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試驗了這么多次,都是為了姑娘肚子里的孩子。
不管怎么說,能把孩子救下來的話,那自然是好事。如若不能,那他們也是盡力而為了。
驚九跟著他的前輩掌握了一些技巧之后,就想跟鐘大商量一下這是要怎么辦。
但是他去后山找了鐘大很多次,都沒有見到鐘大的身影。
沒辦法,驚九只能先仔細照看著“姑娘”。
花河村這邊不順利,周少青和柳清那邊也諸事不順。
原本他們從海外回來,最多也不過三個月的時間。
但是因著他們的兒子小,周少青不放心就這么讓孩子上船,只好耽擱了一些日子。
等上了船,孩子又是發(fā)熱又是嘔吐不止。
周少青見了心急如焚之外又恨不得發(fā)熱的自己,倒是柳清,淡定得讓周少青都要跌破眼鏡。
她看周少青日夜都抱著孩子,很是不滿。“他小,你著急你心疼我理解。但是你要信我,我說他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鐘鐘還在等著我們呢!”
為著孩子,他們已經(jīng)在海上停留了半天不動了。
海上本來就危險重重,多耽誤一刻都不知后面會有什么變化。這樣下去的話,別說是孩子,就是他們都要有危險。
她算是發(fā)現(xiàn)了,自打孩子一生出來,周少青就跟少了根筋似的,整日的就只會圍著孩子轉(zhuǎn)。
她要是說他兩句,他就有一百句在等著她。
什么這孩子來得不容易,什么這是他和她的第一個孩子,什么男孩子就只有小時候會黏父親,長大就不喜歡父親了......
她都不知道這些話是他打哪兒聽來的,每次都是新鮮不重樣。搞得她都要以為自己是個心狠手辣的母親了......
周少青見自己老婆這么說,直接就不高興了?!拔抑滥憧匆娏耍沁@是咱們的孩子啊!”
柳清怎么就不喜歡孩子呢,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當初懷孕的時候,她也很開心的啊。
但是孩子一生出來,她就不大樂意照顧孩子了。
虧得這話周少青沒有說出來,這要是說出來了,柳清不得捶死他。
明明是他整日抱著孩子,這除了喂奶的時候她可以和孩子多待一會,其他的事情這人根本就不讓別人插手。
“懶得理你,我跟你說。咱們?nèi)羰窃俨豢煨虑榭删驼娴穆闊┝耍 碑敵蹼x開的時候,她看到的事情跟現(xiàn)在的大相徑庭。
誰知道再拖延一些時候的話,鐘鐘會有什么意外。
他們現(xiàn)在離花河村十萬八千里的,她根本就看不到。
周少青見自己老婆臉色不好看了,連忙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再半個時辰之后我們就立刻啟航。”
孩子的話,沒辦法了,只能他多看著些。
柳清出了船艙,看了看遠處的海平線,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
出了年,鐘鐘的情況還是沒有轉(zhuǎn)好,但是也沒有變差,最起碼那肚子就沒有繼續(xù)長大。
驚九每天都會給她把脈,也會看看她的肚子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鐘大這幾天還是沒有回來,不過驚九發(fā)現(xiàn)后院的竹梢上,每日都會有一只大鳥在那兒。
唉,鐘大哥心里還是放不下的。
就算里面的靈魂不是姑娘了,但是孩子還是他和姑娘的孩子。
這一點,無論怎么說,都是改變不了的。
秦大將軍每日都在鐘大的屋子外轉(zhuǎn)悠,生怕孩子有個什么不測。
國師大人見秦大將軍每日像個燙腳鴨子似的,不禁覺得好笑。
這人都快是七十的人了,怎么還這么上跳下竄的。
說來鐘家里里外外,除了國師大人是淡定的,別的都心急如焚。
就連阿黃和妮妮都每日愁得無精打采,也不去雞窩鬧騰了。
簡洋簡溪兩姐妹擔心得不行,生怕鐘鐘這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么岔子。
距離國師大人說的十五日之期沒兩天的時候,鐘大終于回來了。
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一頭狼。
驚九打量了這狼好半天,才開口問他:“鐘大哥,這狼,可是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嗯,它的肚子破過,你給它看看。”這狼是他找了整整一夜才找到的。
這狼肚子曾經(jīng)被咬破,但是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這樣的例子,很少見。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正是需要。
鐘大這話一出,那狼就立刻側(cè)臥在地上,還看這驚九。
“鐘大哥,你可要跟它說好,我可是要看它的肚子的?!边@是狼,可不是狗。肚子這么脆弱的地方,狼怎么可能會隨便讓人摸。
鐘大看著那躺在地上的狼,“驚九,開始吧。”
要是沒有說好的話,他怎么可能就這樣帶著這狼回來。再說了,若是這狼不愿意,又怎么會乖乖的躺在地上。
有了鐘大的保證,驚九才開始蹲下。
他翻開狼肚子上的毛發(fā),細細的查看了一番。
的確是有一道口子,是被動物的牙齒咬破的。直接就從右前肢下腹到左后肢處??梢悦黠@的看到傷痕處有被縫合的痕跡。
這樣的傷,若不是有人幫它縫合過了,怕是早就死了。
“鐘大哥,你問問它,這傷口有多久了?愈合的時間大概有多長?”驚九抬起頭問鐘大。
鐘大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看向地上的狼。
那狼見鐘大看過來,嗚嗚嗚的叫了幾聲。
“它說這是十八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愈合的話花了差不多一個多月。”
驚九聞言點點頭,這樣算來的話,傷口愈合要一個多月。
但是狼的唾液可以幫助傷口快點愈合,人的話可沒有這樣的效果。
這一點,只能他們來想辦法讓傷口快些愈合了。
此外,還有縫合用的線......這個也是大難題。
若是用一般的針線的話,傷口保不齊就感染了。就算不感染,到時候也得拆下來,這樣又是一重痛苦。
驚九將這事跟大家提了出來:“大家想想可有什么東西是可以代替的?”
“驚九小子,那雪蠶絲可行?”秦大將軍突然說道?! ÷牭窖┬Q絲三字,驚九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