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檬是怎么回到家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天花板上飄滿了他們拿回來的心形氣球。
房間里那股濃濃的旖旎氣息還未散去,鄭小檬看著熟悉的房間,睡著熟悉的床,忍不住一陣發(fā)呆。
沒想到才隔了一個多月,她就又回到了這個房間,睡在陸沐擎的身邊。
外面又下雪了,在這如此一個安靜的夜里,她似乎聽到了雪落的聲音,格外的好聽。
她推了推身側(cè)還未醒的陸沐擎,“老公,老公,你聽,外面下雪了?!?br/>
陸沐擎醒來之后,對上的就是鄭小檬那雙干凈如洗的眼睛。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將她拉近,在她的唇上輕輕的點了點,然后翻身下床。
他去衣帽間里給她拿了一套新到的厚家居服,“穿上這個來書房,我有話跟你說?!?br/>
鄭小檬點了點頭,“哦?!?br/>
……
書房里,鄭小檬呆萌呆萌的坐在陸沐擎的書桌前,看著陸沐擎在保險柜里翻找著什么。
不一會,陸沐擎從保險柜的最深處拿出一本筆記本,然后遞給鄭小檬。
筆記本的外皮看上去已經(jīng)有好些年頭了,連本來的顏色都看不清楚。
“這是什么?”鄭小檬捧著筆記本,很是不解。
陸沐擎搬來一只椅子坐在鄭小檬的對面,兩人的膝蓋都碰到一起了。
他用一種極低的聲音說:“打開看看?!?br/>
“哦?!?br/>
她剛準(zhǔn)備把筆記翻開,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又迅速把筆記本給合上,兩眼帶著滿滿的笑意看著陸沐擎。
“怎么又不看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沒問你呢?!?br/>
“什么事?”
“就是今天在盛教授那里發(fā)生的事,說,你是不是趁我睡著之后對我做了什么?之前還挺強硬的,轉(zhuǎn)眼就改變主意跟我道歉了,而且,你還哭了,告訴我,我在哭什么?”
聽鄭小檬這么一說,陸沐擎的耳根瞬的一陣燥熱,慢慢開始發(fā)紅。
“咳咳……”他尷尬的故意把臉轉(zhuǎn)朝一邊,小聲說:“沒什么?!?br/>
他如此害羞的樣子還真有些小可愛呢。
其實,即便他不說她也能猜出個大概,她也是學(xué)醫(yī)的,她雖然不會催眠術(shù),可她知道一個人在被催眠之后,醫(yī)生到底可以從他的意識里知道些什么。
所以,陸沐擎肯定是趁她睡著的時候,問出些什么來了。
而她,肯定已經(jīng)把心底藏了多年的秘密告訴他了。
突然,她傾身向前,兩只小手驀地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臉給轉(zhuǎn)了回來,強迫他與自己對視,“陸沐擎,看著我,我也有話要跟你說?!?br/>
臉頰上滿滿都是她掌心傳來的溫度,陸沐擎才看了她一眼,便整個人都化了,化作一池春水,在她的面前緩緩的流動著。
“陸沐擎,你聽好了,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次,不管你聽沒聽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只說這一次。”
“好,我爭取一次就聽清楚?!?br/>
鄭小檬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緩緩?fù)鲁?,似乎正在給自己加油打氣,做最后的心理建設(sh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