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生還的可能性有多大?一株桃樹就捧在手心里,還特意搞了一個陣法,把整個院子都保護起來了,這次我可是要去拿他母親的遺物,你覺得我還能活著回來見你嗎?”
沐青堯笑了笑:“你是天縱奇才,五年間就把醫(yī)術學的比我還好,又有奇遇,內力深厚,這江湖上誰比得過你的輕功,反正你打不過就跑。”
……
這老頭子越發(fā)不要臉了!
“對了,我之前叫你研究的那種藥好了嗎?”
凌兮點了點頭:“大概的藥方大致摸索出來了,只是還有幾味藥不確定,而且劑量也還沒有試過?!?br/>
他讓她研制的藥是為了天下第一莊那個身患惡疾的大師兄。他不知是什么緣故?從小身體就不好,一直在天下第一莊,從未出來過,所以除了天下第一莊的人,外界的人很少知道他的存在。
她的醫(yī)術是沐青堯所授,可是早在幾年前,她的憑著她的天賦,早就超過了沐青堯,所以那個時候他和她立下了約定,她去給他研制出救命的藥,他幫她找她的母親。當時不知道是什么緣故,她父親,她哥哥,還有沐青堯這個名義上的義父都很反對她去尋找她母親的下落。聽到沐青堯能夠幫她去尋找她母親的下落,她立馬就答應了,因為她知道憑一己之力,在這浩大的江湖上尋找一個有意消失的人的確是有點困難,但若是有了這個百曉生的幫助,便會輕松許多。
雖然說那個大師兄恃才傲物的性格令她非常的不爽,但是無論憑借著師出同門的情誼,還是她需要她母親的下落,不管哪一種原因她都會去盡她所能保他性命。
沐青堯聽到她都這樣說,微微垂眸不由面露憂色:“那你可要加快了,在一個月之內一定要算出準確的劑量?!?br/>
凌兮抱怨道:“你半個月前如果不見死不救,讓我早點恢復記憶,說不定現(xiàn)在就弄出了他的救命藥,那個天縱奇才的大師兄也能夠安然無恙,這樣,你這個要徒弟不要女兒的,說不定就不會這么的煩心了?!?br/>
沐青堯看著這個詭辯的干女兒,不由頭疼:“什么要徒弟不要女兒的?當然是女兒更親了,我是有苦衷的,你就當你在那里玩了半個月吧。況且我不是為了賠罪把消息都給你帶來了嗎?”
“哼!”
沐青堯見她這副小孩子任性的樣子,真是無奈,從小到大都這么任性,這么斤斤計較,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塊也放不下呀。
“要快呀,那個藥方一個月內弄出?!?br/>
凌兮嘴上嫌棄地說道:“知道啦,你就生怕它會死了,沒人繼承你的天下第一莊了。”
沐青堯像哄小孩子一樣哄著她:“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是你,繼承權自然也是你的,你命大,我天下第一莊怎么會沒了繼承人呢?”
凌兮雙手環(huán)胸看著他,說道:“那我問你,你讓我弄的那兩味藥是不是就是那個藥方上面的?”
沐青堯沒有說話,只是眼神看向了街上:“對面那家餛飩店人挺多的,味道好像不錯。”
剛剛還說她性格像個小孩子,這智商可不像個小孩子?。∵@么快就聯(lián)想到了。
凌兮聽到他這樣岔開話題,就知道一定是自己說對了。
凌兮質問道:“你要我救他,為何不把你自己研制的藥方給我比對,反而要我自己去摸索?這樣子,要消耗多少時間?你就不怕他等不起嗎?”
沐青堯看著街上的眼神,微微一頓,隨即嘆了嘆口氣說道:“我是有苦衷的。我不把藥方給你看,只是把他的病癥時不時地反映給你,只是覺得你醫(yī)術比我好,能夠減少風險。你這丫頭,打小就天資聰穎,腦子轉的比你母親還要快,只是單憑我口述給你的病癥,你就能夠推斷出大致的藥方。足以見得你是有救他的能力。至于他到底能不能等得起?那就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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