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秦嘉宴撒謊騙自己的父母說是要去和陳晗旅游。
陳晗那邊秦嘉宴一早就打了招呼,再加上從小兩家的關(guān)系就好,所以秦科和黃蕪沒有懷疑就讓秦嘉宴去了。
到了動車站后,秦嘉宴一眼就看見了等在前面的秦星烈,她激動地朝他揮了揮手:“阿烈,我在這兒?!?br/>
看著秦嘉宴朝自己跑過來,秦星烈仿佛又看到了當(dāng)年他們一起去商場的時候,秦嘉宴也是這么朝著自己跑來的。
他伸手接過了秦嘉宴的行李:“一會兒就要檢票了,你把你的證件拿出來,咱們進(jìn)去了?!?br/>
秦嘉宴睜大眼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了證件。
兩人跟著人群一同過了安檢,登上了列車。
坐在動車上的時候,秦嘉宴還是十分激動。雖然不是第一次出來旅行了,可這是第一次和秦星烈旅行,意義重大。
“咱們要去的是海邊,你怎么還帶了外套?”秦星烈拉好行李箱的拉鏈,不經(jīng)意看到了里面的外套,他微微一怔。
“我要是不穿外套難道就穿個比基尼在外面晃來晃去嗎?秦星烈,你是我男朋友還是色狼的首領(lǐng)?”秦嘉宴冷哼了一聲。
秦星烈無奈的扶額:“我不是這個意思……”
“對了對了,咱們訂的是名宿吧?我告訴你,我特別喜歡那家名宿。它的裝修是歐域風(fēng)的,而且還有家的感覺。不過,你定的房間是幾間?”秦嘉宴隨口問道。
“一間。”秦星烈放好行李,漫不經(jīng)心道。
“什么?一間?秦星烈,你想死了?”秦嘉宴聽聞,臉色大變的扯住了秦星烈的耳朵。
秦星烈吃痛:“難道你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嗎?”
“我……”秦嘉宴松開秦星烈,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那種事情……她也不是沒有想過,現(xiàn)在自己也算是成年人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但是秦星烈會和自己結(jié)婚的吧?
不對不對,怎么想那些事情了?
“你在想什么?一間房,兩張床,我們各睡各的?!鼻匦橇胰嘀约旱亩?,打破了秦嘉宴的幻想。
“切,你不早說,我還以為……”秦嘉宴有些失落,她剛剛都已經(jīng)幻想出了他們未來的美好生活了。
秦星烈瞇著眼湊近她:“你還以為什么?秦嘉宴,你不會以為咱們睡一張床吧?不過,我看上去像那種人嗎?”
“誰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萬一你趁我睡著了,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誰又知道呢?秦星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秦嘉宴裝作大義凜然的閉上了眼。
秦星烈笑了笑:“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你先睡一會兒,等到了的話我叫你?!?br/>
“哦?!鼻丶窝缏犜挼拈]上了眼。
動車上的空調(diào)開得有點冷,秦星烈只好拿出了秦嘉宴的外套給她披上。
開了一個小時左右,動車到達(dá)了目的地。秦星烈輕輕的拍醒了熟睡的秦嘉宴,倒了一杯水給她喝。
秦嘉宴迷迷糊糊的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蓋著外套。她感到心里暖乎乎的,又接過了秦星烈遞來的水喝了一口。
“下車了,咱們先去民宿放好東西,然后去吃飯?!鼻匦橇覍⑿欣钅煤?,又把秦嘉宴扶了起來。
秦嘉宴跟著秦星烈走下了動車,隨著奔波的人流一路前行。走出了動車站后,秦星烈叫了一輛車。
北市的天氣比陽城要熱上許多,從室內(nèi)走到室外,仿佛是從嚴(yán)寒走到了酷暑?;鹄崩钡奶栒丈湎聛?,刺得秦嘉宴連眼睛都睜不開。
車子來了后,熱心的司機(jī)幫忙將他們的行李放到了后座。秦星烈拉著秦嘉宴上了車,車子很快就啟動了。
秦嘉宴由于剛睡醒的緣故,一直都蔫蔫的,還老是覺得車上有點悶。她打開了車窗,呼吸著外面的空氣??蛇@樣一來,車子里的空調(diào)冷氣很快也散發(fā)了出去。她只好強(qiáng)忍著想吐的沖動,將車窗關(guān)小。
還好住的地方不是很遠(yuǎn),司機(jī)開了十多分鐘就將兩人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