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八的周府,鑼鼓喧天,張燈結(jié)彩,賓客如云
自打從花轎進門起,周澤華的笑意更沒有停止過,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風風雨雨,他終于如愿以償,娶得佳人回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隨著司儀的一聲禮成,周澤華也開始心猿意馬起來,再過不多久,他就可以跟心上人洞房花燭了……
此刻的周澤華,多想馬上就到洞房跟新娘圓房,但是,他還得應酬呢,那滿堂的賓客,他還得一桌一桌的敬酒呢!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天客人們的酒,好像是喝不完似的,等敬完了酒,周澤華的頭,已經(jīng)有些醉醺醺的但由于高興,他還是強打精神,快步的走到洞房。
“少爺……”一進洞房,喜娘跟滿屋的婢女馬上向他行禮。
一見新郎已到,喜娘忙到桌子上,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端到周澤華和新娘的面前說:“請新娘新郎喝交杯酒。”
蓋著大紅喜帕的新娘,害羞的端起了酒杯,先抿了一小口,緊接著,又與周澤華兩手交叉,把各自剩下的半杯酒一飲而盡……
“下去吧,這兒不用你們伺候了?!本埔缓韧?,周澤華就笑著吩咐大家說。
“是,少爺,祝少爺、少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毕材锖玩九畟冃χ嫱?,關(guān)上洞房的大門,并且還順帶著把大門給鎖上了
“娘子……”周澤華心花怒放,拿著喜稱,快步的走到喜床前,他輕輕一挑,喜帕被掀起,露出了新娘那絕美的嬌顏。
“呀?怎么會這樣?”周澤華大驚失色,難不成,新娘被掉包了?誰干的?
“你是誰?”周澤華有些顫抖的問新娘。
“相公,我是謝尚書家的二小姐……”謝吟蘭含羞的回答,盡管眼前的一切,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可她還是順從的說出自己的身份。
“那陳二小姐呢?她被你們換到那里去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在周澤華的心里蔓延開了,看來,他的原本的心上人,被人家掉包了。
“相公,奴家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謝吟蘭此刻欲哭無淚,她心想:敢情,對方想娶的人,不是她,而是那個所謂的陳二小姐?既然如此,干嘛要到謝家求親?
看到對方一臉的委屈,以及快要溢出淚水的眼睛,周澤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才能查出新娘被掉包的原因。
“沈相公……”謝吟蘭又弱弱的呼喚了一聲,“你……”
“等等,剛才你叫我什么?”周澤華下意識的問謝吟蘭。
“沈相公,難道奴家叫錯了嗎?”謝曉蘭咬著牙,低聲的問道。
“天,我是周澤華,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沈公子……”周澤華無助的說,顯然,這是一次非常嚴重的調(diào)換事件。
“什么?你不是沈家堡的少主?”謝吟蘭聽到這個消息,嚇得又坐到床沿上,看來,是花轎被換錯了,這該如何是好?
“沈家堡的少主?”周澤華聽到這話,當初僵住了,看來,花轎調(diào)換并非偶然,是沈家有意為之,那他的心上人……此刻,他的心,已經(jīng)心痛得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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