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也是這么說的?!狈叫⌒〉?。
林正和一噎。
突然就想起來,方小小有好幾次情緒低落的時候,都是張啟風開解好的。
所以,懷疑自己是烏鴉嘴的事情,她早就向張啟風坦白過了?
自己是第二個?
瞬間就不高興了。
把人抓過來,在屁股上打了好幾下:“師父都知道的事情,你竟然瞞著相公,方小小,師父和相公相比,師父更重要吧?”
方小小忙說不是,兩人都一樣重要。
林正和倒也沒為難她非要選一個最重要的人出來,倒是方小小,起來后認真的看著他。
“相公真的覺得小小不是烏鴉嘴,也不是掃把星,不會因為這個就把小小趕走嗎?”她小心翼翼問道。
李正和在她小腦袋上敲了敲:“成天都在胡思亂想什么,相公都說了你不是,就算是,相公也不會把你趕走。而且,你總以為相公清醒過來之后,就不記得以前的事兒了?其實相公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你真的白擔心了?!?br/>
方小小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她如此擔憂,倒是引起了林正和的好奇:“相公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對,讓你有這樣的懷疑?嗯?是平時缺你穿了還是少你吃了?相公哪里做得不好,讓你這么沒有安全感?”
說著,作勢就要開始反省自己,方小小忙搖頭,說不是相公的問題。
“那是誰的問題?”林正和問。
方小小猶豫了一會兒,想到自己答應(yīng)過相公,不會在隱瞞他任何事兒的,于是便將兩人圓房那日的夢境說給他聽。
就因為那個夢,讓她艱定的認為父母是因為她烏鴉嘴而不要她,又因為方家的態(tài)度,讓她堅信相公也會這樣。
她這是走進死胡同里了。
這一下,林正和當真是哭笑不得了。
竟然只因為一個夢。
這小丫頭,該怎么說她好?
“那你怎么就沒想過,相公說不定不是跑了,而是干別的事兒去了呢?人都說,夢到錦鯉便代表要走好運,大家都說是因為你,相公才清醒過來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方小小不敢信啊,因為一直以來,她的烏鴉嘴靈驗過太多次了,她哪里敢把好事往自己身上攬啊。
再說了,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與相公圓來了房,相公就好了……
說出來都不夠丟人的。
她算什么,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
“要是我有那個本事,我早就……”
方小小下意識脫口而出,話到了嘴邊卻又急忙打住,臉紅了起來。
“早就什么?”林正和一臉揶揄的看著她。
方小小惱怒之下,推了林正和一把,林正和卻順勢把人一拉,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
“說,要是你有那個本事,你早就干什么?”林正和笑道。
方小小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作弄自己,她早就不是那個相公說什么都對的傻姑娘了,此時緊抿著嘴閉口不語,才不上當呢。
林正和也不由感慨,小媳婦兒不好欺負了,當即氣憤的在她嘴唇上咬了咬。
方小小也不吃虧,反過來咬他,兩人你咬我,我咬你,你來我往,玩兒得不亦樂乎。
“師父是如何與你說的?”
林正和很好奇。
他知道,小媳婦兒才不是什么掃把星,相反的,她是個大福星,只要有小媳婦兒在,壞事兒都能變好事兒。
他這真是抱了一尾錦鯉在懷里了。
我林正和是三世修來的福氣才娶到她當媳婦兒啊。
得好好看著,不能讓這小錦鯉跑了。
方小小表示,師父也是這么說的。
便是三世修來的福氣,才娶了我當媳婦兒。
原以為相公會笑話她,卻不想相公竟然認真的點了點頭:“師父說的沒錯?!?br/>
這一下,倒是讓方小小不好意思起來。
就跟往自己臉上貼金似的,師父給她貼就算了,相公竟然也跟著一起貼。
“你怎么不想想,如今咱家能這么好,都是因為誰?”林正和覺得,這丫頭有時候就是一根筋。
這么多人說她是福星,她竟然都不信,卻倔強的認為自己是烏鴉嘴。
“不是因為我一直在做善事嗎?”方小小道。
說著,她又有些心虛起來,跟相公坦白說自己做那些善事都是有目的,這樣一來,她是不是就不是個好人了。
林正和真恨不得撬開她的腦袋來看看了。
“胡思亂想什么呢?再說了,你以為自己做了多少善事?給了多少銀子?你還沒開始捐香火錢之前,方丈是不是也夸你是有福之人?我記得,你與娘去燒香的時候,還有大石攔路來著,那大石頭見了你,是不是就主動讓開了?”
林正和提起這事兒,方小小瞬間就想起來了,一臉得意的說是的。
當時下山來的僧人也是這么說的,說她是大福之人。
林正和點了點她的鼻尖:“這就對了,你便是大福之人,所以這攔路石見了你都得讓開。你也不是烏鴉嘴,依相公之間,你這小嘴巴,是讓佛祖開過光了,所以才這么靈驗。”
說完,又萬分珍惜的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弄得方小小都不好意思了。
不過,相公這么一說,她又想起來一個事兒。
便是今日去山上燒香時,山上的山泉水已經(jīng)堵了好幾日,但她上山之后,這山泉水就通了。
當時方丈也是這么說的,說她這大福之人來了,山泉水自然不敢再堵著。
頗有些得意的將此時說給相公聽,相公也煞有介事的點頭:“對,便是如此?!?br/>
“那我會多做些善事,繼續(xù)積攢功德,一直做一個有福之人?!狈叫⌒¢_心道。
林正和心道:你開心就好。
話說開之后,方小小終于不傷心了,整個人都高興地不行,在相公懷里拱來拱去,沒個章法,就是興奮。
林正和還能干嗎呢,只能敞開懷抱,任她胡鬧。
倒是苦了在門外吹冷風的莫愁,聽不見屋里說的是什么,又推不開門去,別人讓他去別的屋里呆著,他也不肯,最后凍得提淚橫流,不知道多凄慘。
方小小和林正和出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蹭了一臉的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