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韓冬從睡夢中醒來睜眼一看,吃了一驚,自己只穿了內(nèi)褲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他努力回憶昨天的事情,想起來自己和張亞男喝酒,自己喝醉了,趴桌子上就睡著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自己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
韓冬急忙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剛系好褲腰帶,張亞男笑嘻嘻的走了進來:“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會兒?!?br/>
“韓冬窘迫的看了看張亞男說道:“昨晚我喝多了,沒有對你耍酒瘋吧,什么也不記得了。”
張亞男撅著小嘴嬌嗔道:“你這人就是能裝,每次都說自己喝多了,把責(zé)任推給別人,你喝多了力氣還那么大,拽著我不放,非要和我……?!?br/>
“我要和你干什么,你急死我了,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韓冬著急的說。
張亞男咬著嘴唇小聲的說:“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自己的褲子怎么脫掉的?!?br/>
韓冬暗暗叫苦,知道自己有惹下大麻煩了,就對張亞男祈求道:“姐,我真的喝斷片了,什么都不記得了,你不要嚇我。”
“我沒嚇你,反正你和周大福沒什么區(qū)別,都是濫情不負責(zé)任的人?!睆垇喣锌粗n冬的眼睛說道。
手足無措的韓冬哭著臉對張亞男說道:“姐,你想怎么辦,我聽你的?!?br/>
張亞男呵呵一笑:“你真聽我的?!?br/>
“真聽你的,你今后就是我親姐,比親姐還親。”韓冬向張亞男保證。
“那你和陸梅散了,把我娶了。”張亞男認真的說。
韓冬苦笑道:“陸梅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你總不忍心看著孩子沒爸爸吧,現(xiàn)在我爸媽都和陸梅住一塊,把陸梅當寶貝,要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br/>
張亞男不耐煩的說:“你整天就是陸梅陸梅,昨天喝多了和我在一塊也是把我當成陸梅,又是要親又是要抱的,討厭死了?!?br/>
“那你不要我娶你了?!表n冬小心翼翼的問道。
柳眉微蹙的張亞男對韓冬怒斥道:“你想娶我我還真不答應(yīng)呢,昨晚我扶你去睡覺,你口口聲聲說的都是陸梅,把我惡心的不行,以為我真會和你那個,想的美?!?br/>
韓冬聽張亞男這樣說松了一口氣,知道張亞男和他開玩笑。就笑著對張亞男說:“姐,我還要去修電動車,先走了?!?br/>
“走什么呀,我不是跟你說了麻,今天去我家見我爸媽,如果今天我不領(lǐng)一個人回去,我爸媽就逼我去相親?!睆垇喣袑n冬說。
韓冬死活也不答應(yīng):“姐,我去不合適,幫你騙家里人到時候穿幫了,大家都不好看?!表n冬說完開始往外走。
張亞男看韓冬要走著急了,上去把韓冬頭死命的摟在自己懷里,韓冬臉緊貼在張亞男兩個堅挺飽滿的中間喘不過氣來,馬上就要窒息。
“去不去,不去我今天就悶死你,悶死了對警察叔叔說你要非禮我,被我正當防衛(wèi)了?!睆垇喣幸а狼旋X的說。
韓冬聞著張亞男身上特有的芳香,不能自持,又不能反抗,抓張亞男哪里都不合適。下面的小韓冬開始不聽話的在下面蠢蠢欲動,如果再不答應(yīng)馬上就要出洋相了“姐,你快松開,我愿意和你去,你再不松手我要被你憋死了?!?br/>
張亞男放開韓冬,惡狠狠的說:“你的屬相是驢子,牽著不走非要拿鞭子抽你你再走。”
說完去廚房端出了早餐,把韓冬拉到飯桌前摁他坐下。
‘吃完豐盛的早餐,張亞男開始對韓冬進行培訓(xùn)。
既然是演情侶,首先就要表演很親密,張亞男動作自然拉著韓冬的手,可是韓冬動作表情都很僵硬,張亞男差點沒拿腳踹他,挽著胳膊假裝親熱他都學(xué)不會。
張亞男氣憤的對韓冬說:“你動作自然點,把我想象成你最喜歡的人,裝作很甜蜜的樣子。”
韓冬咧著嘴:“姐,你不是我最喜歡的人,我挽著你心里別扭。”
“你也太欺負人了,誰是你最喜歡的人,作為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這樣傷女人的自尊心?!睆垇喣杏脑沟膶n冬說。
培訓(xùn)親密的動作宣告失敗,張亞男鄒著眉說道:“算了,開始下一個內(nèi)容吧?!?br/>
“下一個內(nèi)容是什么?”韓冬問道
張亞男看著韓冬的眼睛“我爸媽如果問你我們怎么認識的,問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你可以實話實說?!?br/>
韓冬疑惑的說:“我們認識是在夜總會,你去夜總會找刺激,就選上了我,把我拉你家里欺負了一夜,還拿鞭子抽我,這也能和叔叔阿姨實話實說?!?br/>
“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想氣死我嘛,誰讓你說這些,這些話能說嗎?”張亞男惱怒看著看韓冬。
韓冬委屈的說“姐,我都不知道怎么說好,你不是讓我實話實說嘛!”
張亞男一雙眉目看著韓冬:“我讓你說和我是在藍鯊公司認識的,誰讓你提夜總會喝酒喝醉了兩人丟人的事情,你是不是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占我便宜了?!?br/>
韓冬小聲的嘀咕道:“你有什么話直說,我腦子不夠用的。”
“算了,不培訓(xùn)了,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見機行事吧,反正你不能演砸了,如果穿幫了有你好看的。張亞男攥著拳頭對韓冬威脅道。
上午十點,張亞男開車帶著韓冬來到藍鯊公司不遠處的恒昌服裝公司,下了車韓冬感到奇怪,就對張亞男說道:“姐,你不是說你你家嗎?怎么給我?guī)Ш悴緛砹?。?br/>
張亞男嘻嘻一笑:“恒昌公司就我爸媽開的,他們就在廠里住,外面雖然有房子,為了方便,有時候就在廠里住?!?br/>
韓冬一聽張亞男說恒昌公司就是她家的,扭頭就走。張亞男手疾眼快拉住他:“都到地方了,你還溜走?!?br/>
“你怎么不早跟我說你是恒昌的是你家開的,你家開著這么大公司,讓我去騙你爸,他如果知道了還不整治我。”韓冬對張亞男說。
張亞男呵呵:“怎么啦,是恒昌老板的女兒就不嫁人了,我爸就我一個孩子,為了我的婚事他操碎了心,誰如果能把我娶了,他要千恩萬謝呢。”
韓冬看著張亞男說道:“因為我以前對恒昌都是仰視,能進恒昌上班都感覺很榮幸,你突然一說你是恒昌老板的女兒,我有點不適應(yīng),我還是先回去,喝點風(fēng)油精壓壓驚再來。”
張亞男露出壞笑:“喝風(fēng)油精壓驚算什么,今晚去我家,我和整二鍋頭壓驚?!?br/>
韓冬急忙擺手:“不要了,再也不了,我真喝不過你,每次都出洋相?!?br/>
兩人說笑著進了辦公樓,張亞男直接把韓冬領(lǐng)到四樓客廳,很自然的挽著韓冬胳膊。
張亞男的爸媽看見張亞男和韓冬,高興的不得了,忙張羅著去做飯。
韓冬見張亞男的爸媽,穿著打扮像是大老板,而是像剛從車間里出來。
他不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