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與許一航相撞上個滿懷的匆忙莽撞之人正是鄭勝男。
“不好意思!”撞入許一航懷里的鄭勝男連忙道歉。
許一航聲音清冷簡潔地說了“沒事”兩個字,扶住鄭勝男的雙手也隨著淡漠疏離地輕輕地推開了鄭勝男,接著他轉(zhuǎn)頭對傅英祖使了個眼色,他現(xiàn)在沒空去理會鄭勝男。
他誤會以為鄭勝男這么莽撞著急地沖過來,是想要打聽林安然的下落是否找到,所以他示意傅英祖過來安撫鄭勝男。
傅英祖立即邁步上前來,動作自然親昵地握住鄭勝男的手,低聲關(guān)切地問:“你怎么跑上來了?我跟你說了,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汊”
如果有消息的話,你第一時間告訴她?那你是第二時間告訴我了!聞言的許一航不悅地瞪向傅英祖。
不過他現(xiàn)在同樣也沒空去和傅英祖計較這么多,以后再算。
“不是,我……”神色著急的鄭勝男剛要啟口解釋時,見許一航已大步邁開,她連忙甩開傅英祖拉著自己的手,迅速上前一步,及時地拉著許一航,急聲問:“你找到安然了?朕”
說這話時,估計是顧忌到秘書室就“近在咫尺”,所以她是特別有意壓低聲線問許一航的。
“沒,我出去找。”許一航語氣簡潔地答應(yīng)著,低眸看著鄭勝男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他冷峻的眉峰低蹙著,似乎既不耐與鄭勝男多做“糾纏”,又不悅鄭勝男的手過于親密地抓著自己。
因為,他不想下一秒鐘又有什么莫須有的“緋聞”有暢流在電視臺里。
此時秘書室里還有兩個留下來加班的秘書小姐,她們雖然正認真地完成著今天還未完成的工作,氣氛也因大下降的低氣壓而戰(zhàn)戰(zhàn)兢兢著,但是,她們的眼睛是不敢有所膽大包天地望過來,耳朵還是豎得老高,仔細地希望能聽到什么八卦的聲響。
傅英祖也微微輕皺著眉看著鄭勝男抓著許一航手臂的手,他知道鄭勝男很著急擔心林安然,但鄭勝男這樣抓著許一航不放,他心里的占有性還是隱隱透著不悅的。
“放心,安然很快就會找到的了?!备涤⒆嫔锨袄崉倌?,一是因為許一航眉峰里透著不悅,二是因為他不喜歡鄭勝男靠許一航這么近,敏銳的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
許一航趁機“甩開”鄭勝男,修長的雙腿才剛大步邁開步伐,鄭勝男卻又再次緊抓住許一航的手,低聲說:“我知道她在哪里?!?br/>
她的話成功讓許一航不悅地蹙緊的眉峰驀然一擰。
鄭勝男看了眼秘書室那兩個看似非?!懊β怠敝拿貢〗悖尊揲L的小手輕輕地拉扯了一下許一航的衣袖,暗暗示意許一航走到一邊來。
有林安然的消息,許一航自然“聽從”地隨著鄭勝男走到一邊去,并任由鄭勝男踮起腳尖,親密地覆在他的耳畔低聲說:“我一個跟蹤采訪慕允宸很久的狗仔隊朋友告訴我,說慕允宸今天早上突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然后出來的時候是摟著一個女人一起離開的,我想,那個和慕允宸一起離開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安然?。俊?br/>
鄭勝男刻意壓低溫柔著自己的聲音,在說話的時候還故意輕噴著溫?zé)岬臍庀⑦M入許一航的耳蝸里,同時,那故作疑問的語氣也故意讓許一航誤會覺得,慕允宸和林安然兩人,見不得人。
果然,許一航的臉色遽然一沉,深邃的黑眸里瞬間散發(fā)著幽冷的光,緊接著,他立即轉(zhuǎn)身大步匆忙邁向電梯口處去。
“我和你一起!”在傅英祖來不及出聲攔截之下,鄭勝男已經(jīng)大步緊隨著許一航而去。
傅英祖臉上的表情氣壓也驟然低下,鄭勝男從頭到尾,眸底里的目光都不曾正眼給過他一瞧。
盡管他的心里知道鄭勝男之所以那么“親近”許一航,忽視了他,是因為林安然,但他的心里還是深感不舒服。
此時的易少墨好死不死地上前調(diào)侃笑道:“哎,英祖學(xué)長,你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跑了,你怎么還在這里無動于衷?。俊?br/>
“你皮癢找練是吧!”傅英祖眸底里的陰鷙讓易少墨的腰板子是顫然一抖,心下哀嚎腹誹,這英祖學(xué)長什么時候和航學(xué)長學(xué)來一樣令人發(fā)顫的冷眼了!
不過,傅英祖的冷眼和許一航相對起來,易少墨還是無所忌憚的,他嬉皮笑臉地抬手搭上傅英祖的肩膀,說:“好了,現(xiàn)在航學(xué)長的女人找到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很應(yīng)該松一口氣的去喝一杯啊?!?br/>
傅英祖表情淡淡地抬手拂開易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唇角一勾,側(cè)眸斜睨了易少墨一眼,“別太開心,自己的合法女人在別的男人那里呆了一整天,還讓自己找不到,這可不是一個大度的男人能承受得起的,特別是你那心胸小氣的航學(xué)長?!?br/>
合法女人!?。∫咨倌腿活笱劬?,這話,太有內(nèi)涵意義了!
傅英祖點點頭,深沉的眸底里給易少墨無聲地傳達著訊息:所以,你還是小心一點,別一小心,“砰”的一下,踩到你航學(xué)長的雷區(qū),那就粉身碎骨的了。
他這“好心”的提醒無疑是讓易少墨今晚注定沒有一個好的睡眠,注定要為明天忐忑不安的“未來”而憂心著。
“對了,你去英國的這一個月,你航學(xué)長可是天天念著沒人陪他練練手,正好,你現(xiàn)在非常合時宜的回來了,待會兒你要是沒事,可以先去練練,不然的話,抵抗不了幾下子的?!痹谵D(zhuǎn)身臨走時,傅英祖又再特別“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易少墨那張俊美如桃花的容貌在傅英祖這話音一落時,瞬然被無情地摧殘了。
在許一航一路猛踩油門地驅(qū)車前往向慕允宸公寓去。
近乎玩命的速度讓任何一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都會大驚失色的,但鄭勝男不會。
她一臉悠哉閑適地坐在副駕駛座上,后背自然地貼靠在座椅上,沒有絲毫的緊張,那神情似是非常享受這種極度車速所帶來的狂飆快感。
如果是平時,她興趣會在許一航的面前裝裝害怕,但現(xiàn)在,冷冽一副撲克臉的許一航除了毛腦子的踩油門外,什么都不在他的眼里。
不過,她還是很有必要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的,于是,她故作著小心翼翼的語氣說:“一航,你別太擔心,如果安然真在慕允宸那里的話,慕允宸對安然那么好,肯定會沒事的。”
她不說還好,她這樣一說,許一航胸腔里的怒火就騰的一下冒了上來,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驟然指節(jié)泛白,因為,他已經(jīng)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林安然就是被慕允宸給接走的,此時她就在慕允宸的公寓里。
感覺著車廂因許一航身上的寒氣而下降的涼爽氣溫,鄭勝男在把臉假裝隨意地看向車窗外忽暗忽明的夜色時,唇角陰森地輕勾起一抹悠然的弧度,幽冷的眼眸里也同樣閃著得意的色彩。
許一航生氣,正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那生氣的怒火最好是越燒越旺,最后狠狠地把林安然給燒死掉!
黑色的卡宴幾乎是橫沖直撞地在慕允宸的豪華公寓外的保安室大門口猛然停下,一聲刺耳的剎車聲把守衛(wèi)在大門口的保安給驚了一大跳。
在許一航的車子極速地駛來的那么一瞬,他們都驚嚇地以為許一航是要沖破關(guān)卡飛進去的呢。
不過所幸的是,許一航把手里的方向盤利落地一打,這輛瘋狂的卡宴總算是在距離一個保安的一米之處,驟然停下了,驚得那位保安是淚流滿面,有種恍若重生的感覺?。?br/>
一股驟然下降的猛烈寒氣隨著許一航修長的雙腿跳下車,頓時籠罩在周遭的空氣中。
不知是因為周遭突降的氣溫讓人冷得哆嗦,還是因為許一航的氣場太過強大了,又或是許一航的身上和目光里所散發(fā)出來的暴戾太過冷酷凌厲了,守衛(wèi)在大門口里的所有的保安不僅不敢上前去阻攔問詢,就連大氣都不敢輕吐一口,任由許一航輕抿著薄唇領(lǐng)著鄭勝男氣勢囂張地大步邁了進去。
甚至在許一航從他們旁邊擦身而過時,他們都不由自主地微彎下腰身來“恭送”許一航進去。
站在慕允宸家的大門前,許一航身上冰寒的氣息瞬然凝重,站在一旁的鄭勝男眉眼一挑,她期待著里面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