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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嫂子性愛激情故事 第一百五十章本

    ?第一百五十章

    “本王消受不起?!逼綍r那些個官員為了巴結(jié)他,也沒少送美女給他,他也沒動怒過,遇到看著順眼的或是于政治有利的,他也會收下,但是誰送都可以,就是秦汐然送不行。

    “你,你不會殺了夏姑娘?”沈然有點怕怕地說道,她一時惡作劇不會害了人家姑娘吧,那可是個天真單純的娃,罪孽深重??!依著慕容羿宸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性』格,夏姑娘怕是兇多吉少。

    “你擔(dān)心?你擔(dān)心還推著她去送死?”慕容羿宸真想一掌把眼前這個女人拍出去,在她眼里,他就是這么兇殘成『性』的人?當(dāng)然了,他是不會真把她一掌拍出去的,原因很簡單,舍不得?。?br/>
    “你真的把她殺了?”不至于吧,不就是勾引了他一下下嘛。那夏凝霜看起來是個挺單純的姑娘,再勾引,尺度也不會大到哪去,你慕容羿宸得了便宜還賣乖,用得著像被人強了一樣嗎?

    “沒有,本王把她丟出去了。”貌似還砸到了人。慕容羿宸盡力地挽回自己在秦汐然心目中的印象,他又不是殺人魔王,隨隨便便就殺人。

    “丟出去?王爺,你還真是暴殄天物啊?!边@像是一個身為人家妻子所說的話嗎,“王爺,你不會是看不上人家吧?”沈然繼續(xù)調(diào)侃他,他慕容羿宸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夏凝霜雖然也算是美人一個,但離傾國傾城還有一定的距離,再者,單單只是美女也入不了他的眼。

    “是啊,本王是看不上她?!蹦饺蒴噱废騺硎侵毖圆恢M,“不過現(xiàn)下有一個是看的順眼的?!蹦饺蒴噱芬庥兴傅乜粗?,笑容怎么看怎么讓人心里發(fā)『毛』。

    沈然的腳不禁往后縮了縮,他說的這個看得順眼的人不會是她吧?

    事實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

    慕容羿宸既然來了,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放過她?長臂一伸便將想要偷跑的秦汐然給攬了回來。

    “既然你支的招,夏凝霜沒完成的,你代她繼續(xù)?!蹦饺蒴噱凡粦押靡獾匦靶χ?,擺明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聽聽,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做‘你代她繼續(xù)’?她沈然才不屑當(dāng)人的代替品,慕容羿宸純粹就是想惹她生氣嘛。

    慕容羿宸按住在他懷里掙扎的人兒,臉上的玩笑之『色』褪去,幽幽地望著外面,既像強調(diào)也像是在宣誓一樣地說道:“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

    ‘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這幾個字打在了沈然心上,讓她瞬間大腦死機,停止了反抗的動作。

    是啊,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沈然即使總是強調(diào)是名義上,這依然是個事實,婚結(jié)了,洞房也洞了,可不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嗎?那么她到底是在抗拒什么,一切本應(yīng)是水到渠成,但是總是覺得少了點什么。

    罷了,她拒絕了得這一次,那下一次呢?其實仿佛她對慕容羿宸也沒那么討厭,他也有很溫柔很貼心的時候啊。

    沈然閉上眼,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她不想承認心里有那么一絲絲期待。

    慕容羿宸看著不禁有些好笑,這女的像是已經(jīng)成過親的女人嗎?他強烈懷疑,從成婚到現(xiàn)在,她壓根就沒把自己當(dāng)成已婚人士過。

    攬住她柔若無骨的腰肢,低頭便想吻下去,誰知……

    “小然,你睡了嗎?”外頭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沈然的眼睛驟然睜開,推了推一臉菜『色』的慕容羿宸,他這才不甘不愿地放開她。心中暗罵:該殲的上官煜霆,這么會挑時間,他是不是故意的?

    “小然,你睡了嗎?”上官煜霆又問了一遍,聲音多了一抹急切與擔(dān)憂。

    “我正要睡,大哥有事嗎?”燈火亮著,如果她不出聲,大哥要是進來看看,那不是很尷尬?

    “沒什么,剛才璃兒被人點了『穴』,我懷疑有人進了軍營,看你里面有燈火,就過來看看?!甭牭缴蛉坏穆曇?,上官煜霆的心總算安定了不少。

    璃兒被點了『穴』?璃兒的帳營就在她隔壁,難道……

    “是你做的?”沈然以唇形問著屋里的這個男人。

    果不其然,慕容羿宸點了點頭,他早在潛入沈然屋里的時候就先將南宮璃給點『穴』,以那小丫頭對然兒的保護,一點聲響都能她引來,他可不想有人來破壞他們夫妻倆的‘團聚’,沒想到千算萬算,還是殺出個程咬金來了。

    夠陰險的!果然是預(yù)謀犯案!

    “我沒事,那璃兒沒事吧?”雖然早知道璃兒沒事,但還是要問一下,免得大哥生疑。

    “沒事,我已經(jīng)幫她解『穴』了,她正要過來這邊找你。”

    什么?璃兒要過來,要是讓她看見這邊藏著個男人,天啊,她想暈了,她不想荼毒未成年少女,這是不好的典范。

    “你快走啊?!鄙蛉淮叽僦饺蒴噱冯x開。

    “你在怕什么?夫妻同處一室本有何不對?”他明明是她堂堂正正的丈夫,干嘛搞得像是個地下情人一樣。

    對哦,她怕什么。不對啦……

    “這里是軍營,我們這樣被人看見了,不是很怪嗎?你先回去吧?!眲e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有多么不甘寂寞,在這邊偷情呢?

    慕容羿宸就像討不著糖的小孩跟大人賭氣一樣,哼了一聲,扭起頭不去看她,看著他,沈然頭都大了,平時挺深沉穩(wěn)重的一個人怎么就突然變得這么孩子氣了?

    沈然猶豫了一下,緩緩靠近他,掂起腳尖,在他薄唇印下輕輕一吻,然后飛快地撤開來,臉上火辣辣地?zé)@可是她第一次吻人,雖然很想裝得跟平時鎮(zhèn)定,但臉上飄來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

    慕容羿宸整個人直接愣住了,傻傻地輕撫著自己的唇,兩個人不是沒有接吻過,而是……而是這是秦汐然主動的,是非常有紀念『性』的意義。

    誰能想到從來面無表情,不慍不火的慕容羿宸會因為一個女人的吻而變傻了?

    “快走了?!鄙蛉坏椭^催促道,她都已經(jīng)獻吻了,他還想怎么樣?

    “看在你今天還算乖的份上,暫時放過你?!蹦饺蒴噱方K于舍得從那美好的觸感中回來,邪笑著說道,『揉』『揉』她的發(fā),身形一閃從窗外飛了出去。

    終于把這‘瘟神’送走了,不,確切來說,是把‘『色』狼’送走了。這事,也怪自己不好,無緣無故干嘛去招惹他呢。

    沈然整整了衣著,走了出去,上官煜霆果然還在外面等著她。

    “璃兒呢?”沈然往四處望了望,不是說璃兒要過來嗎?軍營里有多大啊,她和慕容羿宸磨蹭了這么久,璃兒早該到了。

    “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吧,我過去看看,你,休息吧。”上官煜霆看著她,那目光包含著太多的東西,讓她看不懂,『摸』不透。

    移回眼,上官煜霆朝她一笑,轉(zhuǎn)身,往的卻不是南宮璃的帳營……

    大哥分明只是想叫她出來,從來都沒有璃兒,是這樣嗎?大哥……

    沈然看著他的背影,散發(fā)著孤寂的味道,那么沉重,那么悲傷……

    她終究還是傷了他,在這場難解的三角習(xí)題中,注定會有一個人受傷。

    另一帳營里,某人邪惡地想著:上官煜霆,這回你總該死心了吧?他就是故意不隱藏自己的氣息的,依上官煜霆的功力當(dāng)然會聽得到里面是兩個人,包括兩人的對話,兩人所發(fā)的聲響,嘻嘻……

    元熙(龍陵現(xiàn)在的年號)十年,9月12日,傲帝先下旨承認不追究此次藩王叛『亂』之罪,此事任何人永不得再提,然后向全國各藩地頒下‘推恩令’。

    元熙十年,9月20日,占地最廣的藩王福王舊疾復(fù)發(fā),猝死……

    隔日,各地藩王大部份接受了皇帝的旨意,接下推恩令,一場聲勢浩大的叛『亂』消于無形。

    元熙十年,9月30日,離邊疆最近的藩王,祈王撕毀圣旨,再度起兵作『亂』……

    而龍陵軍營這邊眼見糧草已盡,京城卻遲遲未傳來消息,眾將士逐漸消瘦下去,軍氣低落……

    終于等到了京城來人,不來倒好,一來徹底把上官煜霆的怒氣點燃了。

    “糧草呢?”上官煜霆惡聲惡氣地質(zhì)問對面的運糧官。

    “皇上好不容易才湊齊糧草,被姜國這么一燒,那么多糧草一時間實在是難以湊齊,又因‘七王之『亂』’也不能要各大藩王征稅納貢,而且大臣們誰也不肯‘慷慨解囊’,皇上也很是無可奈何,請將軍體諒一下皇上吧?!边\糧官縮了縮脖子,上官將軍可是他的偶像,被偶像罵,感覺很難受的?;噬?,你怎么就把這難搞的差事交給他啊,害他都不敢走出帳營去,就怕被外面如狼似虎的將士們給撕了。

    體諒皇上,那誰體諒他,體諒這些出生入死的將士們?

    “那就讓著這些將士們餓死?”上官煜霆火大地說。

    “皇上說了,這事就全權(quán)交給將軍,將軍自己想辦法?!边\糧官腳兒直打顫,就是想腳底抹油都走不動。

    “想辦法?想什么辦法?難道讓本將軍去搶???”上官煜霆朝著他吼,在軍營里叫他怎么去籌集糧草,總不能去搶邊界百姓吧,就是搶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如何養(yǎng)得活這幾十萬大軍?

    運糧官被他這一吼,腿兒一軟,‘叭’的一聲跪在地上,上官將軍真是太可怕了!

    上官煜霆平息一下心中的怒氣,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運糧官一眼,憤然地坐回椅子上。

    “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的疏忽,糧草也不會被姜國的人燒了……”某皇子站在一旁慚愧。

    “大哥,你別氣了,也許皇上真有為難之處?!鄙蛉蝗崧暟参康溃耆珶o視在一旁慚愧得想死的人?;实廴舴钦娴牡搅思Z盡彈絕的地步,怎么會這么沒良心放著眾將士不管,把難題丟給上官煜霆,這些個將士可是幫他守衛(wèi)國土,保他榮華富貴的。

    “生氣也沒用,當(dāng)務(wù)之急是想辦法解決這糧草的問題?!蹦饺蒴噱钒l(fā)誓,他不是為皇帝開脫,而是這是實話。

    “唉,要不是我,你們也不用這么煩,我太罪孽深重,還不如以死謝罪。”四皇子繼續(xù)他的懺悔,說得直叫人揪心揪肺,再加上那張傾世魅人的臉,簡直是讓天下女子的心碎滿一地。

    上官煜霆微微收斂了怒氣,朝著一位將軍問道:“軍中糧草還剩多少,可以維持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