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釋吃了不少。
不知道是因為舒喻的原因還是怎么著,竟沒吐出來,也算是進(jìn)步了。
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
吃過夜宵之后,他們便相互擁著睡了。
第二天,蕭釋一大早便去了公司。
聽說是有發(fā)布會的彩排什么的。
舒喻懶懶地起床洗漱后,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好了早餐。
她有些驚訝。
蕭釋那種冰冷性子的人,竟也會做這種事。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心情還是不錯的。
莫名想起洛翎香那句,蕭釋為了她什么都敢做,悲傷了許久的心得到了一些安慰。
或者,她的確應(yīng)該相信他。
相信他們之間經(jīng)歷過的這些風(fēng)風(fēng)雨雨。
舒喻胡思亂想著,慢吞吞吃過飯之后,她在家里待得無聊,便也去了冰合國際。
才一進(jìn)門,便感覺到一股過年的氛圍。
到處都張燈結(jié)彩的,喜氣洋洋。
會議是在冰合國際的萬人會議廳舉行。
聽說那里能容納一萬人,非常氣派。
舒喻一路問過去,順利找到了后臺。
后臺有些亂,里面有很多人。
舒喻尋了一圈,沒找到蕭釋和冷無咎。
他們兩個不是要彩排么?果然還是去偷懶了吧。
她搖了搖頭,想著去總裁辦找人的時候,轉(zhuǎn)身有些猛,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啊,對不起啊。”她下意識地道歉。
“你不長眼睛嗎?“
那人伸出手,似乎想要打她。
舒喻皺了皺眉頭,在那巴掌落下來的時候,抓住她的手。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是誰的助理?走路不長眼嗎?”那女人很高,身材很好,濃妝艷抹的,氣勢洶洶。
似乎是邀請來的模特。
“助理?”舒喻眉頭皺了皺,“你是誰?”
“你不認(rèn)識我?”那模特冷冷一笑,“土包子。”
舒喻有些無語,“我為什么非要認(rèn)識你啊?!?br/>
“你撞了我,我打你,有什么不對嗎?”那模特心高氣傲地斜睨著她。
“大姐我剛才已經(jīng)道歉了,你到底想怎么樣?碰瓷嗎?”舒喻有些無語。
這人得理不饒人啊。
“大,大姐?”模特臉都黑了,還是第一次有人直呼她大姐。
“你要給我道歉就跪下?!彼讨约嘿Y質(zhì)高,名氣大,經(jīng)常做這種欺壓人,耍大牌的事。
在這后臺的,就屬她最大牌。
眼前這個撞了她的女人,看身材不是模特,看長相不是明星,充其量也就是某個模特的助理。
她正好心情不好,決定拿舒喻出氣。
“臥槽,跪下?”舒喻驚呆了。
這特么什么強(qiáng)盜邏輯?
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而已,竟要跪下道歉?
她當(dāng)自己是太皇太后還是慈禧老妖婆?
這么牛叉咋不上天呢?
舒喻懶得跟這瘋婆子一般見識,她打了個哈欠,擺了擺手。
“剛才的確是我撞了你,不過我已經(jīng)道歉了,大姐我勸你也別太過分?!彼惶吲d,這里空氣不流通,待時間久了有些難受。
“和氣才能生財,大姐,做人低調(diào)點沒什么壞處?!?br/>
“你是道歉了,可我沒原諒你。跪下,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了。”那模特依然氣勢洶洶。
“神經(jīng)病啊。”舒喻懶得理會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那模特見舒喻不理不睬,有些生氣。
在她經(jīng)過時,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舒喻臉色大變。
這么沒有防備被推了一下,她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
她是個孕婦,如果摔倒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那模特為了保持身材常年健身,力氣比較大,舒喻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著后面倒下去。
“小心?!绷硗庖粋€模特模樣的人忙跑過來扶住她,“姑娘你沒事吧?”
舒喻嚇得臉色蒼白。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我沒事,謝謝你啊?!?br/>
“沒事就好,你快點道個歉,不要跟她吵了。”那姑娘咬了咬嘴唇,低聲說,“她是大腕,聽說跟冷總關(guān)系不一般。我們都不敢招惹她。”
“啪!”
那姑娘的話剛說完,臉上便狠狠挨了一巴掌。
“李雪柳,你能耐了!”
“竟敢扶這個賤人?”
“夠了,柳葉,在這里還是收斂一點吧?!崩钛┝欀碱^,“畢竟,這里是冰合國際?!?br/>
“啪?!苯辛~的模特又打了李雪柳一巴掌,“你是什么東西,竟敢教訓(xùn)起我來了?”
“就憑你,出道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還是個十八線模特,要不是我推薦,你連冰合國際的門都進(jìn)不來,怎么,現(xiàn)在學(xué)會吃里扒外了?”
柳葉說著,抬起手,又要扇下去。
“夠了?!笔嬗髯プ×~的手臂,用力一推。
她的力氣不小,剛才能被這叫柳葉的模特推倒是因為沒有防備。
現(xiàn)在有了防備,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柳葉踉蹌了兩下,細(xì)細(xì)的高跟鞋無法保持平衡,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你……”柳葉從來沒這么狼狽過。
她重重地蹲坐在地上,超級緊身的裙子撐破,瞬間走光。
“你們這兩個賤人,今天不把你們撕碎,我就不叫柳葉?!?br/>
她緊緊地咬著牙,將高跟鞋踢掉,瘋了一般向著舒喻和李雪柳撕過來。
“真是看不下去了?!币粋€清冷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銀色長發(fā),非常嫵媚,身高接近一米八五的人走過來。
“這位姑娘,你難道沒聽過,得饒人處且饒人么?”
“你,你是誰?”柳葉一愣,眼前這個人,聽聲音是男人,可是那容貌,比女人還妖孽。
“我被拉來當(dāng)臨時模特?!甭弭嵯銚踉谑嬗髅?。
“她不過是碰了你一下,你就不依不饒,我說你差不多就行了,再鬧騰下去,吃虧的是你。”
洛翎香說完,問向舒喻,“你怎么樣?”
“我沒事?!笔嬗鲹u搖頭。
“你來人這么多的地方,萬一摔倒或者什么的,我可是要被那神經(jīng)病追殺到天涯海角的?!甭弭嵯銍@了口氣。
要是他不在還好,他在這里,還目睹了全過程,如果舒喻出點問題,他在這袖手旁觀的話,那幾個神經(jīng)病都會找他拼命。
剛才,就算那個叫李雪柳的模特不扶她,他也會過來救她。
“你又是什么東西?”柳葉怒氣沖沖地說,“一個臨時模特也敢跟我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