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梁以安對嚴瑜霏的話也不是全都相信,現(xiàn)在她覺得誰都不能相信,即使是顧祁南。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她不能因為他這幾個月對她的好,就否認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但是也不能因為別人的一番話,就徹底的否認他這個人。她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的判斷力?,F(xiàn)在的情況看來,嚴瑜霏說的話似乎更具真實性一些,畢竟她和顧祁南沒有任何的沖突,而且她是微微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她沒有必要撒謊騙人。
可是她總是覺得這一切很不合理,嚴瑜霏對她總是有保留,她和自己每一次的談話都好像不是那么的簡單。盡管每一次她都是那么的善解人意,什么都是為她著想。她總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她好像知道很多的事??墒菂s沒有全部告訴自己,而是一點一點的說出來。
好像每一次她說出的話,矛頭都指向了顧祁南??傋屗男睦镉行└泶瘢煌床话W,卻硌得慌。她覺得自己不該懷疑她,但是她又做不到全然的信任她。今天她跟自己的說的這件事,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她都會查清楚。
下了班之后,梁以安沒回家,而是去了梁家的公司。長這么大她幾乎很少到公司去,憑著記憶她很快就找到公司。她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到公司的時候父親的秘書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二小姐,梁總還在會議室,你先去他的辦公室等他吧。”
“恩。”梁以安點點頭,看著公司上下忙忙碌碌的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下班時間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先離開,仍舊很忙碌的樣子。
她想著這么多年來,父親一個人管理著這么大一家公司,一定很辛苦吧。所以他常?;丶液芡?,常常忙得連他的面都見不著。他不僅僅是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他還是一家公司的額老總,掌管著數(shù)千人的生計。
她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替他分擔些什么,想想真的覺得挺內(nèi)疚的。
“安安,你來了?!绷焊高M了辦公室,關(guān)上門,笑著對女兒說道。
他沒想到她還會來公司找自己,至從她嫁出去之后,他們之間很少見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的緣故,最近他對工作不是那么的熱衷。他開始想念不在家的兒女,周末的時候等著兒子回來,然后去療養(yǎng)院看看二女兒。
“爸,我沒打擾到你吧?!绷阂园舱玖似饋?,笑著對父親說道。
“沒事,安安你找爸爸有什么事?”
“想著好久沒看到你了,想來看看你?!绷阂园沧叩剿拿媲皩χf道,其實她有些事想要問問他。
“正好我也下班了,我們回家去。”梁父笑著拉著梁以安往外走,現(xiàn)在家里就只有他和梁母兩人。每天家里冷冷清清的,他希望兒女能多回來走動走動。只是安安和她媽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好,每次他有這個念頭便只得壓下。
“爸,我們在外面吃吧,我有些事情要問你?!绷阂园怖∷敫f的這些話,在家里說不方便,她怕母親又誤會什么。
梁父收住笑,站著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不回家也沒關(guān)系,只要能陪陪他,他都覺得高興。
梁父帶著梁以安去了一家環(huán)境比較的好的烤肉店,據(jù)說年輕人比較喜歡吃這些東西。
“爸,現(xiàn)在公司的狀況還好吧?!?br/>
“好多了,有了顧家的支持,梁氏也慢慢地回到了軌道?!绷焊笇χf道,生意上的事情她不懂,他也沒和她解釋太多。
雖然說有很多的問題并沒有從根本上得到解決,但至少梁氏已經(jīng)回到正軌。
“那就好?!绷阂园颤c點頭。
“安安,你想和爸爸說什么事?”梁父洗了手,將面前的素材擺好,對著她說道。
“爸,我想問問,當初微微和顧祁南訂婚,是兩家人的主意嗎?”顧祁南和微微的婚約,早就在兩家人心中達成了共識,只是一直沒有正式提出來而已。
“你怎么想起問這個問題?”梁父愣了一下,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對這事感興趣了。
“其實當年是你顧伯母和顧祁南一起上梁家提的親,就在你離家了沒多久。因為考慮到微微年紀還小,還要上學,所以兩家人就決定先訂婚。等微微大學畢業(yè),在結(jié)婚。安安,是不是顧祁南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梁父心里有幾分不安,他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沒有,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就是我有點好奇,隨便問問。”梁以安趕緊搖搖頭,她怕父親擔心。
按理說這婚事是顧家先提的親,也就是說是顧祁南先提出和妹妹結(jié)婚。他愿意和妹妹訂婚,至少就證明他的心中是有妹妹的。而妹妹她很清楚,她一直都是喜歡顧祁南的。按理說這兩個人應該是兩情相悅才對,怎么可能會感情不和。
“安安,別委屈自己,有什么事跟爸爸說。別憋在心里?!绷焊敢娝桓比粲兴嫉臉幼樱汩_口道。
“爸爸,我沒事,真的只是隨便問問。爸爸,你覺得顧祁南喜歡妹妹嗎?”
梁父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筷子。說起來真的慚愧,他一直對兒女的關(guān)心都太少,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兩人的感情如何。但是至少在他看到的時候,顧祁南對微微是極為疼愛的。這也是他很欣慰的地方,如果微微不出事的,現(xiàn)在和顧祁南在一起的應該是她。不過大女兒今天這些話有些沒頭沒腦的,她為什么會突然關(guān)心起微微和顧祁南的事情來了。
難道是她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安安,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真沒事,我就好奇?!绷阂园残χ鴬A了一塊烤肉放在嘴里,心想自己或許不該來父親這些事。這些事情,微微應該都是和媽媽說的,可是她和媽媽的關(guān)系那么的不好。
“安安,你別騙爸爸,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绷焊覆⒉幌嘈排畠旱脑?,她怎么會好端端的問這些。
“爸,真的沒事,他對我挺好的。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是我自己好奇?!绷阂园糙s緊解釋,她不想因為自己再讓父親擔心。
突然外面一陣吵鬧,兩人都停了下來。接著門就被人用力的推開,一個滿含怒氣的聲音響起。
“梁衡,你這個王八蛋,又背著我跟哪個騷狐貍精滾混,家都不回了。”梁以安接著就看著自己的母親像個潑婦一樣的紅著眼沖了進來,她有些懵了。好半天沒反應過來,見慣了母親強勢,穩(wěn)重的一面,她第一次見到她如此失態(tài)。相較于她的驚訝,梁父顯的自然多了。
“媽。”梁以安小聲的開口叫道。梁母這才回過神來,看到梁以安,神色很快就變成了厭色。
“你…你說你有事回家不行,非要約在外面。錢多的沒處花,還是家里有人要吃了你不成?!绷耗噶⒓磳馊鲈诹阂园驳纳砩?,這死丫頭跟自己有仇啊!
“是我約安安在外面的。”梁父出聲說道,平日里小玨不在家,他都很少回去,那個家越來越讓人呆不下去了。
梁母沒說話,狠狠的瞪了一眼梁以安便坐了下來。梁父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他們夫妻間的感情也越來越不好。他現(xiàn)在是寧愿睡公司,也不回來住。她掌握不了他的行蹤,只好請人跟蹤他,有什么情況及時向她匯報。就在一小時前,她聽跟蹤的人說他和一個年輕的女人進了一家燒烤店吃飯。她立馬就匆匆過來抓奸,哪知道竟然是她女兒,她能不生氣么?丟臉丟到家了。
好好地有家不回,偏偏要約在外面。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媽,你吃晚飯了嗎?要不我們一起吃吧,說起來我們也有好久沒在一起吃飯了?!绷阂园残χ鴮χ赣H說道。
“外面的東西一點都不衛(wèi)生,有什么好吃的?!绷耗改樕⒆?,冷冰冰的說道。
“你不吃就算了,我讓人送你回去。”梁父也跟著坐了下來,語氣有幾分冷硬。平時他都看在兒女的面上處處讓著她,可是這樣的忍讓并沒有任何的好轉(zhuǎn),反而讓她更加的變本加厲。
梁母冷哼了一聲,視線轉(zhuǎn)向梁以安:“你們父女倆現(xiàn)在有什么話都背著我,怎么?又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要我們給你善后?!?br/>
“媽,我沒有。”梁以安委屈的為自己辯白,她不明白她媽為什么非要這樣折辱自己。這樣她真的就好受嗎?
“安安,來吃雞腿。要吃飯你就坐下,不吃你就走。”梁父將一只烤好的雞腿放進梁以安的碗中,對著她說道。
“還真是父慈女孝?!绷耗咐湫χ约翰鹆艘惶撞途?,也吃起來。她心里知道梁父現(xiàn)在一心護著梁以安,她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一家人安安靜靜的吃完一頓飯,前所未有的和諧。吃晚飯,從飯店出來,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梁以安思考著是要回顧祁南那邊,還是回梁家。下午的時候她給顧祁南發(fā)了一個短信,說是晚上有事回梁家。
“安安,我讓人送你回去?!绷焊笇χ阂园舱f道。
“不了,我和你們一起回去吧?!绷阂园蚕肓讼?,還是決定去梁家,她想去妹妹的房間看一看有什么重要的線索。既然妹妹知道顧祁南在外面有女人,那么她一定也查出了些什么才對。
剛坐上車,顧祁南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什么時候回來?我來接你好嗎?”
“不用了,我晚上就住在這邊,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吧?!绷阂园参罩娫?,她現(xiàn)在需要時間思考,暫時不見面對他們倆都好。
顧祁南沉默了一會兒,也沒勉強。畢竟她是梁家的女兒,她回自己的娘家,也沒什么不對。
“那好吧?!?br/>
扣上電話,梁以安握著電話,出神的望著窗外。她很難理解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心情,想知道事實的真相,可是她又害怕知道。
回到家,父母都上了樓,母親自然是和自己沒話說,她也不喜歡面對著自己,自然就寧愿回自己的房間也不想和她呆在一起。不過這樣也好,她還有一些事情要弄清楚。
梁以安在自己的房間呆了一會兒,覺得時間差不多的,就去了妹妹的房間。因為怕母親會發(fā)現(xiàn),所以她沒有開燈。妹妹的房間,她并不陌生,以前的時候她常常去她的房間玩。
她知道妹妹一直都有記日記的習慣,如果能找到妹妹出車禍前寫的日記。那么其中一定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她記得妹妹喜歡把自己寫的日子鎖在書桌的柜子里。不過鑰匙,她會放在哪兒呢?
梁以安坐在地上沉思著,這是妹妹的秘密,她以前從來不問。可是現(xiàn)在用的上了,她卻不知道該怎么辦?鑰匙會放在哪里呢?先不管了,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有什么有用的線索。
梁以安拿著電筒,在書桌上翻找著,每一處都不放過??墒钦乙蝗Χ家粺o所獲,她泄氣的坐回到地上,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個被鎖著的抽屜,看來只有這個鎖著的抽屜里有她想要的一切了。
她站了起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她記得她的房間好像有把改刀。拿著改刀,她再次回到妹妹的房間。她知道毀了這鎖,媽媽一定會有所察覺,可是她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要知道真相,就只有這樣的方法了。
她深吸一口氣,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鎖撬開。抽屜里空空的,只有一個筆記本。她將筆記本拿起來,翻開。里面卻什么都沒寫,她一陣失望。怎么會這樣?
這個筆記本有什么蹊蹺么?她拿著筆記本搖了搖,果然從中掉出來了幾張照片,還有一張名片。她伸手將照片拿起來,這幾張照片拍的很模糊。好像是有人從很遠的地方的拍的,照片上是一對男女,看不清長相。不過看著背影,男人好像是顧祁南,她認真看了看。
是顧祁南沒錯,這個女人是誰?怎么看也不像是微微?難道這個女人就是顧祁南在外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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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各位親們,今天陪著朋友去醫(yī)院呆了一整天,晚上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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