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知萌的手很好看,又細又長,骨節(jié)分明,蔥白般的手指敲打著手機鍵盤,發(fā)過了去兩句話,隨后就聽見了身旁的男人響起了涼冽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險些把手機摔掉。
“又在給誰發(fā)微信?”
黎子祁淡淡地問著,眼睛卻是閉著的,正坐在座位上,腰板筆直地靠在后邊,雙腿隨意交疊著,仿佛這就話不是他問的一樣。
荼知萌:“……”
可能是因為兩個人是契約夫妻,所以荼知萌撩熊的時候,總有一種給黎子祁戴綠帽子的錯覺。
不過也僅僅是別扭了一小會兒,小姑娘就恢復(fù)了理直氣壯。
反正堅持一個月任務(wù)就完成了,契約夫妻的關(guān)系就可以解除了,她有什么好心虛的,也不是真的夫妻。
“你怎么知道?你又在偷看我?”她挑眉質(zhì)問,水亮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黎子祁,藏著一抹憤憤不平。
黎子祁緩緩地睜開鷹眸,冷著一張臉看向小姑娘,薄唇輕掀:“你戳手機的聲音吵到我了?!?br/>
荼知萌:“???”
啥玩意?
就在她覺得這個男人不可理喻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手機屏幕輸入法鍵盤的一個字母,只聽叮地一聲,荼知萌石化了。
好吧,她忘記給輸入法調(diào)靜音了。
荼知萌干笑了兩聲,立即調(diào)成了靜音:“這回不會吵到你了?!?br/>
“嗯?!崩枳悠顩]多說什么,只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又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荼知萌扁了扁嘴,覺得這個男人好龜毛啊,倏地手機屏幕亮了,是殷燦發(fā)過來的微信。
【黑熊先生:還沒有,今天客人有點多,現(xiàn)在才結(jié)束?!?br/>
荼知萌從診所離開之后,殷燦原本打算不營業(yè)了,誰想幾個貴婦哭哭唧唧地就來了。殷燦這副樣子,只能繼續(xù)扯謊,說自己是殷醫(yī)生新雇的助理,殷醫(yī)生出差去了,要一個月才回來。
本以為那幾個貴婦就會離開了,沒想到她們居然連熊都不放過!說黑熊的聲音和殷醫(yī)生的很像,既然殷醫(yī)生不在,就讓黑熊給她們做心理咨詢,還給了一大筆的小費。
嗯,殷燦答應(yīng)了。
于是,他就以黑熊助理的身份給貴婦們做了一天的心理仔細,就在剛剛才結(jié)束。
【荼荼不是兔兔:那剛好,我也沒吃,要不要找個地方一起吃呀?】
此刻,殷燦正懶趴趴地靠在椅子上,聽了一天的抱怨,整個人都喪得不行,結(jié)果一看見小姑娘的微信,就立馬來了精神頭。
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敲著手機屏幕上的鍵盤,黑溜溜的眼睛泛著異常絢爛的光彩。
【黑熊先生:好啊,那我在哪兒等你?】
荼知萌看著屏幕上的字,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笑意,嘻嘻嘻地傻笑了幾聲,回話。
【荼荼不是兔兔:我去診所找你就好。】
“你要去哪個診所?”
突然,荼知萌身旁響起了一道聽不出來什么情緒的男低音,不由得地又嚇了一跳,一扭頭,正對上近在咫尺的黎子祁。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機藏起來,不給黎子祁看,大大的杏眸中滿滿的驚慌失措,扯著嗓子斥道:“你這人咋回事,怎么老偷看人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