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學(xué)素描寫生的,對這種油彩畫的色調(diào)方面并沒有什么心得。”櫻井奏看著手中那還算過得去的彩蛋,苦惱的說道。
“其實不需要什么很復(fù)雜的圖案,只要色彩有一種寧靜祥和的感覺就行,當然如果是喜慶的色彩也沒關(guān)系?!?br/>
“我端茶來了?!本驮谶@時,櫻井雪乃端著幾杯熱茶走了進來。
因為兩人的老家在北海道,可以說得上是早早的就獨立生活,目前居住的學(xué)生公寓,所以并不算是十分寬敞。
“很可愛啊~”看著地上那些試作品的彩蛋,雪乃的雙眼開始閃耀著動人的瑩光。
“不過,教會連這個都要求自己做?”
“不,在羅馬的時候每年都是其他人負責(zé)這個,只是到了這里之后發(fā)現(xiàn)可能會錯過今年的節(jié)日呢。自己做也只是想要表達一份在這里受到的關(guān)照的感謝之意?!?br/>
因為得知奏學(xué)姐是美術(shù)科的學(xué)生,在這里算得上是識勉強熟悉的人了,所以才特地前來拜托。
“誒....就好像過著教徒的生活一樣呢?!毖┠擞行┡d奮的說道。
“那個...我本來就是教徒。”識對這位秀逗的學(xué)姐確實感到很無力“而且,在西方就算不是教徒也大多都會這么做的,也就相當于大眾認同了的習(xí)俗。”
“嘛嘛~~那么,小奏這些就拜托你了?!毖┠松敌χ?,毫不在意的將工作全部推給了奏。
“真拿你沒辦法啊~”奏對于雪乃這種任性的要求大多數(shù)時候都沒有任何抵抗力。
“既然是沖田君的請求...”
“沖田君?”識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確認對方是不是再說自己。
“當然啦,現(xiàn)在全校都知道了,說是當年幕府末的天才美少年劍士沖田總司的后人,手持著沖田總司當年的愛劍——加賀清光,從海外回歸。并且練就一身驚人的劍術(shù),就如同沖田總司再生一般.....”
“肯定是那個家伙!”識腦中泛起了楠舞的形象。
就在識得到這柄劍的第二天。
“喲~沖田君...”楠舞一邊打著招呼,一邊迎面走來。
【沖田君?】以為對方并不是叫著自己的識也就并沒有在意,但是....
“喂~叫你呢,干嘛不理人家?”楠舞一把攔住了識。
“你在叫我嗎?”識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楠舞叫的是沖田君。
“當然是你了?!?br/>
“可是我并不叫沖田啊?”
“還想裝嗎?”楠舞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昨天我都看見了,那等出神入化的劍術(shù),還有那種名貴的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難怪和黃泉走得這么近,她一定一早就知道了?!?br/>
“昨天?”識恍然大悟。
肯定是昨天從毒島家回去的時候,在路上發(fā)生的那場不明意義的‘追逐戰(zhàn)’的時候被楠舞瞧見了。(準備寫成番外篇...)那種大混亂之中,沒有發(fā)現(xiàn)個別人是很正常的事。
“很遺憾,你猜錯了?!弊R微微笑了笑“雖然我確實懂得劍術(shù),但卻不是什么沖田君?!?br/>
“哼哼哼...真相只有一個!”楠舞一只手摸著下巴,將臉湊近到識的身前,一臉讓人內(nèi)心發(fā)毛的詭笑,仿佛自己就是那位有名的日本高中名偵探一般。
“我可是有證據(jù)的。”說著,指向了識手中的劍袋“只要拿出你的劍來讓我瞧上一瞧,真相就會大白。”
原本以為,對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時代劇迷而已,所以識并沒有過多在意,沒想到....
“這種極長的鋒刃,不愧是幕府末期的打刀...”楠舞愛不釋手的將長劍捧著,用著一副仿佛幾十歲的古董收藏愛好者才有的激動表情,貪婪的看著加賀清光。同時,嘴里念念有詞的說道。
“這就是新々刀(復(fù)古刀)嗎?傳說中依據(jù)水心子正秀提倡所制作,使用古刀鍛造法,雖然相比現(xiàn)代高溫?zé)掍摲ǜ菀谉挸龅亩ㄐ头奖愕暮娩摚此圃嫉牡蜏責(zé)掍摲ǎ囟炔怀^1000攝氏度。)煉出的鋼材粗硬的品質(zhì)純良好鋼,再加上人力百煉鍛造才能造就一把好刀。對于最多只能看見昭和刀(作為美術(shù)刀劍的日本刀范疇外的一種,是主要用于軍刀的兵器用刀。)的身為庶民的我們,已經(jīng)是難得一見的寶刀了...”
“已經(jīng)過了一百多年的時間,然而卻保養(yǎng)得依舊鋒利,可見其持有者對它是多么的珍護.....哇啊啊~~看這繪有菊紋的刀鐔(就是刀柄上方的護手部位。),連這個都保養(yǎng)得如若新品,如果不是爺爺對我詳細說過這方面的知識,刀譚上那細微的雕飾連眼力稍微差點的鑒定家都會弄錯?!?br/>
“哦哦哦~~這種在光線下發(fā)出這等隱隱帶著櫻紅色的寒芒,果然不愧是飲過無數(shù)維新志士鮮血的寶刀....”
看著楠舞如數(shù)家珍一般的將連自己都沒過多在意的佩刀詳細解釋出來,并且有入魔的跡象,識頭上冒出越來越多的冷汗,腦中只有這樣一個念頭【這家伙絕對是時代劇的超級狂熱者,還是家學(xué)淵源的那種。】
“沒有錯了,這絕對是....”楠舞突然抬頭,一滴清淚從眼角滑下,臉龐露出了即將成佛一般的滿足神情“真品!”
雙手將長劍恭敬而珍重的捧舉,同時整個人不顧他人目光的在走廊跪下,開始認認真真的跪拜起來。嘴里還輕聲的說道
“看見了這樣珍貴的東西,真是感激萬分?!?br/>
【已經(jīng)沒救了,誰快來把她送去醫(yī)院?】識有一種想要一把拿回佩刀,然后立刻和她劃清界限再以最快速度逃離這里的沖動。
拜楠舞所賜,他們兩人已經(jīng)成了所有人的焦點,不少學(xué)生從教室門內(nèi)探出腦袋一看究竟,同時對這里指指點點。
“你這種人怎么能明白,沖田總司在我們時代劇迷面前那種崇高...不對,是如同神一般的地位?”
只記得最后楠舞對自己這么大吼了一句之后,轉(zhuǎn)身淚奔而去。
“楠舞那家伙果然不愧是學(xué)校第二廣播,明明是個笨蛋,竟然會擁有這么毒辣的眼光,在那種情況下都能一眼認出我手上的是加賀清光....”識苦惱的捂著頭,小聲的抱怨道。
“作為一個天主教信徒,我對主發(fā)誓,我絕對不姓沖田?!?br/>
“嘛,有什么關(guān)系嘛~沖田也沒什么不好?!憋@然最對雙胞胎姐妹還是認為,傳聞更加有趣。
“非常抱歉,打擾了你們這么久?!闭垓v了一會兒之后,識起身告辭。
“要走了嗎?”
“嗯,我有要事要去一下東京圣瑪利亞大教堂?!弊R看了看時間后說道。
“啊~~那個有名的...”雪乃恍然道。
東京圣瑪利亞大教堂可以說是東京著名的觀光景點之一,與1955年重建,原本的教堂已經(jīng)毀于戰(zhàn)火之中。教堂的設(shè)計十分超前,就算是在現(xiàn)在看來都是屬于十分前衛(wèi)時尚的建筑,因此在東京享有盛名。
而這座圣瑪利亞大教堂,正是天主教東京總教區(qū)的主教座堂,同時也是整個日本教區(qū)的總教堂。
“對了,最近這段時間請盡量晚上不要外出....”識臨走之前囑咐道
“為什么?難道說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嗎?”
看著雪乃這樣興奮的神情,識只怪自己忘了對方是一個恐怖靈異興趣愛好者。
“那個...”識見到雪乃那副堵在門口,不說就讓路的架勢,只好實說“雖然還沒有明確的情報,但是我們懷疑東京有貴族吸血鬼潛入?!?br/>
“吸血鬼?”雪乃的眼中開始有神起來。
“嗯?!?br/>
“那種會變成蝙蝠,必須用柏木樁插進心臟,或者照射陽光才會死的吸血鬼?”雪乃的眼中開始閃閃發(fā)亮起來。
“至少這一類的有見過。”識覺得必須鄭重的說些什么了,否則這個女孩會很危險。
“聽好了,吸血鬼確實大多數(shù)和或者電視描述的差不多:吸食人血,夜晚出沒,不在乎除大腦和心臟以外的傷害。但是,他們并不像是你所想的那樣,是一群夜晚的紳士。”
說到這里,識眼中冒出一股煞氣。
“那些都是骯臟而又極度危險的非人類,一個吸血鬼所能造成的破壞是非常巨大的,被他咬過的人可不只是死掉那么簡單,會變成一群沒有意志,沒有生命,只知道啃食生人的丑陋無比的食尸鬼。你看過生化危機這樣的電影吧?”
“嗯!”被識這種眼神嚇到的雪乃不停地點頭應(yīng)是。
“事實上,那里面的喪尸就是根據(jù)被吸血鬼咬過的人變成的食尸鬼為原型創(chuàng)作的。不要以為電視劇的劇情距離自己十分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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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圣瑪利亞大教堂位于東京都文京區(qū)關(guān)口,也是現(xiàn)實中的天主教日本教區(qū)的主教座堂。(詳見天主教資料)
東京,距離【秋葉原】不遠處的【御茶之水】地區(qū)還有一個東京復(fù)活大教堂,那是東正教在日本的大主教座堂,當然扯遠了,雖然以后會提到它。
PS:口胡,查資料查得我頭都暈了,考究很痛苦啊~扯著路西這個日本留學(xué)生不斷的查實際地圖和相關(guān)資料,真是過意不去啊。
里十二家的資料快要寫完了,還差兩個。里面的出現(xiàn)的很多人物和事件都是有歷史依據(jù)可考的,最近發(fā)現(xiàn),里十二家的資料寫完之后,本書世界的世界觀——日本方面基本上就完全呈現(xiàn)出來了。只是因為會涉及到劇透,暫時不發(f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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