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笑看著情況有點不對勁,想要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看著站在后面的金甲兵,臉色變得慘白,原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什么花樣,什么和顏悅色,實際上都是對自己的迷惑,知道讓她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
金甲兵頭領(lǐng)卻在這個時候提來了一個表情有些慌張的人。
“公主,微臣瞧著這個人不像是和這些人一伙的,興許還有別的什么人?!?br/>
之前在戰(zhàn)場的刀光劍影,想要看這個人是什么來頭還不簡單嗎?
沈柒看著這個人的時候表情還有點驚喜。
“我還以為她是好性子的人,能忍得住,沒想到蘇沐笑也是她的棋子?!鄙蚱饪聪蛞粋€角落。
在沈佳看見蘇沐笑被抓的時候,她就知道什么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了。
越是在這個時候越不能動,這次她只帶了一個人過來,面對沈柒肯定解釋不清楚。
所以,一定不能把自己給暴露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沈柒現(xiàn)在肯定是看不見自己的,但是她的眼神卻好像緊緊的鎖定在自己的身上一樣。
沈柒居然在這個時候指著這個方向。
“不如把那邊的人也給請過來,咱們再好好的說,如何?”
蘇沐笑有些詫異的看著那個方向,難道還有另外的人嗎?
頭領(lǐng)已經(jīng)把周圍都給查看過一遍了,公主既然發(fā)話了,那就說明肯定是有人的,直到他帶著人看見了沈佳。
“郡主?”
頓時知道剛才公主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沈佳走到沈柒面前的時候,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難道郡主也對美景有些興趣,偏偏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蘇沐笑看見沈佳出現(xiàn)的時候,想起之前這個人給她說的一切。
“沈佳,你這個賤人,都是你攛掇我的,你說要是我能把公主除掉的話,你就能幫我把后面的事情給擺平?!?br/>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像的一箭雙雕的事情,之前我沒有答應(yīng)你,這次你知道我想要動手了,所以就專門找了一個弓箭手過來。”
“目的就想要趁亂讓她死在我的手里面,到時候你再去皇上的面前告發(fā)我,這樣你就能成為瑞王妃了,你還真是好心機??!”
蘇沐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被沈柒抓住了,以后蘇家在朝中的處境會變得怎么樣?
“公主!我實在是受沈佳的蠱惑,從前我自視甚高以為能和公主平起平坐,都是民女的錯,還請公主饒我一命?!?br/>
蘇沐笑也算是聰明,但是看沈佳現(xiàn)在淡然的表情,想必是早就想到了應(yīng)對的辦法。
“今日若不是我過來阻止你的話,你以為公主不會出事嗎?還說要活口,你的人剛才那刀要是真的落在公主身上的話,你蘇家有多少腦袋可以砍?”
沈佳這個時候十分淡定的走到了沈柒的而面前。
“公主請看,我今日是無意中出來碰見了禍事,看見那刀要砍向公主了,便吩咐身邊的人趕緊阻止。”
“現(xiàn)在蘇沐笑看著像是瘋了一樣,逮著誰都亂咬一口,還請公主明鑒。”
蘇沐笑氣得嘴唇都在顫抖,這個女人現(xiàn)在簡直是在亂說。
“公主!不是這樣的!一直都想害死你的人是沈佳?。≈八?..”
蘇沐笑還沒把話給說出來的時候,沈佳好像是想幫著沈柒教訓(xùn)一下蘇沐笑。
提著她的領(lǐng)子甩手就是一巴掌。
“在公主的面前,你最好清楚什么話應(yīng)該說,什么話不應(yīng)該說?!?br/>
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沈柒卻在這個時候開始鼓掌。
“不得不說,二位的表演還是非常精彩的,這些人既然是蘇小姐帶過來的?!?br/>
“那回去應(yīng)該怎么和蘇大學(xué)士說,你應(yīng)該非常的清楚,金甲兵是父皇調(diào)派給我的人,現(xiàn)在京城里面多半已經(jīng)知道你對我做的惡行了?!?br/>
“蘇家滿門文官清流,卻不想毀在了蘇小姐的手上,想來,也真是可惜了。”
蘇沐笑臉色灰敗不堪,她知道面對的結(jié)局是什么,當(dāng)沈柒看到她的時候,當(dāng)沈佳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就知道,徹底失敗了。
“恩,看來,已經(jīng)有人知道這邊發(fā)生的事情,動手吧?!?br/>
就在三個人的面前,所有的人都被處死了,包括那個被沈佳用來頂包的人。
“郡主不會對我的做法有什么意見吧?”
沈柒走到沈佳的面前,看著她的表情有些嘲諷。
“公主如今是皇上的心中至寶,想要殺個人非常的簡單,何必到我的面前來問呢?”
這話里面的意味就比較重了,顯然是不承認之前蘇沐笑說的話。
沈柒看著沈佳現(xiàn)在死鴨子嘴硬的表情。
“這狐貍尾巴有藏好的時候,自然也有露出來的時候,蘇沐笑的話我可以不放在心上?!?br/>
“但是郡主之前在本宮的面前那么的囂張,以后要是看見我的話,最好夾著尾巴做人,知道嗎?”
蘇沐笑居然敢刺殺公主!
蘇大學(xué)士從宮里面出來的時候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頓時就昏了過去。
皇帝暴怒,不管怎么說肯定會追究到底的。
蘇大學(xué)士醒來的時候,蘇沐笑自然已經(jīng)被抓到大牢里面了,府中不少的人都收拾好東西準備逃跑了,可是沒想到外面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了。
“大人!小姐實在是糊涂啊!”守在蘇大學(xué)士身邊的人十分心痛的說道。
想著之前自己的女兒對于瑞王的癡迷,他以為在知道了瑞王和公主的婚事之后,便明白有些事情是不能強求的。
可偏偏,這個妮子被蒙住了眼睛,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走走走!去瑞王府!”若是說現(xiàn)在還有誰能改變局勢,只有瑞王了。
對于朝廷來說,他是唯一的異姓王,而對于公主來說,是她的夫君。
而且看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不錯的,若是瑞王松口的話,蘇家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大人,這件事情和七王爺家的那位郡主也有關(guān)系,但看現(xiàn)在的情況,多半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小姐的身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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