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外面還有那么多人需要救……”
她剛想強調(diào)幾句,就被男人打斷。
“想出去也可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在我身邊,緊緊地跟在我身后?!?br/>
陸青堯知道阻止不了媳婦,只能想這么一個笨辦法。
他不想下一秒看不到她。
寧清點頭,她剛逃過一劫,肯定不敢一個人單獨行動,又不傻。
只是,她沒想到,一出門就碰到兩個情敵在不遠處談笑風生。
對,沒錯!
林翠芬也來了。
女人哀怨的看了眼前面走著的陸團長,這桃花還真多。
陸青堯察覺媳婦沒跟上來,扭頭就見她站在原地,望著一個方向不動。
他頭疼的扶額,認命的走過去,拉起媳婦的手,“傻站在這里干什么?你和我去東邊救援。”
寧清干笑,余光剛好瞥到林翠芬黑臉的表情和陶白心,不由心災樂禍的笑出聲。
她問陸團長,“你沒看到別人嗎?”
“我只看到你站在原地不動了。”
“……”
她有些好奇,陸團長是真沒看到那兩個黃花大閨女的眼神死死貼在他身上?
算了,慢慢觀察陸青堯對那個陶白心的態(tài)度具體是什么吧!
……
林翠芬看著陸青堯拉著寧清轉頭就走,眼眶發(fā)紅,“你看到了吧,陶姐姐,寧清就這么無視咱們就走了?!?br/>
她和陶白心是鄰居,點頭之交。
可在異地,她覺得,遇到泛泛之交的人,都和親人一樣。
陶白心拍了張照片,假笑道:“沒準人家真的有事要忙。”
她看了眼委屈的林翠芬,笑著安慰道:“你別抱怨了,萬一被你指導員看到,又要兇你了。我還要去別的地方拍照片,找一下其他素材,就先走了。”
她來林翠芬說話,僅僅是想了解一下寧清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聽完后,她心里罵林翠芬蠢——
大年初一去人家家里求人讓丈夫,要是給了脾氣不好的人,直接打出去。
更不用說,她還教育幾個剛去軍醫(yī)院的新護士對寧清不需要太客氣,一個新人給老人甩臉子?最后被抖出來,對誰的影響最大?
不就是她林翠芬自己?
林翠芬和寧清有這么大矛盾,還指望人家給她好臉色?做夢吧!
陶白心知道林翠芬喜歡陸青堯。
她能看出來,陸青堯對林翠芬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才放心大膽的鼓動她去追陸青堯。
可沒想到,中間居然出了個寧清。
陶白美眸劃過一絲厲色,隨即不遠處的陸青堯轉回了身子,她又恢復成那人畜無害的笑。
她沖著陸青堯招手,“陸團長好巧啊?!?br/>
說著,舉起手中的相機沖著他們的方向照了張相。
寧清這邊剛給人包扎完,就聽到這令人作嘔的聲音。
她瞥向男人,見他點頭,面上疏離道:“巧,陶同志,你來這里是?”
“哦,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山勢比較陡峭,就打算過來拍點素材,順便采訪一下,這里的被困人員還有多少,好為全國人民報道。”
最后四個字,她笑著將目光定格在寧清身上,強調(diào)道。
寧清冷漠臉:“……”
嗯,這牛逼吹得不錯。
又過了幾天,虎鎮(zhèn)的救援隊返回一半,剛好是寧清和陸青堯所帶的團一起往回走。
寧清靠在車窗邊閉目養(yǎng)神,滿腦子都是陸青堯扶著受傷的陶白心上車時的場面,揮之不去。
趙醫(yī)生察覺到好友睡不安穩(wěn),稍一想就明白了,“寧醫(yī)生,我發(fā)現(xiàn),陶同志有個很大的優(yōu)點?!?br/>
寧清睫毛輕顫,不耐煩道:“那種柔弱的女子,渾身都是優(yōu)點?!?br/>
她想了想,目前只看到陶白心這一朵白蓮花,把那一類型的女生統(tǒng)統(tǒng)玷污了就不好了。
嗯,可想解釋,也不知道從哪里解釋,干脆不再談。
不管趙醫(yī)生問什么,寧清全程裝睡。
……
寧清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
她也不管身后的陸青堯怎么叫她,就像沒聽見一樣。
洗漱、上樓、關門、一氣呵成。
被鎖在外面的陸青堯:“……”
媳婦這是怎么了?
第二天,寧清醒來的時候,原本應該躺在身邊的男人不在了,愣了片刻才想起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她整理完思緒,開門走了下去。
女人走下樓,剛巧和抱著一堆柴走進來的陸青堯碰了個正著。
陸團長剛想和媳婦招手,就見她轉身往樓上走去。
“老婆,你到底因為什么生我氣,得和我說明白呀?!?br/>
寧清掀了掀眼皮,覺得很好笑,“陸團長,我沒生氣。”
所以,就不需要說明白!
陸青堯要是信寧清這話,他就真傻。
寧清走到兒子們的房門口,敲了幾下門,“小鬼們,該起床了?!?br/>
“媽媽?”
建設興奮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br/>
女人剛準備回答,就見門打開,小蘿卜頭欣喜的趴在她小腿上,“媽媽,我想你了?!?br/>
她唇角含笑,費力將他抱起,“我也想你,這幾天有沒有乖啊?調(diào)皮搗蛋了嗎?”
建設嘿嘿笑道:“沒有,不信你問兩位哥哥,我有乖乖的在家練字哦?!?br/>
“是嗎?那真的太乖了!”
苒苒迷迷糊糊的探出個頭,酥軟喊道:“媽媽。”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二哥哥,“二哥哥,我好像又夢到媽媽了。”
說著,倒頭繼續(xù)睡。
向軍那句‘不是夢’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見妹妹躺下迅速入睡,啞然!
寧清見閨女這副呆萌的模樣,無奈:“她怎么又在這里睡覺,你們昨天幾點睡的?”
向黨討好一笑,“今天不上學,我們昨晚就玩了一晚上撲克。”
向軍趴在床欄邊,打了個哈欠,“昨天教建設玩撲克的其他玩法,一不小心就晚了?!?br/>
向黨怕母親生氣,趕緊道:“媽,你們昨天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凌晨三四點吧,你們一會下來個人,幫我燒火,準備吃早飯了?!?br/>
寧清因為剛從外面回來,軍醫(yī)院的那邊暫時可以不用去。
她下樓就見陸青堯坐在桌邊幫陶白心包扎傷口,小心翼翼的模樣,特別辣眼睛。
她咳了幾聲,表示除了兩人之外還有別的人在呢。
陸青堯見女人看著他們兩人,就知道又被誤會了。
“老婆?!薄 皼]事,你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