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冷天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緊張過,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的跳動著。
“喂,找誰”終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冷天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呼吸,努力使自己平靜的說道:“師傅,是我,小天?!?br/>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很驚訝,又好像很驚喜,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了略帶顫抖的聲音:“小天,你真的是小天,你還活著,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哈哈?!鳖D了頓,電話那頭又接著道:“小天,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明天就動身去看你?!?br/>
“師傅,過一段時間我去看您吧。您還是別過來了”
“那,也好。唉,小天,以前是師傅沒照顧好你啊,你這么多年是怎么過的?自從你無故的消失之后,我一直在尋找你的消息,可是沒有任何線索。我還以為你,以為你……唉,不說這些了。等哪天你會來我們好好敘敘,到時候我把他們都叫回來,呵呵。小彤要是知道你會來一定會激動地哭的?!彪娫捘穷^的老者只說別人的感受,但是卻忘了說現(xiàn)在他的臉上應(yīng)經(jīng)有了淚珠。
老者一直喋喋不休的說了半個多小時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最后還特別囑咐冷天早點回去看他。
老者身旁的一個人看到老者掛了電話迫不及待的問道:“冷霜大哥,誰啊,你竟然說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啊,這簡直比你一年說的話都多?!?br/>
老者用衣袖小心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轉(zhuǎn)過身激動地對身旁的老者說道:“向云老弟啊,你知道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誰嗎?是我的徒弟啊。哈哈!”
“你徒弟?你什么時候有徒弟啦?”
“呵呵,就是我給你說過的與我失散多年的那個啊。本來我一直以為他去了,害我傷心了很長時間,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他今天竟然給我打電話了,我徒弟還活著。哈哈哈哈。”
“真的?那我們可要好好慶祝一下了,來,今天我們來個不醉不歸。”說完龍向云就準(zhǔn)備去地窖里拿酒,他那張背著冷霜的臉上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恩,真的該慶祝一下,我陪你去拿……”說到這冷霜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他伸手抓住龍向云的手滿臉堆笑的說:“向云老弟,既然是天大的喜事,我們就應(yīng)該好好慶祝一下,走,老哥哥請你出去大吃一頓?!?br/>
“恩,我怎么忍心大哥你破費呢,咱們還是在家里喝點酒算了?!?br/>
“呵呵,這次請客我高興啊,這算什么破費呢。別猶豫了,走吧?!闭f完冷霜也不等龍向云同意就拉著他向外走去。
龍向云看著冷霜的樣子知道今日算是喝不到冷霜珍藏的極品老窖了,他不禁叭嗒叭嗒嘴嘟囔道:“領(lǐng)我出去吃飯,說的好聽,還不是舍不得幾瓶酒,小氣鬼?!?br/>
冷霜聽著龍向云的嘟囔,非常明智的沒有說任何話,他知道現(xiàn)在他最應(yīng)該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冷天掛斷了電話,手指輕輕的在鍵盤上敲著。過了片刻他忽然感覺到手中的手機輕輕的震動。他翻過手一看不覺莞爾一笑,原來他竟然在不覺中打出了一個電話。本想立即掛掉電話,可是當(dāng)看到撥出的號碼時,他制止了這種想法。
因為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越洋電話號碼,一個女人的號碼。
冷天將手機貼在耳邊靜靜的聽著正在呼叫的嘟嘟聲,眼睛里滿是溫柔和感激。
曾經(jīng),愛丁堡城堡前面。一個女子靠在一個男子的肩頭。
男子說:“貝兒,我娶你,你要什么做聘禮?”
女子溫柔的看著男子,輕輕吻了一下男子,說:“我,只要你就夠了?!?br/>
“那我們在哪里舉行婚禮?”
“入鄉(xiāng)隨俗,我不在乎在不在教堂舉行婚禮,不過我要你背我回家。”
大洋彼岸,一個小巧精美的apple手機躺在一張華貴的大理石桌子上輕輕地奏著《風(fēng)滾草的聯(lián)結(jié)》(tumbleedconnection),那悠悠的曲調(diào)使人在不知不覺中就陷入了夢幻的世界。
桌旁的伊拉貝兒聽著手機的呼叫,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而在伊拉貝兒身邊的皇甫霏雨因為不是自己的手機自然不好意思去接。
手機中的音樂依然響著,伴著那完美的節(jié)奏。
最終,皇甫霏雨伸出手拿過了手機遞給了伊拉貝兒示意伊拉貝兒接電話。伊拉貝兒接過電話可是卻并沒有接通的意思,直到皇甫霏雨催了她好幾遍,伊拉貝兒才伸出拇指摁下了接聽鍵。
“貝兒?”電話中傳來一個略帶磁性的聲音。
伊拉貝兒聽到這個聲音后便如石化了一樣。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能這樣稱呼她,一個是她的母親—英國女王;另一個是她一生的幸福所在—冷天。一瞬間眼淚流出了雙眼,所有的擔(dān)憂,害怕,悲傷,在這一刻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喜悅,開心,幸福。
雖然離別不到月余,可是伊拉貝兒卻經(jīng)歷了從有到無,從滿懷希望到幾乎絕望,從極度幸福到人世間最大的悲哀。
只是,在伊拉貝兒看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為她接到了冷天的電話,她知道:冷天還活著,冷天還牽掛著她。
伊拉貝兒現(xiàn)在只感覺渾身飄飄然,好似在夢中一般?,F(xiàn)在她不再是外界傳聞的那個冷艷美人,因為她全身都在笑。
“天,真的是你嗎?你還好嗎?”
“當(dāng)然是我,月余沒見你不會將你老公我忘了吧。”冷天心情不錯,自然又回到了平時玩世不恭的口吻。
“不是的,真的不是,我只是……”聽到冷天的話伊拉貝兒都快要哭出來了。
本來冷天只是一句玩笑話,可誰知道伊拉貝兒竟然當(dāng)真了。冷天不知道,伊拉貝兒這些天天天在找冷天的消息,心神都處于緊張狀態(tài),一時間還沒恢復(fù)過來。冷天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讓正處于敏感時期的伊拉貝兒竟然當(dāng)真了。
聽到電話那邊伊拉貝兒低聲抽泣的聲音,冷天也知道自己話說的過火了,他趕忙補救道:“貝兒,怎么啦,老公開個玩笑嘛,乖,別哭了啊,在哭就成了小花貓了?!?br/>
冷天這一說不要緊,聽冷天這樣一說,伊拉貝兒這些天所受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發(fā)了,一時間電話那頭只剩下抽泣聲。
冷天暗道:完了完了。
正想著,冷天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暴龍的聲音:“你就是冷天?虧得伊拉姐姐這么多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擔(dān)心你,而你倒好一說話就讓伊拉姐姐哭個不停,你說吧,怎么辦?你不劃下個道道我跟你沒完。”
冷天腦袋一下子短路了,這是誰?以前不記得貝兒還有個這么粗野的妹妹啊。
接著冷天又聽到了伊拉貝兒那溫柔的聲音:“老公,你別生氣啊,剛才霏雨妹妹不知道緣由罵了你一頓,因為她以為你欺負(fù)我了呢?!?br/>
“呵呵,沒關(guān)系,我不和小孩一般見識?!?br/>
還未說完冷天就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你說誰是小孩?有膽再說一遍?!?br/>
冷天當(dāng)然不會傻得再說一遍,他非常明智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貝兒,你想我沒有?在叫聲老公聽聽?!?br/>
“想了,我每天都想,老公,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去找你行不行?”雖然外國人比較開放,可是當(dāng)著自己閨中好友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伊拉貝兒嬌媚雪白的俏臉上還是浮現(xiàn)出了兩朵紅暈,嬌艷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