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然最近總是患得患失的!
阮鈿湉經歷了這么一次,雖然說收斂了很多,每天下班正?;丶?,最多也就是順道去看看大肚子的馬利亞。
而不像以前,想著法子的往外跑!
但是言默然心里每天依然都是提著,他擔心同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天知道阮鈿湉被人綁走后,也是費了多大的勁才讓自己冷靜理智下來的!
以前他都是晚上出了實驗室以后,才會給阮鈿湉打個電話,現(xiàn)在呢,只要是有空,都會給阮鈿湉打電話問下平安。
久而久之,倒是養(yǎng)成了中午按時吃飯的好習慣了!
而在晚間休息的時候,他也是會一直攥著阮鈿湉的手不放,一直到早上醒的時候。
生怕一個不小心,阮鈿湉就不見了!
這天晚上,言默然陪著阮鈿湉喝了一杯紅酒,兩人又多聊了會后,就都沉沉的睡去了!
恍惚之間,言默然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荒涼的荒野上。
四處除了一些黑色的石頭外,什么都沒有。
空中掛著一輪黯淡的彎月,四周靜悄悄的,一絲的生氣都沒有。
言默然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急切的想找著自己熟悉的那個身影。
沒有一絲的聲音,這好像就是自己的世界一樣,除了自己,其他的都是假的一樣。
言默然四處奔跑著,想從這里找到一點活物,哪怕是個小動物也可以,只要能動,能發(fā)出聲音就行!
可是,他找了很久,還是什么都找不到,好像這個世界里就他一個人存在一樣。
言默然想大聲喊叫,但是那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點的聲音都發(fā)不出。
四周依然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的動靜。
言默然頹廢的坐在地上,看著這周圍的一切,腦子里在想著,這里是哪里?他怎么會到這里的?湉兒呢?她在哪呢?她會著急嗎?
一個個的問題出現(xiàn)言默然的腦子里。
就在他想著辦法想從這里出去的時候,陡然間發(fā)現(xiàn)遠處有一點亮亮的光芒在。
他忙起身朝那邊跑了過去。
等距離近一點了,言默然才發(fā)現(xiàn),那好像是一個門一樣的出口,門里面散發(fā)真紅的的光芒,還有那出口的那一面有著有著張牙舞爪的怪物一樣的東西。
那些怪物似乎很想從門里面出來,但是卻好像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一樣,剛觸碰到門的邊緣,就被彈回去。
言默然遠遠的看著這一切,并沒有再往前走。
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那些門后面的怪物突然都換了,換成了一些可愛的小動物,有貓貓,小狗,還以一些小兔子之類的動物,它們在門邊上亂竄,好像在召喚著什么一樣。
言默然驚了,忙朝那些動物看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他才驚喜的發(fā)現(xiàn),阮鈿湉也來了!
只是阮鈿湉的狀態(tài)很不對,好像沒有什么意識一樣,眼神空洞,只是木然的朝著那個門走了過去。
而那個門也像是會活動一樣,一直勾引著阮鈿湉往前方走去。
兩者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遠不近的,讓阮鈿湉能隨時跟上腳步。
言默然急了,那個門有古怪,阮鈿湉不可以跟過去。
他忙朝阮鈿湉跑過去。
可是阮鈿湉雖然不在狀態(tài)了,但是那腳步卻是一點都不慢的!
眼看著阮鈿湉的腳步越來越快,很快就要跟著那扇門一起過去了。
言默然近乎絕望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腳上的步伐并不慢,但是卻一直趕不上阮鈿湉的腳步。
他瘋狂的朝著阮鈿湉揮舞著手臂,朝她做著手勢,想讓她看到,想讓她停下來看看自己!
但是阮鈿湉卻像是看不到他存在一樣,一直是眼神空洞的跟著那扇門在走。
言默然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手足無措。
他想喊叫引起阮鈿湉的注意,但是嗓子里堵著的那根神經好像一直都在沉睡,收不到他發(fā)出的指令一樣。
他徒勞的張著嘴巴,但是卻依然是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
眼看著阮鈿湉和那扇門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言默然心頭的不安也升到了極點。
他有一種感覺,要是阮鈿湉真的跨入那扇門的話,也許這輩子他都看不到阮鈿湉了!
阮鈿湉不可以走,堅決不可以進入那扇門里面。
言默然加快自己的腳步,拼命的朝前沖,想抓住阮鈿湉,哪怕是衣角都可以,只要她能回頭看上一眼就行。
但是,事與愿違,他眼看著那扇門和阮鈿湉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已經不足五米的距離了!
而那扇門內的那些小動物們似乎也很急切,一個個晃著腦袋,做著各種賣萌可愛的動作去勾引著阮鈿湉。
只是那些動物的眼睛卻是猩紅猩紅的!
一個個的眼神里都透露出貪婪,瘋狂,暴虐,似乎就等著阮鈿湉一踏入這扇門,就可以將她撕碎了一樣。
言默然徒勞的一次次的朝著阮鈿湉伸出雙手,卻依然沒有辦法靠近她一點點。
眼看著阮鈿湉的一只腳已經邁了過去,很快就要踏入那道門了!
而那門里面的那血東西也突然都恢復了之前的那些張牙舞爪的模樣,都探出了利爪像阮鈿湉的那只腳伸了過去。
阮鈿湉卻好像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一樣,依舊茫然的朝著那扇門邁了過去。
就在她的腳尖剛觸碰到那扇門的時候,言默然猛的突然嘶吼了一聲,“湉兒!回來!”
就這一聲,將呆滯忙讓的阮鈿湉和驚住了!
她立刻停下了腳步,然后朝四處看了過去,看看是誰在叫他!
在阮鈿湉停下腳步的時候,那扇門卻開始慢慢越變越小,而門里的怪物似乎也像是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一樣,不甘心的越變越小,直到那扇門完全的消失了!
阮鈿湉停下了腳步,言默然很快就追了上來了!
他一把將阮鈿湉拉入懷里,然后嘴里一直喃喃自語,“湉兒!湉兒!”
阮鈿湉似乎也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樣,遲疑的伸出雙手環(huán)抱著言默然的腰,然后小聲說道,“默然哥,你回來了啊!”
“回來了!回來了!再也不走了!”
................
“默然哥!默然哥!你怎么了啊!快醒醒!”阮鈿湉是被一聲“湉兒!”給驚醒的。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可是等她徹底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言默然滿頭大汗,嘴里還在喃喃自語,“湉兒,我回來了!”
就這樣,他抓著阮鈿湉的手也一直都沒有放開。
阮鈿湉見狀,忙用力推推身邊的言默然,“默然哥!醒醒?。∽鲐瑝袅藛??快醒醒啊!”
被阮鈿湉這么一推,言默然這才慢慢醒了過來。
他滿頭的汗,坐起來后才見阮鈿湉正驚喜的盯著自己。
他來不及多想什么,一把將阮鈿湉拉到懷里。
好像只有這樣抱著阮鈿湉,才能將心底的那種恐懼給驅散掉。
“默然哥,做噩夢了??!”阮鈿湉輕輕拍著言默然的背部小聲問著。
言默然點點頭,繼續(xù)將腦袋埋在阮鈿湉的頸窩處,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沒事!夢都是反的!夢里的事情啊,都是和現(xiàn)實反著來的!別怕??!估計是最近太累了吧!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阮鈿湉安慰著。
言默然不吱聲,只是將阮鈿湉抱的更緊了一點了!
阮鈿湉見言默然慢慢的終于安靜下來了,身上也不像之前一樣出虛汗了,這才又繼續(xù)問道。
“默然哥!你剛剛說話了!我聽到你叫我名字了!”
言默然...........“沒有吧!應該是在做夢!”他比劃道。
阮鈿湉啪的一下打掉言默然做著手勢的手,然后緊盯著他的嘴巴說,“你剛剛說了!我確實聽到了!你再說一遍!”
言默然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又說不出來了!
阮鈿湉壞笑了一下,然后將自己的睡衣往下扯了扯,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不愿意說是吧!那以后可別碰我哦!”
言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