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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圖區(qū) 宋靜書心中對青玉好奇可

    宋靜書心中對青玉好奇,可還不等她挖出青玉的秘密來呢,倒是翠荷先出了事。

    這日,天色都已經(jīng)大亮,有客人開始進出靜香樓了,可翠荷卻是一直沒有出現(xiàn),宋靜書心中狐疑。

    想著平日里與翠荷走的最近的便是青玉與強子,宋靜書特意詢問了好幾次,兩人也表示并沒有與翠荷同行,更是不知翠荷家中是否出事了。

    青玉也就罷了,可強子如今與翠荷的關(guān)系如此緊密。

    若是翠荷家中出了什么事兒,強子應(yīng)該不至于不清楚。

    再說了,翠荷向來不是遲到、或者無故缺席的人,有什么事兒都會提前給宋靜書請假。

    今兒個這個時辰了,翠荷無緣無故還沒出現(xiàn),宋靜書心里無端生出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來。

    她讓青玉去翠荷家瞧瞧,到底是不是出事了,自己與劉氏邊做早點、邊談?wù)撽P(guān)于她與周友安成親的事兒。

    很快,青玉就回來了,表示翠荷家中并未出事。

    且翠荷的娘表示,還不到寅時翠荷就出門了,與平日里沒有什么異樣。

    “如此說來,是在來靜香樓的途中出事了。”

    宋靜書臉色嚴肅,冷聲道。

    翠荷與平時一樣,寅時不到從家中出發(fā)前往靜香樓,可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過來……除了是在這段途中出了什么事兒,宋靜書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可翠荷從來未曾出事,也沒有得罪過任何人,究竟會出什么事?

    宋靜書在心中飛快思索著。

    或許,是張月娥?

    張月娥的那些齷齪事情,都是翠荷告訴高知縣的。

    她向來是個疵瑕必報的小人,莫不是張月娥打聽到了這一點,因此才會對翠荷施行報復?

    不,不可能。

    張月娥已經(jīng)被高知縣趕出了寧武鎮(zhèn)外,應(yīng)該不是她才對。

    又或者,是翠荷得罪了什么人?

    可強子再三表示,翠荷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宋靜書眉頭緊皺,突然間腦海中閃過昨日李媽媽出現(xiàn)在靜香樓外的事兒。

    莫非,此事與李媽媽有關(guān)?

    也不大可能吧,李媽媽一個中年婦女,能對翠荷做什么?

    更何況,她又為何要對翠荷下手?

    難不成,就因為這幾日翠荷對她的冷嘲熱諷?

    宋靜書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讓青玉去周家傳話。讓周友安派了幾個下人,來靜香樓幫忙,然后青玉、強子與大山三個男子漢,齊齊出動尋找翠荷。

    眼瞧著晌午就要到了,翠荷仍是不知所蹤。

    她的爹娘也已經(jīng)來到了靜香樓,翠荷的娘哭得眼睛都腫了。

    宋靜書一邊強壓著心中對翠荷的擔憂,一邊還要寬慰翠荷的爹娘。

    午飯點后,周友安過來了。

    此時宋靜書已經(jīng)心急火燎了,見到周友安一顆心才安定下來,忙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了他。

    有周友安在,宋靜書便可以松口氣了。

    知道宋靜書將翠荷當做自己的親妹妹看待,翠荷的失蹤對她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周友安直接命人去縣衙報案。

    隨后,周友安這才寬慰了宋靜書一番。

    不一會兒,莫聰就出現(xiàn)在靜香樓了。

    “少爺,少奶奶,屬下已經(jīng)有了發(fā)現(xiàn)。”

    “快說!”

    宋靜書激動地站起身來,翠荷的爹娘、劉氏等人也著急的湊了過來。

    莫聰臉色嚴肅,“屬下已經(jīng)細細的打聽過來,翠荷姑娘似乎是被擄進了飯香樓。”

    “飯香樓?!”

    宋靜書驀地瞪大了雙眼,將雙手攥的緊緊的,怒不可遏道,“翠荷與他們沒有恩怨,有什么事情只管沖著我來便是!擄走翠荷做什么?!”

    莫聰頗為贊同的點頭,又問道,“少奶奶,那接下來該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自然是,要人去!”

    宋靜書冷笑一聲,當即對劉氏道,“娘,你和爹直接關(guān)門,今日靜香樓歇業(yè)!”

    為了翠荷,她歇業(yè)半日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況,如今能做這些菜的人,也只有她與翠荷了……劉氏還是個半吊子,一個人在廚房里也忙不過來。

    所以,索性關(guān)門得了。

    周友安沒有反對,只吩咐人去縣衙,將此事告知了高知縣。

    宋靜書回頭看了周友安一眼,讓他暫且回周家去,這事兒她自己處理便是。

    她不想自己的任何事情,都將周友安牽扯進來。

    在宋靜書心中,周友安還是做那個高高在上、高冷如同謫仙的周家大少爺便是。

    這些人間煙火事兒,不想讓他沾染太多,以免被人背地里嚼舌根。

    平心而論,宋靜書可以不在乎旁人是如何評價她,但是是在乎旁人對周友安的看法的。

    見宋靜書執(zhí)意如此,周友安也沒有堅持。

    隨后,宋靜書就帶著莫聰、青玉幾人氣勢洶洶的朝著飯香樓走去。

    因著宋靜書臉色難看的嚇人、身邊帶著的幾人也都是殺氣騰騰的,走在街上行人紛紛避讓。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宋靜書,自己的小命兒就保不住了。

    畢竟,周家少爺對這位還未過門的少奶奶,那可是當做眼珠子似的護著。

    他們前腳剛走,百姓們就開始議論開來。

    紛紛猜測,今日周少奶奶如此動怒,究竟是為了什么……

    飯香樓倒是一如既往地開著門繼續(xù)營業(yè),盡管里面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那胖掌柜仍是愁眉苦臉的坐在柜臺后,小二們也懨懨的趴在桌子上,一切看起來與往常并沒有什么兩樣。

    宋靜書一進門,就從莫聰手中接過一把大菜刀,重重的砍在了柜臺上。

    那胖掌柜一見宋靜書,下意識就站直了身子。

    再看到自己面前這把明晃晃的菜刀后,更是被嚇得魂不守舍,磕磕巴巴的問道,“周,周少奶奶,您,您這是要做,要做什么?。俊?br/>
    “莫不是,還,還要將我們這飯香樓,重新拆一次么?”

    回想起上一次的驚心動魄,胖掌柜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少廢話!”

    宋靜書冷著臉,眼神冷冷的盯著他,“我只數(shù)三個數(shù),趕緊把我的人交出來?!?br/>
    “否則,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胖掌柜眼中閃過一抹心虛,強笑道,“周少奶奶,您,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什么你的人?”

    這是要給她裝蒜的意思了?

    宋靜書冷笑,也不與他廢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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