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阻止神秘人繼續(xù)行兇的話,只須提醒城外人,讓他們有所提防,神秘人就沒有下手的機會。
海倫可不打算只是阻止,她懷疑神秘人就是禍首史密斯,因為據(jù)她所知,目前只有史密斯有隱身、招魂技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弄進游戲世界。
城外人現(xiàn)在跟馬甲軍作對,馬甲軍也有了動機,如果神秘人真的是禍首史密斯,對她來說是個絕佳的好機會。
她從新的游戲進入者那里了解到,神秘人每次都是單獨行動。
她可以設下陷阱捉住他,就算不能活捉,干掉他也好。對于史密斯她是深惡痛絕的,他是一切災禍的根源,更是她和女兒直接施害人。
陳火林、高紅、老道士等人放棄了靈魂出竅,改成人為操縱身體。通過游戲設備就可以與城外玩家溝通,向他們示警,向他們說明敵人的技能和手段。
陳火林剛上線,那位漂亮姑娘就湊了過來,他順便跟她談了起來。
“我有個情況要告訴你,不知你有沒有興趣知道?”
“你終于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是啞巴呢!”
姑娘小小驚訝了一下,不過她的表情卻顯得有點夸張。
陳火林又看到了她的表情,不喜道:“不想聽算了,我找別人去!”
“別,先說說看是什么事?”
“我想說的,是關于城外玩家失常的事?!?br/>
陳火林發(fā)現(xiàn)姑娘的眼睛亮了,她果然有興趣!
不過她很快地掩飾了自己,換成了淡定的口氣,說道:“可以聊聊?!?br/>
“我也不廢話多說,就直接告訴你吧。馬甲軍的頭目有一特殊技能,能讓游戲角色進入瘋狂狀態(tài),胡亂攻擊他人。我懷疑游戲玩家的失常,是馬甲軍的陰謀,他們想要我們自相殘殺,借此消耗我們,直到將我們消滅干掉為止!”
“這樣呀,你對馬甲軍很了解嗎?”
漂亮姑娘像是不大相信他的話,隨口反問了他一句,想轉移話題。
不知為何,陳火林一點也不喜歡漂亮姑娘,所以說話比較沖,他不客氣地說道:“比你了解!”
漂亮姑娘毫不介意他的無禮,問道:“怎么證明?”
“愛信不信!”
“你就是這樣負責你的任務?”姑娘瞟了一眼不遠處,正與人耐心交談的高紅等人。
“我已經(jīng)完成任務了,你不配合我也沒辦法?!?br/>
漂亮姑娘終于妥協(xié)了,她放低了自己的姿態(tài),問道:“好吧,至少你得讓我知道你是誰吧?”
“火坑!”
姑娘聽到火坑愣了一下,然后她仔細地看了他幾眼,如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明亮的眼睛里冒出了興奮的星星。
“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火坑呀!”
“你認識我?”陳火林覺得她話里有毛病,自己沒有那么出名吧?
姑娘笑而不語,突然間就高深莫測起來,對于他們剛才談論的,她好像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
陳火林相當郁悶,他感覺自己跟她說了一堆的廢話。一開始她還很有興趣的樣子,等他說了一堆,她又不感興趣了,這特么不是在玩他嗎?
他轉身離開,漂亮姑娘突然在他身后喊道:“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陳火林感覺到莫名其妙,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他可沒時間去追問她,抬腳繼續(xù)往其他地方走去。
身后傳來姑娘開心的笑聲,他心里有點不舒服,這姑娘怪里怪氣,他還是盡量離她遠點。
陳火林、高紅等人大肆的宣揚下,城外玩家大部分都知道了馬甲軍有古怪的技能,相信不會有人,再隨意地脫離群眾,一個人閑逛。
陳火林精心喬裝一番,以自己為誘餌,可惜神秘人沒有出現(xiàn),反而等來了馬甲軍更瘋狂地進攻。
半個月的時間,雙方的實力差價變得更大,城外人已經(jīng)完全不是對手了。
馬甲軍似乎下定了決心,不再計較得失,一番激烈戰(zhàn)斗過后,城外人損失慘重,游戲玩家銳減至千人不到。
海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使馬甲軍想盡快地消滅城外玩家。
馬甲軍的技能融合者越來越多,海倫都感到很無力,天時、地利、人和都被馬甲軍占盡了,他們強大的趨勢已經(jīng)不可逆轉。
目前在舞城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馬甲軍有三萬,其中上百位成功地融合了技能,鋼盔隊也有五六千,正在對舞城外的舞界進行建設。
馬甲軍勢力范圍不斷地向外擴展,壓縮著城外玩家的生存空間,只怕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舞界都要成為了馬甲軍的天下。
如果李四海在的話,以他的智慧和謀略,或許能力挽狂瀾。
只是世上沒有“如果”,“如果”叫不來李四海,所有的問題還是要海倫自己去面對。
她對自己的要求不高,她不覺得自己能改變扭轉乾坤,不過她可以在變局中獲得一些自己需要的東西。
在游戲世界她最缺的是什么?
情報和實力,實力可以通過努力獲得,情報的未知和不確定性,使得情報更為珍貴。
海倫能獲得情報的唯一方式,就是抓獲馬甲軍,從他們嘴里撬出來。
海倫美麗的腦袋,無時不刻在想著如何抓獲一二個馬甲軍,都快達到魔障的狀態(tài)。
可馬甲軍不是那么容易抓獲的,他們有著相當高的警惕性,很難找到落單的個人或小型隊伍。
偶爾碰到一二次,卻不是游戲進入者,捉著活的也被他們下線離開了,還不如開始就消滅。
戰(zhàn)爭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也幸免不了,城外的游戲進入者中,也有人犧牲了。
犧牲后沒有消失的身體,吸引了城外不少玩家的目光,他們好奇地緊盯著犧牲了的身體,想看它究竟與自己的身體,有何不同之處?
游戲進入者可沒有普通游戲玩家那樣的心情,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使他們不會對“同類”的死亡方式感興趣。
游戲進入者更關心的是自己,他們害怕自己也會跟已死的“同類”一樣,隨著身體的滅亡而死亡,一時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