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這次提議回旮旯村,本是想向劉德旺他們炫耀下自己過的富裕生活,顯示優(yōu)越感,誰知最后卻被搞了個燒雞大窩脖。
“德旺哥,桂香嫂子,那我們先回去了啊,有時間咱們再聯(lián)系?!眲⒅竞O騽⒌峦驄D道別。
蘇紅滿臉陪笑著道:“不凡啊,有時間來家里玩啊,之前你在燕京上學沒空,現(xiàn)在回來了,不忙的時候來城里時候就來嬸子家來坐坐?!?br/>
她的態(tài)度跟之前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好的,嬸子,下次蘋果熟了給您多拿點過去?!眲⒉环残χ馈?br/>
“不凡就是有出息,比我們家剛子強。”蘇紅夸贊道。
剛子翻了個白眼,心道剛來的時候好像不是這么說的啊,不過他自己母親的性格他自然清楚,也很無奈。
剛子雖然只和劉不凡接觸過一次,但是已經(jīng)從心里到外的佩服。
“不凡哥,你來我家時候,跟你一起打游戲,我那有很多好玩的游戲?!眲傋雍┬χ溃桓贝竽泻⒌哪?。
劉不凡拍了拍剛子的肩膀,道:“放心吧,到時候陪你玩?zhèn)€高興。”
“好?。 眲傋娱_心的差點跳起來,說到玩他比什么都開心。
劉志海一家人上車,依然是剛子開車,蘇紅和劉志海坐在后排座上,將車窗搖了下來,跟劉德旺他們一家揮手告別。
劉德旺他們目送劉志海一家的車走遠,剛要轉身回去,就見張婷婷氣喘吁吁的向這邊跑來。
“婷婷,這么著急干嘛?發(fā)生什么事了?”王桂香疑惑著問道。
“嬸子,我著急趕公交回鎮(zhèn)衛(wèi)生院,有個病人著急救治。”婷婷跑到近前,停住腳步大口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道。
她本來今天休息,但是護士這個職業(yè)就是這樣,臨時有急事的話,隨時通知隨時就得過去。
“趕啥公交啊,到鎮(zhèn)里得啥時候了,黃花菜都涼了,讓不凡開車送你過去。”劉德旺非常干脆的道。
王桂香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劉德旺,心道這老頭子平時摳門慣了,難得大方一次。
“坐我車去吧,我送你?!眲⒉环残χ馈?br/>
張婷婷就是一愣,剛剛她也發(fā)現(xiàn)了劉不凡家門前停了輛很霸氣的汽車,可是沒想到就是劉不凡的。
“不凡哥,這車是你買的?”前兩天一起去燕京時候還沒有這車呢,突然冒出來一輛SUV,也難怪張婷婷驚訝。
“先上車吧,路上說?!眲⒉环埠芗澥康膶⒏瘪{駛的車門打開,讓張婷婷坐了進去。
“爸,媽,那我們先去了啊?!眲⒉环矊⒌峦鷥扇说?。
“趕緊去吧,路上開車小心啊。”王桂香囑咐道。
“嗯,知道啦!”劉不凡應了一聲迅速上了車。
車子發(fā)動起來,一腳油門,向著鎮(zhèn)里駛去。
去鎮(zhèn)醫(yī)院的路上。
“不凡哥,這車是你新買的?”張婷婷坐在車上半天才喘勻了氣,好奇的問道。
“今天剛買的,這車咋樣?”劉不凡問道。
“我不太懂車,但是覺得這車很好看,坐在上面也很舒服,比我家四輪拖拉機穩(wěn)多了?!睆堟面门d奮的道。
劉不凡腦門頓時劃過幾道黑線。
“是嗎?”總拿私家車跟農(nóng)用車比,他也很無奈。
“不凡哥,這車肯定不便宜,怎么也得有四五萬吧?!睆堟面眉屹I四輪拖拉機的時候花了小一萬塊錢,她使勁的往多了猜加到了四五萬。
劉不凡又是大汗,道:“花了三十萬?!?br/>
“啥?三十萬?我的乖乖!”張婷婷像見了鬼似的驚叫道,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在車里周圍巡視了一周,后背不再靠著車座靠背,屁股往前蹭了蹭,生怕把車坐壞了似的,“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能坐這么貴的車里?!?br/>
“你放輕松點,不要大驚小怪的,老實的坐好,以后大家生活好了,家家都能買的起這么貴的車,甚至上百萬的也有能力買。”劉不凡說的很堅定,他有這個信心,也堅信自己有這個能力。
張婷婷像聽天書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劉不凡,認真的聽他講。
旮旯村離鎮(zhèn)上不算太遠,但是道路有些不太好走,幸好劉不凡的途觀SUV很給力,不管什么樣的路況都能應付,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鎮(zhèn)醫(yī)院,這要是坐公交過來,不算等車和走路的時間,至少要四五十分鐘。
到了鎮(zhèn)醫(yī)院院里,劉不凡剛把車停穩(wěn),張婷婷就迫不及待的一推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向著急救室飛奔過去。
在張婷婷打開車門的一瞬間,從急救室里就傳過來一陣震耳欲聾的哭泣聲。
劉不凡心頭一凜,這縣衛(wèi)生院的醫(yī)療條件很一般,不會是病人沒救過來,去世了吧。
他下了車,好奇的走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門開著,就見一張行動病床上躺著一位穿著講究頭發(fā)銀白的老人,雖然雙目緊閉,但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威嚴,嘴巴張開,一動不動。
一名貴婦模樣的婦女趴在病床上嚎啕大哭,哭得很是傷心。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人面色冷峻的站在一旁,他身后還有兩個身子站的板直的年輕人。
張婷婷和一個年輕的醫(yī)生面色蒼白的站在旁邊。
一個穿著白大褂大約四十多歲的醫(yī)生雙眉緊鎖的看著病人,伸手給病人號了號脈,接著輕輕搖了搖頭。
“朱院長,我爸的病情怎么樣?”其中中年男家屬焦急的問道。
“病人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樂觀,你們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做最壞的打算,我們會采取盡力的?!敝煸洪L嘆了口氣說道。
劉不凡之前聽張婷婷提過,這個朱院長是從省城下來支援地方醫(yī)療的,是省內著名的神經(jīng)內科專家。
家屬一聽,哭聲更加劇烈。
“哎!早會兒我就說不能叫爸來這么遠的地旅游,你看這里窮鄉(xiāng)僻壤的,醫(yī)療條件這么差,爸的病突然發(fā)作,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下個月咱們閨女就要出嫁,偏偏這個時候整這幺蛾子。”中年男家屬道。
“你這么說是在怪我嘍!你要是早預料到現(xiàn)在的情況,為啥不極力的反對,最后還不是妥協(xié)了。”那個哭聲震天的中年婦女一邊哭泣一邊埋怨道。
接著兩個人都毫不退讓的吵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
張婷婷站在一旁看病人家屬這個樣子,眼圈也紅了,眼淚也差點掉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中年男人突然停止了爭吵,他當然知道吵架對老人的病情無濟于事,還不如抓緊時間做點什么。
“你倆把我爸放到輪椅上,咱們趕緊抓緊時間轉院,用最快的速度開車趕往省城,那里醫(yī)療條件好,肯定有辦法。”中年男人對一起來的年輕人道。
“不瞞你們說,我就是從省城來這邊支援地方醫(yī)療的醫(yī)生,最擅長的就是神經(jīng)內科,簡單來講,不敢說全國,這個病至少在省內我的診斷還是比較有權威的?!敝煸洪L說的很自信,專業(yè)方面他獲得過很多獎,他有資格這么自信。
中年男人一聽就傻眼了,他其實心里也開始虛了,省內不行,去燕京又遠水解不了近渴,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病人是中風發(fā)作,如果可以,我來試試。”劉不凡淡淡的道。