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聲刺耳,燈光閃爍,舞臺上的樂隊在唱歌,舞池上不少的年輕男女在擺動舞姿,盡情的舞動。
涼薄荷站在吧臺里嫻熟的調(diào)酒,故作高冷,跟在dj臺上笑得就跟神經(jīng)病一樣的秋非心完是極與極的差別。
“小姐,你的嗜血愛戀,請慢用。”
“薄荷,”打扮得時髦靚麗的女子看了眼面前涼薄荷調(diào)制的雞尾酒,抬頭用聽似撒嬌的語氣對涼薄荷說道:“你還真的是人如其名,冰冰涼涼的,看在我這么喜歡你的份上,對我熱情點好不好?”
涼薄荷聽了女子的話,笑得有點羞澀和尷尬,她想要來點帥哥,而不是美女。
“為什么要來酒吧?”
“放松啊,我覺得你就是神經(jīng)揪得太緊,壓力太大,所以才會總是夢到相同的人事物,你看看酒吧多好,多有人氣,多有氛圍。”
鮮于恩一走進酒吧,目光就不停的到處張望,興奮得有點按捺不住。
馬睿奧回頭看了眼高興的鮮于恩,暗自無奈,馬睿奧覺得他簡直就是瘋了才會跟鮮于恩來酒吧。
嘈雜的音樂,讓馬睿奧頭痛,有種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的沖動。
“哇,那邊那個美女很正啊,阿睿,你快看?!?br/>
“你能不要見到一個女的就挪不開眼行不行?”
馬睿奧沒有往鮮于恩的目光方向望去,而是無聊的往另一個方向看,結(jié)果,成功看到了在吧臺調(diào)酒的涼薄荷。
“是她。”
涼薄荷也看到馬睿奧,兩人四目相對,確認過目光,涼薄荷心涼半截。
完蛋了,他是來找我算賬的嗎?死定了。涼薄荷的心中無數(shù)種可能性飄過,此刻的她只想要跑。
“我看到認識的人了,先走一步?!?br/>
馬睿奧對身邊的鮮于恩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欸,你認識什么人,你在酒吧能認識什么人?馬睿奧,欸?!滨r于恩沖著馬睿奧的背影好奇的大喊。
“你的藍色妖姬?!?br/>
“??!”
涼薄荷見馬睿奧走過來,連忙把酒遞給面前的女子,慌亂中,把酒杯里的酒灑出,倒在了女子的手中,女子下意識的尖叫一聲。
涼薄荷見狀,又匆忙看向馬睿奧走來的方向,故作淡定,直接把食指中指合并在一起,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然后印在女子的唇邊,動作利落又帥氣。
“這杯我請你,”涼薄荷對女子說完,連忙轉(zhuǎn)身對身邊的男同事道:“KK,幫我跟領(lǐng)導(dǎo)說一聲,我請假?!?br/>
“理由我怎么說?!?br/>
“隨便啦,就說我家寵物狗把鄰居咬殘了?!?br/>
“前兩天你不是才讓我說,你的寵物狗被車,撞死了嗎?再說,薄荷,大家,都知道你沒養(yǎng),寵物??!”
KK看著涼薄荷離開的方向,默默的自言自語。
而剛才被涼薄荷間接吻了唇角的女子,低著頭雙手合十,笑得害羞的自語:“我家薄荷真的是太帥了,我都要彎成蚊香了?!?br/>
坐在旁邊的其他女子目睹剛才的畫面,氣得咬牙,羨慕嫉妒不甘。
“給我站住?!?br/>
馬睿奧見在走廊上跑得匆忙的涼薄荷,加快腳步跑上前去,然后一把拽住涼薄荷的手,不管不顧的把她抵在走廊的墻邊。
“你干嘛?”
涼薄荷壓低音量,揮舞著另一只手想要推開馬睿奧,但被馬睿奧抓著另一只手,兩只手被抵在墻上,動彈不得。
“你喜歡女的?”馬睿奧故意問道。
“你才喜歡女的。”
涼薄荷下意識的反駁回去。
“沒錯,我喜歡女的。”
“你,混蛋,居然套路我,這位先生,你我素不相識,我跟你無冤無仇,沒親沒故,你到底想怎樣?”
“確定無冤無仇?”馬睿奧反問。
只要一想到白天那鉆心的痛,馬睿奧此刻恨不得咬一口涼薄荷,那是根本就無法言說的痛。
涼薄荷聽出馬睿奧的殺氣,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目光慢慢的往下移。
“不準(zhǔn)往那個地方看?!?br/>
“哦?!睕霰『擅霊Z,立馬收回目光,抬起頭一臉緊張的看向馬睿奧。
“說,多少錢,不管多少錢,只要你說得出口,我都能給你,多少錢?!?br/>
“多少錢都不賣?!?br/>
“好,既然給你錢你不要,那我只能用我的方法了。”
涼薄荷心里開始不安,語氣顯得有點顫抖地問道:“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以我今天受到的傷,我必須要有點補償,不要以為你是女的,我就會對你手下留情?!?br/>
馬睿奧的話音一落,立馬解涼薄荷的襯衣扣子,想要用搶的方式,搶烏龜玉石,而涼薄荷則是忙揪著衣領(lǐng),生怕被搶走玉石。
涼薄荷和馬睿奧兩個人都很清楚,他們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要烏龜玉石而已,但在旁人的眼里看來,卻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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