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風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炙熱的白色火焰融化時,他身體外圍出現(xiàn)了一道模糊的金色光芒。
“稱號能力——生死一線發(fā)動?!?br/>
“你目前的生命值為五點,剩余生命值將會變?yōu)榻^對生命值,每次受擊只會受到一點傷害?!?br/>
白色的火焰只噴燒了兩秒就彌散于無形,與秦風一起落入火焰中的大漢已經(jīng)被燒成了灰燼。
“呼?!鼻仫L長舒一口氣,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躲在秦風影子中的十四此刻才明白秦風的良苦用心,她在火焰熄滅后第一時間就從秦風的影子中躍出,抱著秦風躍出了雷區(qū)。
秦風此時臟腑受創(chuàng)嚴重,如果不得到及時的治療仍舊會死亡。
秦十四連銘牌都沒看,直接為秦風灌下了一瓶紅牛。
紅牛抵消流血傷害的功能發(fā)揮了決定性作用。而后他直接為秦風使用起醫(yī)療箱。
“隊長,你一定要撐住??!”秦十四帶著濃厚的哭音,看著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秦風,快速為他恢復著生命值。
說話間,秦十四的眼淚噼里啪啦掉在了秦風的身上。
秦風只當秦十四以為他要死了,他聲音極低的對十四說道“沒事,放心,死不了?!?br/>
zj;
然而秦十四依然死死的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醫(yī)療箱很快就變成了白光鉆入了秦風體內(nèi)。
這白光的效果較之繃帶的白光要強大太多,隨著白光的涌入,秦風只感覺受到了毀滅性打擊的五腹六臟都在快速的復原著。就連斷裂的骨頭都在瘋狂的自我修補著。
待到白光完全消失,秦風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除了被那巨漢一拳砸成肉泥的左肩。其余傷勢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只是生命值的上限由800點跌落到了700余點,想來是受了左肩傷勢的影響。
不等已經(jīng)哭成淚人的十四將秦風攙扶起來,雷區(qū)另一側(cè)竟是又有一枚地雷被引爆,升騰出了炙熱的白色火光。
看著十四絕望的眼神,秦風心臟仿佛漏了一拍,他猛然支撐著還乏力的身軀站了起來,向著原先團隊的位置沖去。
“拜托了,大家不要有事啊。一起并肩戰(zhàn)斗活下去…不是我們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么!你們一定能擊敗那兩個該死的養(yǎng)殖者,一定!”
秦風瘋狂的奔跑著,已經(jīng)恢復的腿部接近再度骨折。
戰(zhàn)場,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
沒有老大極具山西口音的叫罵,也沒有兩位布局者對戰(zhàn)局的操控。
秦風顫抖著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老大,他手中死死攥著匕首,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棵樹下。左半邊身子被開了一個巨大的創(chuàng)口,透過傷口能看到里面已經(jīng)不再跳動的心臟和慘白的肋骨。
而后是學霸,有著歡脫冷血雙重性格的胖子躺在地上。死死抱著已經(jīng)死去的對手不肯撒開。
在他的額頭正中,有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
白澤背靠著一塊石頭喘息著,沒有老四和納納的身影。
十四已經(jīng)跑到學霸身邊,抱起了他的尸身。整個人哭的渾身顫抖卻也不發(fā)出一絲的聲響。
秦風整個人都傻了,他木然拖動著沉重的雙腿,走到了不斷喘息的白澤身前。
白澤胸口有一個大洞,鮮血幾乎在他身下形成了一個小池。
“咳,你竟然活了下來?!卑诐傻难坨R已經(jīng)不知在戰(zhàn)斗中被遺失在了何處,他捂著胸口的大洞,對雙目無神的秦風努力笑了笑。
秦風木然點了點頭,從銘牌里掏出了急救包。
“沒用,我試過了。急救包能恢復血量,但是我心臟被擊碎了,上面附著了一個很神奇的魔法,根本無法復原,我死定了…咳,咳咳咳?!卑诐上乱庾R想要推眼鏡,卻發(fā)現(xiàn)眼鏡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去。
“下面我要對你說的話很重要,哪怕你聽不懂也要牢牢記在心里。一個字都不要忘?!卑诐梢驗槭а^多,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絲血色“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她一定不是師姐。如果她是師姐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早就忍不住出手了。畢竟…咳咳咳,她是那么愛你。”
秦風依然沒有表情,但他右臂用力抓住了白澤的肩膀,仿佛想用這種方式來挽留即將死去的隊友。
“如果她不是師姐,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師姐在三年前的大爆炸后就被掉包了。能瞞住所有人這么久的人只有百面者…咳咳。你一定要去告訴我父親,現(xiàn)在的何蘇是百面者假扮的!”白澤回光返照的時間顯然要到了,他眼神一點點的黯淡了下去“百面者需要依照本體催眠才能模仿本體,所以師姐一定還活著。去救她吧,或許師姐能為你解開封印,找尋失去的記憶。”
“記得找我父親,告訴他關(guān)于師姐的事情,我父親叫…程載道?!卑诐傻念^垂了下去,眼睛似開似闔。
秦風對著白澤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