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剛好是十塊中品靈石端端方方的躺在姚策手里。
“天自有道,不義之財,悖入悖出啊?!狈鲋猷哉Z,看來這個世界試圖用貔貅獨特感知賺快錢是不可能了,非但拿不到手,甚至可能被天罰。
幾人正苦惱著,旁邊一矮個子瓜皮帽男子神神秘秘的湊過來跟他們搭訕,“兄弟,想賺大錢么?”
姚策非常鄙視的看著對方,這么低級的騙局,真是太看不起他們了!他們雖然窮,但不蠢!
“我們窮逼,沒錢!”姚策不耐煩的趕人。
“窮逼還這么理直氣壯?!惫掀っ编洁炝藥拙?,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鄙視的太明顯,連連找補道,“看幾位都是修士,我們這邊有個友情比賽只要參加馬上給十塊中品靈石的補助,打贏了還額外有獎金!”
“比賽賺錢?”幾人聽聞來了興趣。
“還有這等好事?”梁玥有些懷疑。
“那當(dāng)然了,以武會友嘛!”
“你說會不會是騙子啊。”姚策還有些半信半疑的,抱著三人全部的資產(chǎn)小心翼翼。
“咱們有什么好騙的么?”司扶珠真誠的詢問。
三人忽然放心了,窮逼走江湖就是有安全感?。?br/>
另一邊,混亂過后的妖市街道上。
“牛大人,今兒發(fā)了大財了,這東西少說一萬五千中品靈石。”那蜥蜴精賠著笑,諂媚地把那黃晶石托在手掌心遞過去。
牛大壯伸手去接,誰知半路竟被人凌空抄走了。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牛妖和蜥蜴精震怒,直接化出了原型就要與對方廝殺。
“你牛爺爺?shù)臇|西都敢偷!拿命來!”
蒼跡依靠著攤位上的旌旗,把手中的黃晶石在空中拋了又拋,甚至懶得施舍他們眼色。
“哦?就憑你們?”
少年瞳孔一凝,目光明亮的奇異,淡淡的掃過他們。
那兩只妖瞬間像是被抽走筋骨一般,匍匐在地,瑟瑟發(fā)抖,臉上露出痛苦之色,嘴角不停的抽搐,再無剛才的半點威風(fēng)。
“妖.....妖.....大人..大人饒命吶!”
任他們求饒了半天,只落了一聲冷哼。
好半天過去,蜥蜴精壯著膽子抬頭一看,眼前那俊朗少年早沒了蹤影。
兩只妖精才全身虛弱的癱軟在地上,像是撿回一條命一般。
賺錢失敗三人組完全不知道黑心賭石商販那里的變故。
幾人領(lǐng)了三十中品靈石,美滋滋地跟著瓜皮帽進了武斗場。
此時,圍觀臺上密密麻麻坐滿了人。
“幾位給你們隊伍起個名字吧?!?br/>
“含淚甩賣水龍筋!”司扶珠脫口而出,喊了一上午了實在是太順嘴了。
瓜皮帽手速飛快,嗖嗖的就錄入了。
姚、梁兩人表示鬼才啊,這么多人不打廣告那不虧大了。
“哎呀,這隊伍名稱最多四個字啊!”話音剛落,遼曠的賽場已經(jīng)傳來報幕聲響。
“下一場出場的是‘含淚甩賣’隊!”
???特么這也太坑了吧!
“哈哈哈哈什么玩意還甩賣隊?!?br/>
“這特么能贏?來搞笑的吧?!庇^眾席一陣喧嘩嘲弄。
雖時間緊迫,幾人只能頂著這特別拉風(fēng)的名字先行入場。
三人邁進空曠的賽場后,一尺厚的鋼層就封閉了入口。
司扶珠有些不安的揉了揉鼻子。
“怎么了,扶珠?!绷韩h察覺到她的異樣。
“沒事,可能是現(xiàn)場氣息太亂了?!?br/>
“下面有請暗冥狼!”
場上歡呼的聲浪此起彼伏,還有叫囂著“殺”的聲音。
姚策等人這才發(fā)覺是九死一生的妖獸斗場,可身后出口已被牢牢封閉,賽場之上又有結(jié)界覆蓋。
一時之間除非他們有遁地的神通,不然根本無法逃脫。
那暗冥狼,腰脊拱起呈攻擊姿態(tài)防備地踱步,它墨黑色的皮毛在賽場強光下耀眼的像跳躍的黑火,鋒利的爪子在賽場上發(fā)出刮擦的刺耳聲音。
“這暗冥狼等級很高相當(dāng)于金丹前期了。”姚策咬牙切齒道,“該死,我們上當(dāng)了。”
“它在觀察對手,別退后!”司扶珠敏銳的提醒。
狼這種東西最是聰明,你弱它便強,你強它便等待時機。
此刻若是暴露弱勢,只怕這暗冥狼馬上會咬斷獵物的脖子。
“不可硬頂,先行周旋?!彼痉鲋樯裆珖烂C道。
饒是幾人盡力掩飾,暗冥狼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三人實力不足匹敵。它興奮的雙目通紅,嘶吼一聲就朝著幾人撲去。
三人持劍與暗冥狼打太極,明攻暗防,配合的天衣無縫,幾個回合下來暗冥狼沒能成功近身。
暗冥狼很快就調(diào)整了攻擊姿態(tài),沖著它認為威脅性最弱的梁玥發(fā)起攻擊。
它移動速度太快,梁玥難敵,姚策果斷上前相護。
哪怕是兩對一,他們兩人也被牢牢壓制,一時不察,姚策左臂被暗冥狼利爪所傷。
梁玥趕忙查看了下,“幸好沒毒!”
鮮血刺激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jīng),歡呼聲、叫喊聲震天欲聾。
暗冥狼更是滿意地張開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呈現(xiàn)無比的亢奮。
姚策捂住左臂,他們看著周圍人的瘋狂,只覺得像是一陣沉重的威壓。
司扶珠絲毫未受影響,她直接沖了上去與暗冥狼肉搏。
姚梁兩人也來不及接受在場氛圍的負面影響,加入廝斗。
司扶珠的佩劍被用力拋出,“噌——”的一聲死死插入賽場墻壁,整個人用巧勁死死抓住暗冥狼伏在它的脊背上。
觀眾臺上的蒼跡皺了皺眉,這么快劍就脫了手,這貓妖好像不是很強。
觀眾看她棄了劍,瘋狂叫囂。
“甩開她!”
“撕裂她!”
“殺啊?。?!”
暗冥狼震怒,這個愚蠢的人類居然伏在它身上。它嘶吼著快速移動,四處亂撞攻擊姚策梁玥二人,試圖把司扶珠摔下去。
姚策瞅準機會,沖到暗冥狼身下,攻擊它的胸腹脆弱處。
暗冥狼受到攻擊,狂暴到了極點,司扶珠被一陣強猛的力量甩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墻壁上。
撞到墻面的剎那,她好像感受到一道靈息從觀眾席穿過結(jié)界替她緩沖了下。
來不及尋找靈息來源,她捂著胸口吐出一大口鮮血。
“墻面,棄劍!”司扶珠忍著喉嚨的甜腥,伸出手臂指向賽場環(huán)繞的圍墻。
姚策梁玥雖然不解原因,但下意識的配合著司扶珠的想法,
兩人直直地將劍打入墻面。
見到此情此景,觀眾都覺得暗冥狼贏定了,已經(jīng)爆發(fā)出歡呼的熱潮。
“嗚呼!”
“投降沒用!”
“殺啊!吃了他們!”
司扶珠服下梁玥拋來的凝血散,平復(fù)了氣息。
趁著暗冥狼與他們纏斗,她拿出水龍筋以墻面三把劍為支點,回憶著剛剛伏在暗冥狼背上是它跳躍的沖擊與高度,司扶珠設(shè)下一道暗陣。
周圍觀眾的叫囂嘲弄如疾風(fēng)一般穿過司扶珠的耳膜,她充耳不聞再次沖上去吸引暗冥狼的注意力,暗冥狼果然被這個能一爪子拍死的殘血對手吸引。
暗冥狼急速躍起,試圖撲殺這個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逃離的對手。
電光火石之間,暗冥狼下腹、脖頸似是被利劍破開,鮮血噴涌。
它沖擊力太強,踉蹌倒地之時,身體幾近被斬斷,雙腿抽搐了下就失去生息。
暗冥狼的血滴卻是在空中凝結(jié)緩緩落下。
“滴答——”
在場所有人被這一變故震驚的目瞪口呆,現(xiàn)場靜止了般,血滴落在賽場地面的聲音響徹賽場。
司扶珠撐著力氣站起身來,從暗冥狼尸體上跨過。
她張手握住那水龍筋,環(huán)視死寂的觀眾席。
這是她特制的天蛛絲水龍筋,無比堅硬卻細如蛛絲,非近身不可見。
本想來妖市壓軸,買個高價,卻不曾想救了自己一命。
她聲音平緩,無驚無喜。
“這是特制的天蛛絲,細如發(fā)絲,幾不可見,其硬度卻能開山破石?!?br/>
“暗冥狼就是撞上這天蛛絲,瞬間喪命?!?br/>
說罷略一用力,天蛛絲如同利劍一樣劃開她的掌心,鮮血從她掌心滴滴落下。
在場的觀眾都感覺后背發(fā)涼,那個有些稚氣可愛的女子竟如殺人修羅一般令人駭然。
但微妙的氛圍只維持了短短幾瞬間。
“但是!本次天蛛絲含淚大甩賣了?。 ?br/>
“上好天蛛絲,殺人于無形,挑釁尋仇、居家旅行必備啊有沒有!”
“原價九九八中品靈石,現(xiàn)場售價只要九十八一根!”
“九十八啊九十八,只要花零頭就能購入這種絕頂大殺器,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br/>
說罷司扶珠狠狠的揚了揚手,甩掉手心里噴涌的血珠,一臉期待的看著觀眾席上的金主們。
我擦,勁兒用大了,差點血崩當(dāng)場啊。
在場觀眾陷入迷茫,他們不是來看獸斗的嗎。
妖獸被放翻了不說,這.....怎么還賣上貨了?
但好像真的很好用的樣子,要不試試。
他們竊竊私語,不少人已經(jīng)動了心,正要掏錢時候。
只聽觀眾席上傳來一句怒吼。
“這是黑賽!剛剛觀眾席上有靈息襲擊了暗冥狼!”
一肌肉大哥憤怒地揪起現(xiàn)場服務(wù)的貍奴,“退錢!按賭注給勞資退錢,你們個黑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