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芷聽到容一琳的話,瞳孔猛然一縮,眸底掠過一抹陰冷。
很好!容一琳,你這個賤人!
她在心中暗罵著,拳頭緩緩收緊。
今天這話她不會忘記,以后她嫁給穆西爵,一定會狠狠折磨容一琳!
就在她思索著離開時,孟允琳出聲了。
“小晚,這是慕家的別墅,小若是我的客人,在這里,誰都有資格說話,你真是越大越放肆了,我對你很失望?!?br/>
慕晚歌聽見她的話,一顆心瞬間冷了下來。
她嘴角上揚(yáng),嘲諷的弧度越來越深。
嘖,容一琳只是照顧她十年,都選擇維護(hù)她,孟允琳是她的親生母親,竟然在幫一個外人?
呵,真是她的好母親。
慕晚歌冷冷的笑道:“孟女士,你也知道這是慕家的別墅,別忘了你姓孟。”
她說這話,算是徹底和孟允琳撕破臉皮了。
畢竟,她沒有那個福分,能有這樣的好母親。
“你真的太放肆了!”孟允琳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抬手意圖扇慕晚歌耳光。
慕晚歌沒有躲開,冷笑著閉上眼睛。
然而,意料中的疼痛遲遲沒有落下。
耳畔處,傳來男人低沉醇厚的冷冽嗓音,“伯母,你不能打晚晚?!?br/>
慕晚歌睜開眼,便看到孟允琳的手腕,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握住。
“哥!”她側(cè)過頭,感動的望著穆西爵。
“她說錯話,我為什么不能打她?”孟允琳眸光變得凌厲,仿佛在看仇人。
容一琳見狀,急忙起身,拿開穆西爵的手,安撫道:“允琳,小晚做錯事說錯話,你可以批評她,但是不能打,那張臉和你一樣漂亮,你舍得嗎?”
孟允琳氣得胸脯起伏不定,揚(yáng)高聲音道:“一琳!小晚越來越放肆,不打不行!”
說完,她再次揚(yáng)起手。
慕晚歌揚(yáng)著下巴,一臉的倔強(qiáng)和囂張,絲毫不懼怕。
“你打??!我長這么大,從沒被人打過,你有本事就動手,但你這巴掌落下,我慕晚歌今后就只有慕紹坤這個父親!”
“你!”孟允琳揚(yáng)起的手又放下,眉眼氣惱的瞪著慕晚歌。
她和女兒的相處模式,為什么變得這么糟糕!
莊若芷趁機(jī)走上前,挽住孟允琳的手臂,柔聲安慰:“孟阿姨,不要為了我的事和小晚妹妹吵架,是我不好。”
“不關(guān)你的事,是小晚不懂事?!泵显柿掌綇?fù)著激動的情緒。
“這里不歡迎你,請你滾!”慕晚歌受不了莊若芷惺惺作態(tài)的模樣,惡心得想吐。
莊若芷覺得再繼續(xù)待下去,自己也討不了好,于是順著慕晚歌的話,委屈巴巴的掉了幾滴眼淚。
她啜泣道:“容阿姨,孟阿姨,西爵,今天打擾你們了,既然小晚不歡迎我,那我先走了。”
說完,提著包轉(zhuǎn)身就跑,一邊擦著眼淚。
跑到門口,又回頭看向穆西爵,依依不舍道:“西爵,不管怎樣,我都會等你?!?br/>
慕晚歌盯著她再次留下的背影,嗤笑一聲:“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穆西爵目光寵溺的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無奈的笑。
他現(xiàn)在才知道,晚晚這么討厭莊若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