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2019年10月28日。
今天,是司徒冰心的十八歲生日,清晨七點,當他再一次睜開雙眼之后,他已經(jīng)決定:“從現(xiàn)在起,我就叫司徒冰!”
穿好衣物,他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下樓去買早點了,看著眼前喧鬧嘈雜的早市,他的心里一片冷漠,自然而然的,他的臉上也是掛起了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淡妝。
或許,除了那位賣早點的大媽有些詫異之外,他身邊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們,也是司空見慣,畢竟,他們大部分人也都掛著一副差不多的妝容。
……
“冰哥,你走吧,你再不走,可就真的來不及了!”李琳的嘴角滴落著鮮血,她的胸前凹進去了一大塊,即使她是一個七星高階的火系異能者,受到這種傷害,也是一個重傷瀕死的結(jié)局。
司徒冰卻沒有理會她的話,他正在全力激發(fā)著自己的水系異能,就治療效果來說,水系異能只能排在第三位,在它前面,光系異能是公認的治療第一,木系異能中的治療向則處在第二位。
司徒冰的異能等階只有五星高階的水平,雖然,他已經(jīng)竭盡全力地催發(fā)他自己的異能,但是,李琳的生命還是在一點一點的流逝,最終,留在司徒冰耳中的只是一句低低地呢喃,“冰哥,快跑!”
哀大莫于心死,在這一刻,外界的種種,對于司徒冰來說,它們只是一個無聲的幻象,在他的耳中,只剩下那一聲的呢喃在回蕩,“冰哥,快跑!冰……”如巨鼓猛捶,如雷聲貫耳!
不知不覺,司徒冰的雙眼已經(jīng)變成腥紅的血色,寒氣也在他的身體周圍,聚集蕩漾。這一刻,他的水系異能竟然突變成了攻擊力還算強大的冰系異能,對于這種曾經(jīng)夢寐以求的變化,司徒冰卻好像沒有什么感覺。
他默默地把李琳放在地上,輕按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多功能腕表,這是一種先進的外星科技產(chǎn)物,它的功能要比地球末世前最高級的超級計算機還要多,而且,它還有一個最實用的功能——次元儲物箱,一個獨立的次元小空間。
司徒冰的這塊多功能腕表,它還是李琳送給他的禮物,作為一個七星高階的火系異能者,李琳在新月領(lǐng)中可是比司徒冰要受歡迎的多,甚至,有些幸存者還稱她為“火焰女神”!
多功能腕表被司徒冰按下“定位”按鈕之后,一道細細淡淡的紅光從腕表上射了出來,它被司徒冰對在了李琳身上,再次按下“收儲”按鈕,光波一閃,放在地面上的尸體就消失不見了。
司徒冰緩緩抬起低垂的頭顱,血色的目光,冷淡、冷酷;他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個變異獸皮縫制的小荷包,左手平伸,接住那些被他傾倒出來的物品,一小堆閃亮晶瑩的晶核,他只看了一眼,就仰頭開始吞服它們。
為了便于吞咽,他隨手扔掉那個獸皮荷包,右手虛托,一個透明的水球就在他的掌心凝聚出來,雖然他的水系異能已經(jīng)突變成冰系異能,但是,這簡單的凝水術(shù),他還是能激發(fā)出來的。
他的右手虛托著水球,吞咽下幾顆晶核,就喝下一口水,以此沖咽一下;強忍著胃部的不適,司徒冰努力吞咽著,他要把左手上的晶核全部吃掉,他需要能量,需要力量;他要復(fù)仇,即使是送了命,他也要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復(fù)仇!
他的舉動終于被其他人給發(fā)現(xiàn)了,難以置信的怒吼,似近似遠,意識模糊中,司徒冰依稀能分辨出,那是新月領(lǐng)領(lǐng)主的聲音,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慌亂、震驚以及色厲內(nèi)荏的無助。
“這個偽君子,他也知道恐懼為何物?我和李琳從來沒有對不起他,他卻把我們出賣給了敵人,哼,第一該死的人,就是他!”
一邊在心里這樣想著,司徒冰一邊感受著他此時的異能等階,在晶核狂暴能量的沖擊下,他的異能等階從五星高階一路飆升,直至九星初階。
“夠用了,現(xiàn)在,開始我的復(fù)仇吧!”強忍著身體內(nèi)每一個細胞被撕裂的痛苦,司徒冰轉(zhuǎn)身沖向了戰(zhàn)場的中心。在那里,新月領(lǐng)的領(lǐng)主、變異喪尸大統(tǒng)領(lǐng)以及一只八星中階的變異猿,他們正爭奪著一個金光閃耀的晶體——時空之種。
按照外星文明提供的奇物圖鑒的介紹,時空之種具有一種遠超地球人想象的特殊力量,而掌握它的人,將會沖破九星大圓滿的桎梏,成為地球上唯一的——救世主!
而當救世主出現(xiàn)之后,地球的幸存者,他們才有可能知道,這末世因何而來,又將把他們帶往何處?是希望,還是絕望?幸存者都需要一個答案。
同樣的,那些進化出智慧的喪尸以及變異獸們,它們不僅覬覦時空之種的超凡力量,而且,它們也在尋找一個答案,那就是,它們這些異類,是否會有“未來”?
最后的戰(zhàn)斗片段,司徒冰已經(jīng)記不得了,被狂暴能量撕裂的,不僅是他的肉體,在那之前,他的意識早就陷入到無盡的狂暴中去了,或許,除了復(fù)仇之外,在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想法。
仿佛過了很久,又好像是只有一瞬間,再次睜眼的時候,司徒冰卻發(fā)現(xiàn),他回到了叫做司徒冰心的那一年,也是他滿十八歲的那一年,同時,它也是地球大災(zāi)變之前的最后一年。
2020年,也是在10月28日,那一天,是地球大災(zāi)變的第一天,也是末世紀元的第一天。
還是在那一天,司徒冰失去了自己唯一的親人,和他相依為命的爺爺。也是從那天起,他在末世中渾渾噩噩地渡過了最黑暗的前三年,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她。
相互扶持,他們又共同渡過了七年時光,在末世紀元的第十年,也就是2030年,“時空之種”被他們在偶然間發(fā)現(xiàn),而這個發(fā)現(xiàn),帶給他們的,卻只是毀滅。
……
買到早餐,司徒冰一邊在路上啃著包子,一邊在想該怎么和他爺爺解釋這一切,離末日大災(zāi)變還有一年的時間,為了應(yīng)對那場災(zāi)難,他必須要做些什么。
當然,他現(xiàn)在最迫切想要去做的,就是沖到她的身邊,重生這一回,他要提前四年的時間,與她相遇、相知、相守!
“蝴蝶理論?見鬼去吧!既然我都已經(jīng)重生了,那么,所謂不可被改變的歷史,它們真的還和以前一樣么?要知道,我的重生,它就是對歷史的最大改變!”
司徒冰可沒有墨守歷史軌跡的想法,一點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