,再往家里背, 速度很快, 到晚上要回去的時候就剩下不到一間房子的地方了。
福叔福嬸建議挖完,薛文瀚想了下, 同意了。
他家就這點地,早挖完早輕松。
挖完后明天就不用來了, 他就可以做浴桶之類的了。
也因此, 家里面, 蘇日安做好了晚飯, 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薛文瀚他們,最后都打算讓蘇豆子去看了。
所以,薛文瀚一進院子,蘇日安就從廚房里出來問道:“怎么這么晚啊?”
“剩下一點了,就都挖完了?!闭f著,薛文瀚背著土豆到了地窖邊,放下土豆后下了地窖,讓福叔將上面的土豆遞給他,后全部倒進了地窖里。
上來,蘇日安已經(jīng)把吃的端到了飯桌上。
福叔福嬸的也是。
但這次,福叔福嬸死活不和他們一起吃,最后蘇日安也就沒有再勉強,將菜每樣往盤子里撥了下,拿給福叔福嬸。
蘇豆子因為吃了糕點,晚飯沒怎么吃。
被蘇日安說了幾句,后又硬著頭皮吃了些,吃的肚子圓鼓鼓的,皺著個小臉暗暗發(fā)誓:他下次一定要早上吃糕點,吃了中午就不回家。
這樣,他阿姆就沒辦法逼著他吃飯了。
以前蘇豆子覺得餓肚子特痛苦的,現(xiàn)在又覺得……吃撐了一樣痛苦。
哎,活人真難。
餓不的,撐不的。
吃完飯,蘇日安習慣性的起來收拾碗筷,準備洗碗,卻被薛文瀚給按到了椅子上,叫了福嬸來收拾,等福嬸走了還教訓他:“傷還沒好呢,你就別折騰了,等你傷好了,隨你怎么折騰都由你。”
蘇日安僵著身子坐在椅子上。
心里不由得想:薛文瀚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去了一趟集上,回來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
難道是在鎮(zhèn)上……他喜歡的人那里受氣了?
蘇日安不知道薛文瀚是否有喜歡的人,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薛文瀚不喜歡他,更不會天真的認為薛文瀚會對他守身。
再加上之前渣攻隔三差五的就去鎮(zhèn)上,好久不回來,又有村里的人說在春長街看到過薛文瀚。
春長街是鎮(zhèn)上有名的男人尋.歡作樂的街道。
怨不得蘇日安多想。
張了張嘴,本來蘇日安想要問薛文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想到這些又突然覺得自己沒有立場。
就閉上了嘴。
雖然知道男人可以納妾,特別是像薛文瀚這樣的更是十個里面九個有妾室,可蘇日安心里還是有些難過。
如果是以前他也不會多想,可這幾天薛文瀚對他……
突然,蘇日安就不想和薛文瀚待一起了,勉強擠出一個笑,說了句:“晚了,我?guī)Ф棺尤ニX?!?br/>
也不管蘇豆子嚷嚷著說:“還這么早呢,我不睡?!币话寻烟K豆子從椅子上提下來,放到了地上,說了句“豆子,乖?!睜恐K豆子就往外走。
期間,連看薛文瀚一眼都沒有。
弄得薛文瀚一臉懵逼。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變了臉色。
然后,就走了。
難道是自己太孟浪了?!
但也不應該啊,怎么說他們都是夫夫。
雖然蘇日安曾向渣攻提過,讓渣攻休了他。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這幾天兩人相處的特愉快的啊、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
就在薛文瀚胡思亂的時候,門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小安。”這聲音薛文瀚聽過——蘇世平,蘇日安的大伯。
蘇世平站在院子里,如果是以往他就直接去蘇日安住的小破屋子里了,但那天蘇日月回去告訴他現(xiàn)在蘇日安住薛文瀚的房子。
所以,他才在院子里等著。
聽到蘇世平的喊聲,先出去的是福叔,福叔與蘇世平說了兩句話,蘇日安才拄著拐杖一跳一跳的出來。
蘇日安出去的時候,臉上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不高興了,笑著問了蘇世平一聲“大伯”后又問:“你怎么來了?”
現(xiàn)在正是農(nóng)忙的時候,一般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少有人串門。
“早上在集上買了點東西,讓薛文瀚幫著帶回來了,我來拿,順帶來看看你,怎么樣了?”蘇世平的手中還拎著一個小木飯桶。
說著,人上了檐廊,走到蘇日安的面前。
“還好?!碧K日安說:“這毒不嚴重,這兩天又吃著藥,估計很快就好了?!?br/>
“那就好?!碧K世平說著將手中的小木飯桶遞給蘇日安:“這是你伯姆做的酸菜,知道你愛吃給你拿了些?!?br/>
蘇日安接住,彎著眼睛笑著:“謝謝大伯?!?br/>
其實蘇日安并不怎么喜歡酸菜,主要是因為有酸菜的話就不用放油鹽醬醋了。
所以就……
不過大伯好心,這些也沒必要讓大伯知道。
道過謝,蘇日安拎著木飯桶,和蘇世平一起進了他和蘇豆子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