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卿難以置信,拿過云逸手上的錦囊見里面的螢火蟲已是奄奄一息,尾部的光亮已然消逝。
她心中焦急,又陸續(xù)打開其他的幾個錦囊,可如前一個錦囊一般,每打開一個便見錦囊其中的螢火蟲已然干死。
七個錦囊,無一個錦囊中的螢火蟲幸免。
兩人瞠目結(jié)舌,才不過幾個時辰螢火蟲竟然已經(jīng)悶死。
“螢火蟲是不是悶死了?”云逸皺眉感嘆道。
“怎么會呢?從前我們也曾將螢火蟲抓回來做燈籠,都沒有這樣,況且今早我明明還看到它們好好的?!?br/>
她難以想象螢火蟲是悶死的,但如今也只有這一緣由說得通。
云逸見她眉間緊皺十分傷心,便拍拍她的背安慰道:
“沒關系,我們再去抓一些就好了,有本公子幫你怕什么?”
可是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明日便要離開只有今夜一夜,她怎么能給公子一個驚喜呢?
“沒用了,我沒有時間了?!彼弥\囊,坐在臺階上鼻子一酸。
云逸以為她只是一時傷心,便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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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沒有時間?我們今夜再去一次就好了!葉兒別傷心了,我去叫上沐風哥哥!”
她拉住云逸搖搖頭道:“算了,沐風總是幫我做很多事,就不要再麻煩他了!”
可能是天意,讓她不能完成心愿。
她長嘆一聲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捧著錦囊緩緩走到梅花樹下。
白雪落于梅樹枝頭,素雅與鮮妍相互襯映勾勒出一幅淡雅畫卷。梅花嫣紅的花瓣飄落,落在她的青絲之上散發(fā)著沁人心鼻的清香。
趙卿卿絳紫裙擺曳地,散開在雪地上宛如花朵。她蹲在梅花樹下,將錦囊中的螢火蟲尸體埋在梅花樹下,黃土掩埋梅花蓋之。
可惜了她們花了兩夜的時間才抓到這些螢火蟲,她還想今夜便將這些螢火蟲放走,可惜它們竟這樣死去了。
“怎么辦???想了這么久才想出這樣一個好主意......“
她白皙的手輕輕撿起梅樹下紛落的花瓣,撒在螢火蟲之冢上。
“為何非要在今晚?我們過幾日再做不好嗎?”云逸狐疑道。
“不,一定要今夜。“她十分堅定。
過了今夜,就無機會了。
云逸見她眸中波光粼粼似乎下一刻眼中便要落下眼淚,又不知如何安慰,只得干著急的走來走去:
“那怎么辦?現(xiàn)在螢火蟲都死了,我們到哪兒去找螢火蟲???”
她搖搖頭,心中頓時無望,雙目放空。
她只是心中氣悶,自己竟然沒有好好保護螢火蟲。
“葉兒,別難過了。”云逸看著她的模樣,甚是無奈。
他覺得此事頗為蹊蹺,但又不知如何安撫她便道:
“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你說可能是誰?本公子替你出氣去!”
“除了丹萱,我都沒有和別人說起此事,我只是氣自己沒有好好照顧這些螢火蟲?!彼p嘆一聲,有些委屈道。
只有他們幾人知曉此事,定然不會是別人故意弄死了螢火蟲。想來應當是她讓螢火蟲悶死了。
梅園中寂靜,有暗香襲來。
疏影深處似乎有人踏雪走來,步履輕盈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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