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他之前,戚寅郎眸色一動低喝一聲:“快走!”而后,便是直接迎上了那人。
“沒用的,她逃不了的,你設計讓朱家那兩條狗引開本尊,卻沒想到這時候會成為自己的死穴……”從容而又譏諷的話從那人口中傳出,尤小雅倒是沒管那么多,撒腿就往外頭跑了去,只要找到朱子煜……
不過讓尤小雅沒想到的是,她這邊剛一跨出房門就聽到屋內一陣巨響傳來?!吧偾浒?,你還是太嫩了些,你若是能乖乖聽了舅舅的話,如今……”
依舊是從容的話語,尤小雅卻是聽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而后沒等她再邁出下一步,就被人猛地卡住了脖子,一陣天旋地轉后直直朝戚寅郎摔了過去。
與此同時已經(jīng)被揍的渾身舊傷又添新傷的戚寅郎,也不曉得哪里來的力氣,一下抱住了尤小雅,讓她不至于跟碎了一地的木頭來個親密接觸。
“咳、咳……”尤小雅被戚寅郎接住,嗓子卻是一陣刺痛,禁不住咳嗽起來。
“別說是一個女人,就是天下,舅舅也是只能留給你的,可是你……”故作惋惜與憐憫,那個自稱戚寅郎舅舅的人踱步走到尤小雅他們的面前,躬身撫了一下尤小雅的臉頰。
黑暗里尤小雅只看到那一雙冰冷異常的雙眸,正散發(fā)著嗜血的光芒,頓時她就感覺一陣惡寒從脊椎直沖上了腦門兒。
不過尤小雅向來便是個不會在氣勢上輸給別人的人,就算如今兩方勢力懸殊顯而易見的情況,她也是在深吸了兩口氣之后,平靜的看向了那人。
“放開她!”戚寅郎一把打開那人的手,強勢的將尤小雅擋在了自己身后。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夫人不會有事吧?”
“快去看看……”就在這時候尤小雅聽到門外傳過周媽媽和小翠兒的聲音,兩人該是被方才的響動給吵醒了,這時候急匆匆朝她屋子走了過來。
“夫人?你們已經(jīng)背著為父私定終身了?”聽到小翠兒她們的話,那人疑惑的開口問道,只是話問出口后,又了然的嘆了一口:“也怪為父平日里疏于管教,使得我們的父子情誼竟是薄弱至此。唉……”
“呀!門開著的!屋內怎么沒點燈?”周媽媽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黑暗里的尤小雅看到昏暗天光下周媽媽和小翠兒出現(xiàn)在門口,正要出聲讓她們快走,就只覺眼前一瞬黑影閃過。而后門口就傳過了兩聲凄厲的呼聲。
尤小雅瞬時腦中空白,但與此同時戚寅郎卻是猛地將她攬進懷里,飛速掠身朝著窗外逃了去。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躥過,尤小雅鼻腔里充斥著晨曦里特有的濕重冷空氣和濃濃的血腥味。
“你會怪我的對吧?”戚寅郎的聲音在尤小雅頭頂響起。
聽到他的話。尤小雅深吸了一口氣,不自覺握緊了手上的拳頭。如果戚寅郎沒出現(xiàn),她就不會遇上剛剛那個心狠手辣變.態(tài),小翠兒她們也不會為此而喪命。
而且方才戚寅郎明明是可以出手阻止那個變.態(tài)的,但他卻是為了爭取逃命的時機而眼睜睜的看著小翠兒她們被殺……
“要怪就怪吧。能在死之前見你一面,我言少卿此生已無憾!”
如第一次見到言少卿,他口口聲聲要殺了自己一般。那語氣輕緩而又多情,只那時候的情。多為無情,這時候的情,卻是莫名的眷戀而又故作瀟灑,聽的尤小雅心里頓時軟了下來。
“你以為就憑你這身子,還能帶著一個女人逃到哪里?!”如鬼魅般的,帶著狂肆與暴虐的聲音出現(xiàn)在尤小雅他們的耳邊,尤小雅明顯感覺到了戚寅郎箍在她腰上的力道重了幾許。
“義父,你苦心孤詣四處追殺我,不過……”此時戚寅郎已經(jīng)帶著尤小雅落到地面上,雖然身受重傷,還奔波了這一路讓他的聲音聽起來真是前所未有的虛弱,但他語氣里的不明意味卻是讓人不得不心生防備的。
“哼!你以為本尊會將出云山莊那些個雜碎放在眼里嗎?!”輕蔑的意思毫不摻假,隨后尤小雅只見他身形一晃,似要證明他的強大一般掠身便是從尤小雅他們身旁的屋檐里拽下了一人來,帶著千鈞的力道將那人往地上砸了去。
不過沒等他得逞,斜刺里表示傳過一陣強大而又凌厲的殺氣來,與此同時屋脊上飛速就是掠過一個月白的身影,長劍如虹,氣勢奪人。
“冷西博!十年前你設計出云山莊與浮屠堡互相殘殺,今日便是你為此付出代價的時候!”
林曦灌注內力的聲音與他肅殺的劍氣一般直直撲向冷西博,這使得冷西博還不明所以的時候,也不敢貿然迎擊,只得將手上那人轉了個彎兒朝林曦擲了過去。
“沒想到少卿竟是連著他人來對付為父,當真令本尊心寒吶!”冷西博仗著武藝過人,如今阻了林曦一下,便是回身朝著尤小雅她們掠了過來。
“快走!”就在冷西博快要靠近尤小雅她們的時候,另一道身影突然截殺了出來。
“魯良大哥?”見到來人,尤小雅當真是有些吃驚的,真是沒想到這魯良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真是糊涂的緊。
“他跟林曦是多年的好友,當初他受傷也是因著出云山莊與浮屠堡的那次決戰(zhàn)?!彼剖侵烙刃⊙诺囊苫?,戚寅郎帶著她邊走邊解釋。
“他們能對付那個冷西博嗎?”尤小雅之所以這么一問是考慮到戚寅郎武功那么厲害都被冷西博傷成了這樣,而林曦病了那么多年,這雖是調養(yǎng)了半年多,也不定能好到什么程度,魯良的話,她不知他的武功深淺,所以更多的還是擔憂。
“若是我沒有受傷的話,跟我義父打個平手不是問題!”戚寅郎似乎明白尤小雅的擔憂,且心里還有些不太服氣,好像他被傷成這樣會讓尤小雅多看不起似的。
“那我們不逃了!”尤小雅一把抓住戚寅郎的領子讓他停了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